那是他在博雅图书馆,根据那几组数字在书里得到的信息。
八哥犬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瞄了忐忑不安的司远一眼。
“也不用太担心,不是每股势力都想要杀你,但暗影集团却不在其列,所以你遇到他们时就要格外小心了!”
它的告诫让司远想起神秘人,与另一伙人火拼的情景。
神秘人三番两次对自己开枪,杀他的意图很明显,另一伙人却在关键时刻阻止了他。
不过,的士司机似乎也想干掉自己。
而神秘人又对司机变成的怪物开枪。
复杂的混战关系如今想想,原来这些人不是一个组织的。
“其他势力要对你怎么样,那我就不知道了,大概率也是想要得到只有你自己才知晓的某个......极为重要的秘密!”八哥犬继续说着。
它在说这话的时候,看向司远的眼神变得闪烁不定起来。
这让司远有所怀疑,这只狗是不是临时起了歹心,觊觎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什么狗屁秘密。
为了打消这货的念头,他慌忙辩解说:
“我对以前的事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算抓到我也没什么卵用!”
“嗯,这倒是个不错的借口,起码有些势力在没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之前,是不会轻易杀掉你的。”
“最多是一直慢慢的加以折磨,直到你肯开口。”八哥犬深以为然的表示赞同。
‘这算是安慰我么?’司远吐槽,摸不准它是认真的,还是嘲笑自己用这么拙劣的借口当挡箭牌。
“冒昧的问一下,你是......”
司远一时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开口问它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会说人话?
“嘿嘿。”八哥犬斜睨他,明白他心里所想,哂笑说道:
“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那我告诉你,你现在看到的世界,既是真实的,也是虚幻的。”
“所以对说人话的狗,包括你看到的其他诡异,不要感到有什么奇怪的!”
“既是真实的,又是虚幻的?”司远闻言一怔。
如果八哥犬告诉他,这是个虚幻的世界,他倒也不会太过于吃惊或者意外。
因为他也曾怀疑过这一点。
可,虚幻和真实相结合的世界,他就有些不懂了。
“脑机接口。”八哥犬看着一脸茫然的司远,淡淡说。
“脑机接口?”
司远脑中豁然闪过一丝慧悟,仿若被禁锢在脑海深处的忘却记忆,被人掀开一层遮掩的面纱,隐隐透露出点什么......
“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们现在都处在一个虽是虚拟,但同样可以定义生死的奇异世界!通过脑机接口。”八哥犬目光凝聚。
“你的真实身份我并不知哓,只是我欠了别人一份人情,外加一笔数目相对来说非常可观的佣金,才来这里保护你的!”
司远呆愣了:‘花大代价,委托一只袖珍狗来保护自己?’
他有点转不过弯的看着这个遇到危险,比自己跑得还溜的小肉球,一时只能用‘滑稽’二字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呵呵。”好半响,他嘴角抽了抽。
实在是有些憋不住的笑了起来:
“委、委托一只哈巴狗来保护我?哈哈哈,那人脑子是不是被狗......”
话出半截。
他便看到这只八哥犬,面色不善的缓缓站了起来,抽搐唇角露出闪着寒光的尖牙,满是威胁之意。
本就外突的两颗大眼珠子,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慨,外凸的愈加厉害......
看得司远都忍不住想伸手在下面接着,生怕两颗黑幽幽的大水球,会随时掉下摔的粉碎。
显然,自己不走心的话,严重刺激了这只原本情绪还算不错的八哥犬。
眼前的情景,这是要翻脸的节奏!
司远面带惊惧,后悔的往后挪了挪坐在地上的身子。
“呃,Im sorry......”他‘满含愧疚’的道歉还没说完。
就见愤怒至极的八哥犬,歇斯底里的开始咆哮:
“你这个没有灵魂的蠢蛋,竟然敢瞧不起我,别忘了你这个蠢货的狗命,就是被狗救的!”
咆哮犹如天雷滚滚,溃耳欲聋!
震的甬道上方尘土都簌簌而落......
司远没想到这么点个小东西,竟然能喊出狮子吼。
“这个,我没......”司远脸色发白想解释,对方不给机会。
“我都不明白,委托我的那个不知是谁的傻瓜,难道脑子被狗吃了?为什么要救你这个一钱不值,狗眼看人低的蠢货!”
“你知道让我老人家出手,需要多大代价吗?”
“呃,不......”
“你给老子闭嘴,再敢多说一个字,看老子不撕碎了你这个狗娘养的!”
“呃,好,您先消......”
“你还敢还嘴,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不知王八......阎王爷......那个有几只......”八哥犬忘词语塞。
“马王爷。”司远小心翼翼的低声提示。
“汪汪汪汪......”
他的好心,又引来对方一阵夹带恼羞的疯狂咆哮......
最后,在三顿高档牛排的许诺下,这只狗好歹算是原谅了司远。
.......一阵只有司远自己尴尬的沉默。
他觉得有必要缓和下僵硬的氛围,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尔后挤出不太好看的笑脸:
“呃......请问贵姓啊?”
生硬又不高明的搭讪,让怒气未消的八哥犬,又忍不住腹诽了句‘白痴!’
但本着好狗不跟蠢人一般计较的原则,还是勉强抬了抬眼皮,淡淡甩出两个字:
“姓哈。”
“姓哈?”司远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讪讪笑道:
“呵呵,前辈真是爱开玩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毫不做作的‘前辈’二字,仿若一缕阳光拂化八哥犬脸上的寒霜,让它的面色肉眼可见的缓合下来......
捕捉这一变化的司远有所顿悟:‘这脾气暴躁的家伙,原来好这口!’
瞬间开窍的司远趁热打铁,酝酿着词语赔笑道:
“虽然不了解前辈,但想必前辈威望甚高,要不,连那几只难以驯服的野猫,都对您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呵呵呵。”
八哥犬许久没听过这么肉麻顺耳的奉承,顿觉浑身痒痒,实在是忍不住开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