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看你思绪不宁的,莫不是有什么心事?”
石玉放下了碗筷,有些担忧的看着李长****一样的黛眉微憷。
夫妻两感情甚笃,李长溪只是脸上带着一丝晚睡后的疲惫便被石玉察觉。
“没什么,就是想了一些事情,入睡的时间有些晚了。”
李长溪犹豫了一下,他还没想好怎么和妻子说,这些事很有可能会永远埋藏在心里了。
那个神奇的页面还没有动静,也许是狗作者在疯狂的改稿子。
石玉点了点头,却是又盛了一碗清粥放在了丈夫的面前,柔声说道:
“相公,昨夜饮酒了,多喝一点养养胃。”
李长溪端起来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明明都不是一个世界,可无论是吃穿住行哪一个方面甚至是说话做事都跟原本的地球古代很相似。
之前还胡乱猜想过,现在看来....没准就是狗作者能力有限,直接就是照着以前写的。
倒也有趣,李长溪忍不住笑了一声,端起了小米粥。
这里的生活悠闲而又平静。
如果不用为了生活而奔波,这里节奏便会异常的缓慢,李长溪待久了倒是突然能明白为何古代的那些富家子弟总是能做出很多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了。
无他,闲的。
用完早餐,李长溪的心情也已经平静了下来,招自己已经出了,此时想的太多也于事无补。
索性带着妻儿来到后院,躺在花园凉亭的躺椅中,微风拂面,吹过庭院中的假山落水,待到面上时,三分暖意便成了七分清凉。
听着耳边石玉逗弄孩子的声音,李长溪的思绪却不可抑制的飘了出去。
狗作者.....怎么还没更新?
到底能不能成?看他的回复....应该是被忽悠住了吧。
李长溪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摇椅的扶手,发出了清脆的‘笃笃’声。
所以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忽悠作者并不是长久之道,或者说........并不稳,我还是得找到将命运握在自己的手中。
如果之前改名那个小小的实验没错,自己的举动也是可以改变剧情的。
至少在世界凝固的时候,唯独自己却还保留着行动的能力。
归根结底,实力还是重要的,如果自己的忽悠成功,苟到后期并不是问题,至少得达到书里最顶尖的那一批水准才行。
想要飞速的提升实力......
李长溪的眼睛慢慢的亮了起来,好像有办法!
就在这时,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再次涌来,狗作者更新了!
“娘子,腹中有些不适,我先离开一下。”
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还在往外走的时候便挥出了屏幕,仔细的读着,生怕错过一点东西。
只是看了一会儿,呼吸便急促了起来,双拳忍不住握的死死的。
成了!
狗作者不仅改了,并且还举一反三,改的更加的深入,更加的彻底!
【六年前的那场骚乱里,待到李藏器归家之时,见到的却只有满地的废墟,一个幸存的家仆却说父母在事情发生的时候便外出寻他,准备到其他地方先避避。】
【可这一出却是再也寻不到踪迹。】
【而宅院被毁却只是因为两个四气境的武者为了谁占有院子发生的争执。】
【他们的争执便是整个李家大宅几乎无一活口。】
【至于那两个武者........出云宗赵郎,归元门左恩海.......】
【李藏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刻骨铭心的恨意,他这么拼命的修炼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报灭门之仇。】
好,可以!
接着便着重的看向了金手指的激发,这才是重头戏。
【..........】
【李藏器摸出了那面巴掌大的石碑,手指无聊的在石碑上那十几道划痕上来回的摩挲着。
这是他很喜欢的一种放松的活动,每当觉得喘不过气来时便会重复这样的举动。
当他的手指像往常一样,随意的抹了一遍整个石碑上的划痕时,只觉得手指一痛,殷红的血珠便落在了石碑之上。
血珠就像是落在沙漠中的水一样,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石碑变得通红,就像是一方妖冶美丽的血玉。
那些凌乱的毫无规律的划痕蓦然亮了起来,在石碑上游动,而石碑原本的红色则慢慢的退去。
李藏器惊愕的看着那些划痕在石碑上组成了一个奇特的符号。】
【接着这个符号射出一道光芒,窜入了李藏器的眉心,他闷哼一声,头痛欲裂,双手死死的抓住脑袋,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许久之后,他才悠悠的醒过来,却异常震惊的发现自己的脑海中居然多出了一篇神秘的功法和信息。】
【原来这石碑居然是玉族的传承石碑,只是玉族曾经遭逢大变,却是丢失了开启这面石碑的方法。】
................
李长溪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狗作者还是有点想法的。
开启石碑的方法是按照规律去抚摸那些凌乱的毫无规律的刻痕,这种保密方式很不错,因为光是刻痕便有二十多道。
组成形似‘玉’字的只需要6个刻痕,就像天然的密码。
恐怕玉族也没有多少人能够像自己儿子那样整天无聊的拿出来摸着玩解压。
现在事情就简单了,先将那个‘玉’字分解,然后从痕迹上进行筛选,找到正确的规律,就能开启石碑!
这也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因为功法可以多次传承,重复使用。
但是器具类却不行,让他去抢儿子的机缘,心里属实有些膈应。
说干就干,他跑到了书房里,将小石碑找出来,拓印下上面的刻痕,又小心翼翼的沿着边缘将拓印的刻痕剪下来。
按照位置标上序号,拿着这些刻痕摆弄了一小会儿,李长溪看着桌面上的‘玉’字符号,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知道了答案,倒推过程,就是这么的简单!
他默念了几遍顺序,将字条全部的烧毁,又吩咐了其他人不要靠近书房后,这才按照自己编号的顺序。
手指触摸在石碑光滑的表面上,有些冰凉,划过刻痕时,那凹凸不平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
就像是在试图打开一扇曾经已经对自己关闭的大门,只是这一次,李长溪想走进那扇大门。
想把命运扼在自己的手中。
石碑光芒乍现,殷红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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