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寻疾觉得。
自己要重新制定一下狩猎计划了。
比比东,在最近这段时间,给他的失望实在是太多了。
魂环?
以后再说吧。
偌大一个斗罗大陆,难道还找不到一个十万年魂兽?
而蓝银皇则是不一样了。
她沾了昊天宗的唐昊,唐啸。
他可以利用这层关系,去获取有利武魂殿的利益。
他新皇登基不久。
没有一点点显著的功绩,难以服众。
说不定,通过此次机会,能获得一众供奉和长老的认可。
想到这里。
千寻疾大手一挥,招呼各大魂师回程:“走,我们回武魂城!”
数日之后。
回到武魂殿后。
比比东和往常一日,每日不是在处理事务,就是参与各项会议。
武魂殿一众长老见千寻疾回来。
纷纷汇报最近这些天遇到的问题。
合情合理。
比比东同样不例外。
纷纷汇报圣女殿目前遇到的各种问题。
说完之后,比比东还想说点什么,可千寻疾发现其他长老脸色不太好看。
“诸位长老,你们怎么啦?”
比比东抬起头,朝着千寻疾目光所落之处望去。
只见一名长老欲言又止。
似乎在担心说出来之后,自己要承担某种后果样子。
又过了片刻。
那名长老似乎做好了心理准备,嘴唇颤颤巍巍道:“教皇冕下,叶尘他...”
“说吧,不必在乎对方身份。”
千寻疾说完。
比比东心中有种不安的预感。
而那名长老,一咬牙,一闭眼,大声喊到:“我认为,那叶尘早有祸心。”
教皇殿中。
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听见众人的呼吸声。
过了片刻。
那名长老得到了其他人的声援。
“是的,教皇冕下。”
“我们都认为那叶尘早有祸心。”
“你想想,海神岛之事,他是否提前预告会惨败?”
“又好像这次,狩猎十万年魂兽,据我们所知他也提前预告了此事。”
“我们有足够的证据怀疑叶尘,他早有祸心。”
“甚至是他导致这一切时间的出现!”
说罢。
一位,又一位长老站了出来。
比比东眸子闪过一丝丝疯狂之色,细细记下几位长老的名字,已经面容。
一个,两个...
她想起来了。
这些长老,就是叶尘从海神岛捞回来的长老。
实力一般般,但是资格足够老。
想到他们还欠叶尘一条命,现在又给叶尘泼污水,比比东脸若寒霜,指尖忍不住在颤抖。
她想到了很多。
以为他们只是失了智。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群人是早有预谋。
他们的良心,不会痛的吗?
比比东不由的想起,那是一个傍晚,落日残阳,渲染着那场战役的悲壮。
落日余晖下,海滩边。
叶尘用麻绳背着一个,双臂一边挎着一个。
最后实在是没有地方了。
叶尘用牙齿,咬着一个,又自己制作了一个小推车,形成如同蜈蚣般的车子。
最后将绳子拴在腰间,生拖硬拽。
硬生生在那个死人堆里,救出了十多名武魂殿长老。
以及数十名武魂殿修士。
那时候,他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一边说自己明明可以阻止一切,一边责怪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你们都该死。”
“你们在海神岛战役之中,就该死了!”
比比东想到了很多,但最后干脆不想了。
不管怎么样。
都改变不了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
她看这些人都有取死之道。
他们怎么敢的啊?
像是叶尘那般的人,他们怎么敢去给泼污水啊的?!
就算叶尘再怎么不好。
可别忘了,当初是叶尘将他们从海神岛战役之中救出来的。
当真是不知羞耻的东西。
“教皇冕下息怒。”
似是察觉到千寻疾十分恼怒,一名长老站了出来。
随后。
他缓缓道。
“此事并非空穴来风。”
“经过我们这些天努力收集到的证据。”
“种种迹象都可以表明,叶尘对武魂殿是饱藏祸心的!”
千寻疾瞥了一眼。
压下心中的愤怒,威压一收,冷哼道:“有证据就赶紧传来来。”
说罢。
千寻疾静静地坐在教皇宝座上,不怒而威。
很快。
一名名长老将他们所认为的证据,纷纷呈上。
“请教皇冕下查阅。”
说完。
诸位长老回到教皇殿两侧,静候千寻疾消息。
千寻疾身侧,比比东好奇的望了一眼。
上面有写叶尘盗窃教皇殿珍宝贩卖的,也有描述叶尘深夜出入女子家闺房。
反正怎么脏就怎么来。
最值得让比比东在意的是,叶尘深夜出入女子家闺房。
比比东看了一眼。
是自己家小侍女。
“呵~”
“我看她这份工作也是做到了尽头了。”
稍微整理一下心态。
比比东静静候在一边。
不管他们怎么泼脏水,不管他们怎么描述。
她都不在意。
叶尘就算再坏。
能坏到哪里去?
难不成,他难道对自己这个圣女...
这样。
那样。
最后给他生几个孩子?!
如果是这样,倒是有几分乐趣。
大殿上,千寻疾眉目紧皱,神情不悦道:“他身为我弟子,岂会贪图那些蝇头小利?!”
大殿下,一众长老沉默了片刻。
最后,有一名长老比较勇敢,直接走了出来指证道:
“根据我所知,叶尘他并无工资,而他的花销又特别厉害。”
“这些钱财,仿佛凭空而来一样。”
“我斗胆怀疑,他私底下借助职务之便谋取私利。”
说罢。
默默退到一边。
千寻疾眉头绷紧,继续换到下一份:“你们说,叶尘每日深夜出入女子家闺房,可我没有收到举报啊?”
话音落下,又有长老站了出来。
“正因为如此。”
“所以,我们要为那些不敢出言的深闺女子发声!”
“气抖冷!大热天时,朗朗乾坤,叶尘竟然深夜出入深闺女子房中。”
“他这是占着是教皇冕下您的徒弟,为所欲为啊。”
“他是是给教皇冕下您抹黑啊。”
长老说着,一副痛心疾首,捶胸顿足。
就好像那个女子就是他一样。
他是在为正义发声。
比比东看到这一幕,呵呵冷笑。
她宁愿相信狗不会吃屎,也不会相信叶尘爱上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