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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出逃缅北,狂奔九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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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个思维陷阱,把你害的这么惨吗?
    “我这就捡起来...”



    地上的人“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两手无助地在布满灰尘的地上摸索,终于摸到了血糊糊的耳朵。



    他急忙把耳朵护在手里,还要陪着笑脸给绑匪展示一下自己的耳朵。



    “捡起来了,你看,我捡起来了...”



    凄惨的笑容浮现在无助的脸上,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讨好他们了。



    超子坐在床上,后背紧贴着墙壁,浑身颤抖...



    马凯看到这一幕后,同样面色惨白,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根本不是人,而是一群魔鬼!



    太残忍了!



    马凯和超子根本不敢想象,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他们还能保留多少理智?



    二人想起了脑海中那道诡异声音说过的话。



    请你保持清醒,按照规则,进行活动。



    如果你在《缅北园区》被‘它’污染,甚至不幸成为‘它’的爪牙、食物、信徒...那么你将永远留在这里。



    永远留在这里...



    此刻,超子和马凯看着面庞模糊不清的绑匪,难道这就是‘它’的手段吗?



    如果每天都要面临这样的事情,他们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二人想到这里,心神一颤,越来越恐惧,越来越害怕。



    马凯猛地回头一看,在空荡荡的角落里,‘它’是不是就在那里看着自己,冲着自己笑?



    他突然又把头转向另外一边,瞳孔放大,猛喘着粗气,又或者在那边?!



    超子后背发凉,心神不宁,只能下意识地靠近江易,以此来获得安慰。



    绑匪模糊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关门离去。



    江易眉头紧皱,虽然他的感受并没有超子、马凯那么剧烈,但他也是个人,同样会感到不适。



    被割掉耳朵的人缓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勉强挤给绑匪的凄惨笑容僵在脸上,他用一共仅剩三根手指头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耳朵,坐在自己床铺上,一直在发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江易三人只能默默地看着他,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可能今天的他,就是明天的自己,如果有这份善心,倒不如多安慰安慰自己。



    请保持清醒...



    江易意识到当前的处境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危险。



    从下车开始,一幕幕血腥、恐怖的画面冲击着他们一伙人的认知,即便是江易自己,都无法保证不受影响。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我意识会被恐惧慢慢蚕食,随着时间的推移,自我意识必然会渐渐模糊,导致自己的处境越发危险。



    哪怕你有意识地去避免被这些情绪感染,可潜意识的影响是无法抗拒的。



    也就是说,他们在这个鬼地方呆的越久,‘它’的攻势也就越发猛烈。



    江易仔细看了一下被割掉耳朵的人,他的伤口已经用纱布包扎了,他手里捧着的是他最后一只耳朵。



    如果这家伙是个光头的话,从这个角度看去,像是肩膀上长了颗卤蛋...



    超子凑到江易身边,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随后小声说到。



    “太惨了吧...而且你看他的精神状态,眼睛一点光都没有了,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已经完全不像正常人了,不知道他来了有几天了。”



    “他肯定不止一次触犯规则了,除了逃跑外,肯定还有其他的规则存在,越早找到,我们能成功逃出去的概率就会更高一些。”



    江易沉思片刻,在他的身上肯定能得到不少的有效信息。



    超子一脸苦相,晃动被铐上的那只手,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易哥,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很赞同,但是我也想找啊,这怎么去?去哪找?”



    “你是真笨啊!服了,我都开始怀疑能不能完整地带你走出去了,你要是掉一根手指头,会不会变聪明点。”



    在江易和超子说话的时候,马凯就一直想要凑上前来听听看,以防错过什么能让他活下去的重要信息。



    江易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并不在意。



    而且,就这么大点的空间,除非超子把声带落在家里,不然的话,其他人或多或少还是能听到一些的。



    马凯是个聪明人,至少江易是这么认为的,冲他使了个眼色,马凯也就明白了江易的意思。



    “兄弟,你还好吗?你叫什么名字?”



    马凯很同情这位兄弟的遭遇,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他像是没听到一样,沉默了许久。



    这种亲眼看着自己身体一部分的滋味,别人恐怕永远都不会理解。



    这种悲伤的情绪并不是大脑发出的,而是身体传所达出的悲伤。



    这是他第几次经历这种事,他已经记不清了。



    “我叫什么重要吗?反正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我们第一天到这里,你有什么信息要告诉我们的吗?比如一些藏起来的规则什么的。”



    马凯咽了口唾沫,虽然知道这么问不礼貌,但为了活下去,他还是继续追问到。



    “规则?!规则!我刚到这里的时候,也和你们一样在到处找规则,可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规则到底有什么用啊?!”



    耳朵被割掉的人听到‘规则’两个字后,眼神充满了恨意,指着墙上的规则信息破口大骂。



    “看到了吗?!【不要尝试逃跑,你没有任何出逃的可能性!】”



    他有气无力的话语充满怒火,像针一样扎在所有人的心上,刺痛无比。



    “没有出逃的可能性,我们怎么可能逃出去?!啊?!”



    他把自己的耳朵放在床上,站起身后,他用右手仅剩下的两根手指拉开桌子上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沾满血迹的纸条,随手丢给了马凯。



    “看吧!这就是我找到的所有规则!反正最后都是要死的,就当是给自己找点乐子吧!”



    马凯接过他扔来的纸条,没有片刻停留,顺手就扔给了江易。



    耳朵被割掉的人微微一怔,他这才看了看宿舍里的三个人,有些不解的问到。



    “你们三个都认识吗?”



    “算是吧。”



    江易接过纸条后,并没有着急去看他所记录下的规则,而是语气平和地缓缓说道。



    “我想,你脑子里应该也有那些规则的介绍,而你之所以觉得这些乱七八糟的规则没有用,只是因为你...”



    江易说到这里,稍作停顿后,才用了一个相对委婉的说法。



    “只是因为你没有看懂这些规则,就像你所说的,【不要尝试逃跑,你没有任何出逃的可能性!】是真的规则,但这条规则同时也是一个简单的思维陷阱,也就是‘它’所设下的陷阱。”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