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利躺在地上,意识逐渐清醒,她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片虚无。
在漆黑一片的空间里,她试图寻找出口,结果只能像只无头苍蝇到处乱窜。
正当她有些迷茫时,一道机械般的嗓音响起,“别找了,这是属于我的空间,没有我的允许你是出不去的。”
听见声音,夏利猛然转过身,眼前是一位温婉的女子。
“我是冰岐戒中的戒魂,你可以称呼我为凌。”凌从虚空中缓缓走来,一边走一边单手一挥,空中出现了张白纸。
凌接过纸,将它递给了夏利。
夏利看着她手中的纸张,有些不解,她拿起纸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如何解除七咒术。
她看着凌,不解的神情又加重了几分,“为什么要给我七咒术的解法?”
“七咒术,顾名思义,就是在你身上下七道咒,这这七道咒分别为背叛、贪婪、自私、懒惰、恐惧、愤怒、嫉妒。”凌踱步在虚空里,本该冰冷的机械声却带着一丝魅惑,像是温柔的陷阱。
“想要触发七咒术,就必须踏上解除之路,只有过了这七关,才能解除七咒术,倘若有一关未过……”
“会怎么样?”
凌呵呵地笑了起来,机械一样的嗓音让人不寒而栗,“当然是灵魂被我销毁咯,亲爱的宿主大人~”
夏利静静地看着她,继续发问:“那我要是通关了呢?”
听到这句话的凌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般,她轻蔑地往她那一瞥,就像在说:就你?也配?
“你是不是吃大蒜没刷牙?好大的口气。”
夏利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
这戒魂学的都是什么鬼东西?这么美丽的精神状态让她忍不住怀疑这戒魂是不是在戒指里呆太久呆疯了。
凌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依旧自顾自的讲着:“千百年来,无数人觊觎于冰奇戒的力量,觉得只要拥有了它,就可以为所欲为。”
“然而,机遇与风险是并存的,冰奇戒是神残留下来的神力,没有通过神的考验是不能够被使用的。”
“而七咒术就是考验。”
听到这,夏利想起来大人物手上的戒指,“你的意思是说,大人物通过了考验?”
凌冷哼一声,眼里的怒意在熊熊燃起,“你说的是杀了你的那个男的吧,千百年来那么多人前仆后继想破解七咒术,都没能成功,就凭那个穿的像刚参加完葬礼的弱小子,也配?”
“只不过是一个偷盗神力的蝼蚁罢了,我倒要看看,他的秘术能用到几时。”
“秘术?”夏利只感觉头疼,原本以为只是神力的争夺战,但现在看来应该比想象中的更复杂。
凌刚刚张开口,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神情却突然凝重了起来,“这些以后再说,没时间了。”
虚空里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动,一股邪恶的气息悄然靠近。
夏利云里雾里地被她推着往前走,而前方也凭空出现了一扇门。
邪气越来越近。
凌的神色逐渐慌乱,眉头越皱越深,“快进去这扇门里。”
夏利伸手去想触碰门把手,却被一股力量弹开。
也就是在这一秒,一团黑气向她袭来。
凌见状,立刻挡了过去,和黑气对抗。
然而,没坚持多久,就被黑气击退了。
夏利看着倒下的凌,和另一边迅速靠近的黑气,她决定:跑就对了。
然后,凌就看见了不可置信的一幕:黑气追着夏利跑,跑了一圈又一圈。
跑到最后,黑气消失了。
凌:所以我受的伤算什么?
她叹了口气,语气逐渐平静:“哎,也算逃过一劫。”
“不过,你……”她步步逼近夏利,“你这么能跑?”
突然,她握上夏利的手,将一丝神识探入夏利的身体里。
结果却被弹了出来。
凌不死心,又试了几次,毫无例外,依旧是被弹开。
这是怎么回事?她眼神闪烁,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夏利的身体很显然是被下咒了,可是还有什么咒会比七咒术还厉害?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利抽会自己被拽紧的手,内心越来越觉得奇怪。
又是虚空世界,又是七咒术,还有莫名其妙的黑气,一团乱麻,她人也很麻。
凌按耐住内心的困惑,又换上标准的职业微笑:)
“亲,这我之后再和你解释,没时间了咯,我现在要送你出去咯~”
夏利:又没时间了。
她大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
夏利闭上了眼,在短短的几秒钟里,她的灵魂在不停的漂泊,直到落入一个躯壳中。
当她再次睁开眼,虚无的空间早已消失。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
夏利起身决定查看四周,脑海里的机械声却又再次响起,“欢迎来到七咒术的第一关,宿主请加油哦!”
“别夹了,怪恶心的。”夏利用心声回应着。
凌撇了撇嘴,用回自己的机械音,“宿主真无趣,人家的声音明明那么可爱。”
夏利:呕。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遭,还不忘和凌对话,“所以你现在是我的系统了吗?”
凌再一次露出了她的职业微笑,“当然不是啦~亲~人家只是觉得这样好玩而已。”
看着夏利一脸无语的表情,她只觉得内心舒爽,“哈哈哈,我的身份是监督者,就是来监督你的,至于判定你输赢的判官,是冰奇戒。”
听到这话,夏利脑海中的思绪纷乱,“你不是戒魂吗?”
“对啊,我只是存在戒指里的魂魄,戒指是有自己的意识的,让你解除七咒术就是它的意思。”
“冰奇戒的意识?你们可以在复杂一吗?”夏利眼角抽搐,只觉得心累,解一个七咒术居然这么复杂,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夏利沉浸在和凌聊天的时候,在她的身后,一个男生悄然靠近。
“同学,该去上课了。”幽暗的声音响起,把夏利吓得一激灵。
她猛然转身,发现是一个17,8岁的少年,身上穿这个肮脏的校服。
“同学,再不走,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