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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生共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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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新王
    王座两边的金甲在老者的念力催动下开始缓慢移动,沉重的脚步搭配着庄严的音乐,慕容月开始浑身不自觉的发抖,正当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旁边金甲的巨剑已经缓缓向她劈来,慕容月赶忙闪开,那巨剑狠狠的砸向地面,把地板砸了个粉碎。看着眼前那坚不可摧的金甲,慕容月心中感到无比的绝望,凭自己的实力真的有可能通过这一层吗?还没来得及思考对策,金甲又朝慕容月袭来,慕容月撒腿就跑,凭借自己对金灵殿布局十分的熟悉,很快她就躲到一处幽暗的阁楼里,听着楼下金甲的脚步声,慕容月在心里不断祈祷不要发现她,过了大概半天,慕容月心里也慢慢放松了下来,看来那些金甲没法像正常人一样思考,就当慕容月以为自己躲过一劫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再次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见脚步声越来越近,慕容月匍匐在阁楼的地板上,缓缓的爬向窗边,随时准备跳下去,当金甲离慕容月只有一门之隔的时候,它们却突然停止了行动,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周围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劫后余生的慕容月长叹一口气,心想要不就在这阁楼里待上十五天,她从阁楼的窗户向院内望去,却发现了让她无比震惊的一幕。



    只见那一尊尊金甲,用锁链锁着一群脆弱不堪的灵体,那些灵体被带到老者面前的时候眼中散发着深深的恐惧,他们明白等待他们的是什么结果。只见老者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露出自己那如同枯树一般的皮肤,接着他伸出食指,锋利的指甲直接插入一个灵体的脑中,随着灵体体内的灵气不断被蚕食,灵体也变得若隐若现,随着最后一丝灵气被吸收,灵体直接消失不见。慕容月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有一种无形的怒火,她不这镇邪塔里还有多少荒谬的事情发生,突然慕容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那老者褪去了防身的盔甲,不正是防御最薄弱的时候吗,慕容月抓住这个机会,调动全身的灵气——【瞬光之狩】,金色的箭矢飞快的朝老者的眉心射去,在即将贯穿的时候,被一旁的金甲一刀斩落,见偷袭不成,慕容月赶忙躲了起来,老者的行动并没有被这小插曲打断,一个个可怜的灵体,就这么被无情蚕食。



    慕容月躲在窗户下面,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在她迷茫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拉住了她,慕容月吓了一个激灵,她看向手的主人,“爷爷,你怎么在这里?”慕容月没想到已经死去的爷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慕容辉摸了摸慕容月的头说道“我们月儿都长这么大了。”看着爷爷那慈祥的笑容,慕容月的眼眶逐渐变得湿润,“爷爷,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好想你!”说着,慕容月就扑向慕容辉的怀里,但是她却扑了个空。



    “月儿,你应该见过慕容鹤了吧。”



    慕容月看向院子中的老者“是他?”



    “他是我的弟弟,当年他为了从我手上夺下王位,不惜用奸计在背后迫害我,可惜他生性残暴,手下的人早已忍受不了了,在他准备对我动手的那天晚上,有人把他的计划告诉了我,于是我便将计就计,故意落入他的圈套,等他发现自己计划暴露,周围的士兵已经将他团团围住,我以为他会就这么束手就擒,没想到他竟从邪天教习得了那可以吸收他人灵气的邪术,周围的士兵一个个都被他蚕食,只剩下一具干枯的骨架,为了不再有人伤亡,我便以肉身为媒介,将他封印在这座镇邪塔里,而我自己也无法再凝聚灵气。”



    慕容辉讲完,慕容月的眼泪不停的落下,她舍不得爷爷,更不愿爷爷是因为这个怪物死去的。



    “月儿,你的天赋是慕容家最好的,甚至远超你的父亲,将来你就是下一任城主。”慕容辉身体慢慢淡去,弥留之际,那身体最本源的灵气汇入到慕容月体内,慕容月感受着这股熟悉又温暖的灵气,缓缓将箭指向慕容鹤,阁楼里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光爆箭】!



    箭矢射入慕容鹤的体内,随即爆出金色的光芒,慕容鹤一脸吃惊的看着阁楼的放向“你个老不死的!”在慕容鹤痛苦的哀嚎声中,他的身体逐渐消散,周围的金甲失去了灵气的加持,变成了一堆废物,幸存下来的灵体,感受到这熟悉的灵气,从四面八方纷纷赶来,他们眼含热泪的向面前的女孩行礼,随后便将灵气汇入慕容月体内,与慕容鹤不同的是,这些灵体,完全认可他们这位新王。



    19层:沈竹心在雪山上艰难的走着,刺骨的寒风吹得她的四肢失去了知觉,沈竹心的背后拖着长长的脚印,周围全是被冻成冰雕的怪物,沈竹心已经走了五天了,这五天除了一望无际的雪山,就是深不见底的裂隙,周围连一个邪灵的影子都没有,沈竹心拖着麻木的四肢爬到山顶,她发现远处的某个地方好像是个洞穴,为了能远离这刺骨的寒风,沈竹心便向着洞穴走去,又走了一天一夜,总算是来到洞穴里面了,洞穴不大,但刚好可以挡住四周吹来的寒风,沈竹心蜷缩在洞中,尽可能的保持自己的体温,她不想最后是被活活冻死的,看着洞外白茫茫的一片,沈竹心心中想起了秦风,那个总是在他身边逗他笑的人,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他那么厉害,碰到的情况应该更危险吧,沈竹心的眼皮慢慢变得沉重起来,一股困意如暴风般袭来,她连忙坐起来,将手中的横刀插入冰面,插进去的瞬间,冰面上开始产生无数的裂痕,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沈竹心掉了下去,冰面下是深不见底的水,沈竹心不断挣扎,突如其来的危险让她慌乱不已,但很快刺骨的冰水就让她冷静了下来,沈竹心缓缓调动自己的灵气,在脚下凝聚出一层厚厚的冰块,随着冰块的上浮,沈竹心终于从水中逃了出来,浑身湿透的她体温流失的更快了,突然沈竹心在水下看到了一个房子,这是山腰上的一处洞穴,下面怎么会有一个房子,沈竹心为了一探究竟,纵身一跃,跳入了冰冷的水中,她屏住呼吸,拼命的向房子的放心游去,在快要靠近房子的时候,周围的水突然消失了,沈竹心从空中掉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身体被冻的麻木,摔在地上甚至感受不到疼痛,沈竹心连忙站起检查,好在身上并没有受伤,她抬头看向上面,那水好像天空一样,悬浮在沈竹心的头顶,沈竹心走进房子,里面的空间比想象的还要大一些,“有人吗?”沈竹心试探性的问道,随后一个女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一双大大的桃花眼,身材丰腴,白嫩的肌肤就好像婴儿一样,一头雪白的卷发显得十分有灵气,“快换身衣服的,不然待会要感冒了。”女人率先开口,沈竹心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迟迟没有动作,那女人见状说道“别紧张,我不是什么坏人,你要是担心,我先出去你再换就好了。”说罢女人从房里拿出一套干燥的衣物,随后便走出门去,沈竹心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叫那个女人回来,没想到她看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爹?!你怎么在这。”沈竹心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沈烈满眼的难以置信,



    “小竹,爹放心不下你,所以就来看看你。”



    看着眼前沈烈模样的人,沈竹心并没有放下警惕,但随着沈烈讲出了很多她小时候发生的事,沈竹心也慢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她的父亲,就在父女二人稍许陌生的搭着话的时候,女人走了进来,沈竹心立马抽出横刀,挡在自己面前“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烈见状连忙阻止沈竹心“小竹,快把刀放下,她是你娘啊,你怎么能用刀对着生你养你的娘呢?”



    沈竹心脑海中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她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缓缓开口“是啊小竹,这么久不见就把娘忘了?”



    沈竹心没有回答,她心中十分肯定,记忆中的娘亲,根本不是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