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走后,三个人在酒吧里喝酒跳舞,居然再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故渊是不喜欢这种环境的,全程都是两个女孩在那里疯,期间李熙儿居然邀请故渊上舞池去跳一会,被故渊以不会跳拒绝了。
一直等到子夜,李熙儿意犹未尽,不过楚萍看故渊实在是无聊透顶,在那里一个人喝酒也喝不醉,强行拉着李熙儿出来。
因为都喝了酒,三个人只能打车回去,故渊把两个女生送到他们学校之后,一个人步行朝家中走去。
故清华去了他大姑家,故渊也不着急,独自在街道上边散步边观赏长安城的夜景。
子夜之后,城市里的车流急剧减少,对于长安城的各个大街小巷驾轻就熟的故渊时不时选择一条偏僻小巷横穿过去。
又穿过一条灯红柳绿的街道,故渊走进一条漫长的漆黑小道。
他记得这条小道很长,因为没有路灯,他们小时候经常在这里吓唬女同学,为此没少挨父亲的打。
想起自己的父亲,故渊心里一痛。
他唯一遗憾的就是全球大重生为什么不再多几年,如果那样的话他父母就可以重生了,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蹬蹬蹬!
一道急促的跑步声打断了故渊的思索,故渊耳聪目明,看见遥远的小巷道口跑进来一个人影。
那人影脚步踉跄,看样子似乎非常狼狈。
因为故渊处在阴影处,那人没有看见故渊,等到一路小跑到故渊面前,顿时大惊失色。
“呵呵,天意弄人,没想到你们的计划居然如此周密。年轻人,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放我一条生路。”
跑来的男人有五十岁左右,一身黑西装,里面的白衬衣已经染红,他单手捂着腹部,小腹的血从指缝间流淌出来,染红了男人的整条裤腿。
故渊看着这个梳着大背头,剑眉醒目的男人,他根本不认识。
看来他把自己当成了和刺杀他的人一伙的了,故渊如此想着,没有说话,把身体侧开,给男人留了一个过去的位置。
男人一愣,恍然明白自己猜测错了,这个年轻人应该只是恰巧路过。
“多谢!”
男人忍着疼痛道谢,深呼吸两口,从故渊身旁跑过。
可没跑两步,男人的脚步再次站定,单手扶住旁边的墙壁,慢慢坐了下去。
故渊转头,见小道的两头各出现了两名男子,头上都戴着摩托车头盔,全身黑衣。
“年轻人,对不住,我连累你了。我叫段天明,是天河集团的董事长,如果有机会,麻烦你把这个交给天河集团我儿子段成河。”
段天明递过来一个U盘,故渊一愣。
段成河,难道是和刘楚曦在一起的那个?
想想他知道的那个段成河的种种事迹,应该是一个人没错了。
眼前的男人居然是段成河的老爹,这让故渊感觉造化弄人,虽然他和段成河说不上有什么关系,但既然遇到了,这事怕也不好撒手不管了。
“还是你自己交给他吧,你这个事情对我很有挑战性。”
听到故渊这话,段天明心如死灰,倒也没有怪故渊。
他明白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愿意和自己扯上关系,看着左右两边越来越近的四个杀手,段天明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索性从口袋中拿出一盒烟。
先递给故渊,见故渊拒绝后兀自点了一根抽了起来。
见段天明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故渊心里反倒对他有些肯定了。
这个段天明没有一般人的垂死挣扎,明知道事情不可为,便选择一种更加体面的死法,也算是男人。
“没想到我奋斗了大半辈子把天河集团做到长安城东前三,到头来却落到这个下场,我以为老天给我第二次重来的机会,我能好好把握住呢,真是讽刺啊。”
抽了两口,段天明剧烈的咳嗽起来,仿佛一下子抽干了他的精气神。
故渊站在一旁静静听着段天明似遗言般的自述,小道两旁的墙壁对于他来说不断高,他要想走,随便就可以离开。
不过当知道段天明是段成河的父亲之后,他还是打算留下来看看事态。
毕竟如果按照这个关系来论,这人可是池峰的姐夫或者妹夫,也是池鱼的姑父。
有了这一层关系,他总不能见死不救。
两边的黑衣杀手见段天明一副领死的样子,也不着急,慢慢向中间走近。
等看到故渊时,四个人的脚步一顿。
然后仔细看清楚故渊不过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学生模样之后,顿时大为放松,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几位,他和我无关,放过他吧,我和你们走。”
等四名黑衣人彻底靠近站定,段天明将手中的烟头扔掉,帮故渊说话。
“你说走就走?妈的,一个人是弄,两个人也是弄。”
四名黑衣人互相看了看,终于有一个把心一横,当下决定连故渊一块解决。
故渊并不着急,反而双臂环抱靠在小道墙壁上,看着这些人表演。
“你看嘛,他龟儿子自己选择的,怨不得老子们哈。”另一个黑衣人看见故渊这个样子,顿时气笑了,心道这小子脑子一定不好使,这个时候了,还装的起来。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的,但是没脑子可就难治了。
段天明看见故渊这个行为,顿时也是一愣。
刚才故渊没有帮自己的忙,他还以为故渊想和自己撇清关系自保呢,现在看来,就算故渊和自己没关系也走不掉了。
想到这里,段天明心如死灰,他只想弄明白一件事,于是开口道:
“是刘晓让你们来的吧?呵呵呵,没想到啊,当年亲手培养出来的精英,竟成了自己的送命人。”
段天明的话没有人回答,四名黑衣人显然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对段天明透露任何消息。
“他给你们多少钱,我给你们双倍。不,十倍。”
见黑衣人不说话,段天明索性开出更高的条件。
听到段天明这话,很明显有四个黑衣人有些迟疑,其中一名黑衣人还算老辣,冷笑开口道:
“你说十倍就十倍?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交出东西,我们还可以给你个痛快。”
显然,这个人并不是不愿意接受十倍的价格,而是有更复杂的东西在制约着他。
但黑衣人这么说,段天明却一反刚才求饶的态度,露出决然的表情,虽然没有说话,神态已经告诉了四名黑衣人,他们的条件段天明根本不可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