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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世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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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再入[彼世]
    符灵失去了其余兴趣,现在他躺倒在床上放空大脑,缓解着头痛,之前在和杨瓦特交谈时,他其实一直都在忍着头痛,自从醒来之后他的状态一直就不好,穿越[彼世]似乎对精神也有消耗。



    而忍着头痛也要交谈则是他的坏习惯,在处理一些优先级更高的事情时,他总会忽视自己的身体状况,有时候,不,是经常得不偿失。



    手机的铃声响起,稍稍平静下来的符灵没有了之前的暴躁,他伸手取过设备,看见是通灵爷爷发来的信息。



    对于老赌鬼的身份问题,符灵依旧保持怀疑态度,但是事情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迫切,他随手发了条信息告诉通灵爷爷他把快递盒放在了门口后又瘫倒在了床上,忍不住开始了思考。



    ‘老赌鬼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要不然他没必要注销电话号码,不对,或许他就是故意这么做的,以他那鸡贼的性子,不可能想不到我会怀疑他,如果他没有注销手机号,反而和我打太极的话,可能性反而要小一点。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符灵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冷冽了起来



    ‘难道他就是那群所谓的‘蛆虫?不,不会,那样的话他应该要赶在杨瓦特先生之前和我接触才对,啧,看起来也不像官方的人,这家伙,真是难办。’’



    符灵在得知[灵觉者]拥有特殊能力后就对找到他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了,除非对方愿意主动找他,不然用普通人的手段去找,机会太渺茫了。



    另外,[彼世]之中也还有很多谜底没有揭开,[世界树]这个概念也绝对不简单,但是以符灵现在的能力想要找到答案不太现实



    符灵想到了《渊海》那款游戏,不急,关于命运,虽然让人难以忽视,不过,但也不是没有操作空间,如果结果注定,那么,伪造一个和结果看起来一样的表象又是否可以‘欺骗’命运呢?直接对抗明显不现实,迂回战术不知道有没有人尝试过,如果可以,他想要尽可能的抵达一个完美的结局。



    至于账号的问题就是小意思了,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弄一个公测账号对于符灵来说再简单不过,只是…真没想到那个孩子孩子长大了会是这副模样啊…



    ‘唉,麻烦还没有处理完,远不到放松的时候,那个[人屠]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估计实力很强所以我现在可以仰仗的只有那个神秘的老院长,你可别让我失望啊,如果我解决不了那个[人屠],我就算挖了你的坟墓,掀了你的坟,撬开你的棺材板也要和你讨一个说法,[楔子]大概率就在老院长的手里,哪怕他真的死了也很可能在他的墓里!’



    嘶~有伤天和,想不到我会有这样的想法,唉,良心痛三秒。



    ‘最后一个问题‘我’真的是第一次进入[彼世]吗?[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



    ……



    昏暗的酒馆内,一个穿着一身看起来就知道很昂贵的礼服,但却给人一种地痞流氓的感觉的老头坐在吧台旁和衣着暴露的陪酒女开着黄腔。



    明明有着一口洁白的牙齿,却又有着让人难以忍受的口臭味,外貌看起来就像是《老人与海》中塑造的硬汉一般,眼神却透露出一股狐狸般的狡黠。



    矛盾处处体现在这个老头的身上却没有丝毫的违和,,仿佛是要墨汁和黑泥浆融合在一起,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一旁的陪酒女虽然有些受不了老头的口臭味,但却已经把这个只会口花花的有钱老混蛋看做了目标。



    但她不明白的是,有些价码早已标明,任何行动都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叮铃铃——



    “老先生,您的电话。”



    服务员在这时走了过来,向老头递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复古的座机电话筒。



    老头轻啧了一声,看起来很不爽,咕哝着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现在来打搅他的好事。陪酒女很有眼力见的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用手指轻轻的勾着老头的手心,红唇微张,做出口型。



    “我等你。”



    陪酒女还不忘伸出淡粉的舌头轻舔红唇,无声胜有声,不得不说,她很会。被桌子底下的黑丝勾着心尖尖的老头露出猥琐的笑容,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在周围几个吸食‘药物’的几个嗨哥注视下猛地亲了一口陪酒女,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心,然后旁若无人的扯起了大嗓门,



    “喂!卖假药的!你是不是故意来坏我好事的!什么?又有生意跟我做?滚滚滚!我呸!别跟我谈生意,之前某个老混蛋就一件破事害我装了好久的孙子!嗯?就这事?你没骗我?行!你这兄弟能处!这单子生意我接了,放心!我老赌鬼的名声你还不放心!玩不死那小子,好了!挂了!”



    嘟——



    “喂!老头!你TM找抽是不是!我*****(文明,和谐,诚信,友善…),你TM什么意思?!信不信老子捅死你!啊?!”



    一个刚醒点的嗨哥从腰间拔出来了一柄雪亮的西瓜刀指向老头,但是老赌鬼看都没看一眼,反而一脸猥琐的看着陪酒女。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就赌…这个酒吧里所有‘蛆虫’会不会马上像个西瓜一样爆开,怎么样?!我猜大!你猜小!我猜他们马上就会爆开!你猜不会!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嘿嘿嘿…哈哈哈哈…!!”



    老赌鬼的表情逐渐狂热,就像一个赌急眼了的赌徒压上了自己全部的身价一样癫狂,满眼都是血丝。着也让那个刚清醒一点的嗨哥马上完全清醒了过来,表情也变得阴晴不定。



    黑暗之中,桌椅碰撞声不断响起,酒吧内小半的人都把视线投了过来,而那些完全不知所谓的人还在狂乱的蹦迪。



    “你…你们…我告诉你们!我跟着舞鸡哥混的!你们…”嗨哥慌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以为自己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然而,众人不知道的是,陪酒女此时此刻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表情也开始逐渐变得和老赌鬼一样



    “赌!赌!赌啊!!”



    哒…哒…哒…



    “四,五,六,大。我赢了呢…”



    老头的表情逐渐平静,室内变得一片死寂,直至…



    砰——!



    “呀啊啊啊啊啊啊——!!!”



    悠扬的哨声从混乱中吹起,不知吹向了何方。



    ……



    “院长…院长…”



    软糯的童音在符灵耳边响起,这让大脑混沌的符灵皱起了眉,感觉一阵恍惚,然而,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



    只见身穿白色衬衫的小女孩正推搡着坐在椅子上的他,眉眼间流露出来的尽是迷茫和悲伤,仿佛又看到了什么不愿意再看到的事物。



    符灵瞬间清醒了过来,赶忙抱起了女孩,轻轻拍打起了她的背。



    “怎么了,阿斯?”



    “啊,院长…没事啊,这样啊,院长没事,不是假的,不是,我…”阿斯忒伦双目呆滞的注视着前方的虚无,喃喃自语,仿佛陷入了什么不还的回忆之中。这让还没来得及惊喜自己回来的符灵,一阵手忙脚乱。



    他想起了曾经离家出走的妹妹,那个时候下着暴雨,当他在医院看到了泪水和雨水混杂着淌下的妹妹时,看到她喃喃着“哥哥”时,符灵感觉自己仿佛被卡住了喉咙,难以呼吸。



    符灵只有心疼,将她紧紧的抱进怀里。



    小孩子会哭有很多种原因,但你把她/他哄好后,他们会很快的忘记。但如果这件事真的触动了孩子还很稚嫩的心时,他们或许真的会记一辈子,会成为一道永远难以治疗的伤疤。



    符灵曾经留下过,所以他曾经拼尽全力保护妹妹,给她留下了一个相对美好的童年。而现在他面对着一个伤的比自己还严重的孩子时,符灵除了心疼外,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能用自己不大的臂弯试着给她一点点温暖。



    忽然听到怀中响起沉闷的哭声,符灵怜惜的抚摸着阿斯忒伦瘦弱的背脊,感受着怀中像是一个易碎的人偶的女孩,窒息感抓住了他。



    他再一次庆幸,庆幸自己能够回来,庆幸这不是一场梦,这一次,他发誓会保护好这个孩子。



    ‘[人屠]是吧…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符灵的眼中第一次酝酿起了名为“杀意”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