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着森北市青松区,城外一处偏僻的野猪养殖场内,乐清正被一群发狂的野猪追逐,他身披黑色斗篷,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突兀。
他拼命地向着外边奔跑,不断调整方向,试图摆脱身后野兽的追击。
该死,怎么回事!乐清一脸骇然,身后那些野猪怎么就突然发狂了,朝他冲了过来!
不过他虽惊慌,脚下的动作却依旧迅速,好在现已入冬,温度也降至零下,原本的泥沼地也成了冻土,不至于让他踩空陷下去。
他瞧着最近那只獠牙驽张正朝他冲撞过来的野猪,然后顺势往地上一个翻滚,将两者间的距离再次拉开。
他惊险地躲过了这次的袭击后,就向着远处的一棵矮树逃去。
见攻击被乐清躲过,这野猪也是一滞,它两只眼睛变得圆鼓鼓地,感到一丝诧异。它眨了几下眼睛,突然间停在原地不动,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趁野猪发愣之际,乐清却不想停下来收拾它。他今天随身带着一把伸缩短刀,再配合他矫健的身手,想来对付一只野猪还不成问题。
但此时可不只有这一只野猪在追击他,他远远就瞧见,后面还有几只更强壮的野猪,正急匆匆地赶来。他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么多猪蹄?
乐清没有丝毫犹豫,加快步子,像逃命的兔子一样,拼命地朝矮树跑去。
那野猪此时也回过神来,似乎感受到乐清的狡诈,它摇了摇脑袋,鼻息冲冲,转过头眼神凶狠地盯着乐清的背影,再次朝着他的方向撞去。
乐清正一边跑,一边防着身后的危险,见野猪继续追来,他却没有再躲,而是右手一探,将那把伸缩短刀抽了出来。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怕了你!乐清怒吼道,没想到今天虎落平阳,连只野猪也想骑在他头上。
他握紧手中短刀,寒光一闪,刀身足足延长50cm。
待野猪向他扑来,正要袭身,他脚下一蹬,整个身体就像弹簧一样,瞬间后退,躲过了野猪的攻击。
随后对着野猪的左侧,反手就是一个重刺,凌厉的刀锋瞬间就刺入野猪的后背!
野猪立刻吃痛,张开大嘴连声惨嚎,它的后背已经鲜血淋漓,被乐清斩出一条深入背脊的恐怖伤口,伤口随着野猪的喘息越张越大,内脏与白骨也显现出来,暴露在空中清晰可见,血液也跟着野猪的呼吸向外喷涌。
野猪已经受伤严重,但它并没有停下,或许是因为血口上的阵痛刺激了它,让它的神情变得更加震怒。
它粗鲁地喘气,眼睛血红地死死盯着乐清,好似已失去理智,竟然不顾严重的伤势,再次加速向着撞去。
找死!乐清冷哼一声,杀意心起,一抹凶光在他眼中浮现,他也不管等会儿会不会被养殖场主老刘怪罪,眼下保命要紧!
这野猪确实疯了,似乎没有瞧见乐清手中那把带血利刃的厉害,竟头也不转的撞了过去。
乐清这次却没有留情,在靠近野猪的瞬间,他紧握短刀,用力地将刀刃完全没入野猪的下半身,然后一声怒吼,狠狠地将刀柄往外一拉。
霎时,野猪腹部竟呲的一声出现一条超过一米的裂缝,随后这裂缝扩大,从中间向外整齐翻转,一大坨内脏连带这肠道,也顺着血口向外流出,落在地上,将它周围的环境染的血红。
在受到致命伤势后,这只野猪突然像是恢复了神智,它惨叫几声,又走了几步,仍想站立,可四肢却再也无法支撑它的残破身躯,随着它最后一口气泄去,整个身体就像失去了支点的架子一样,跨了下来。
乐清没有停手,他又靠了过来,正准备补刀,但却被野猪内脏的热气,混合着鲜血的腥味扑中。这恶心味道顿时顺着他的呼吸钻进肺中,令他肠胃翻涌,作呕不停。
先不管了,反正这野猪也死定了!乐清这样想着,他止住身体的呕吐反应,紧紧捂住口鼻,焦急地继续往那棵矮树逃去。
这时,另外几只野猪也赶了过来,都齐刷刷地向乐清望去,和先前地上那只一样,它们的眼中也布满血红,显然已失去理智!
糟糕!乐清顿时感到一阵心惊肉跳,他可没把握在对付一只野猪的时候,不被其他几只偷袭。
一只对于他来说已是极限,再多来几只就麻烦了,说不定会让自己受伤。
来不急细想,乐清正好跑到那棵矮树周围。这颗矮树是一颗桂花树,主干有一个人的环抱那样粗,上面生长着很多枝丫,看样子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
乐清跑到树下,双脚用力往上一跃,躲过一只正朝他袭击的野猪,同时他双手上伸,两只手掌紧紧地抓住上边的树干,一个用力就翻了上去。
随后他紧紧地抱着一根树干,蹲在上面,伸着头焦急地往另一个方向呼救着。这里建有一栋二层房屋,是这个养殖场场主老刘名下的。
此刻屋内却没有任何回应,似乎里边的人没有听见他的呼救。
乐清没管树下咆哮着的野猪,仍旧坚持着呼喊了几声。
不久,却见屋内已经彻底没有回应之后,他便没有再继续呼救,而是转头看向身下的野猪。
”该死的!这家伙,又不知道死哪了去了!”
乐清口中咒骂着这不见踪影的老刘,不过现在却不是吐槽的时候,下面几只野猪像疯了一般,其中一只猛烈地用前爪,对着树不断刨动,似乎是想要爬上来!
剩下的几只野猪的撞击力很强,它们的庞大身躯那样,让整棵树不断地摇晃,就像要被它们掀翻似的。
只能靠自己了,乐清看着下面疯狂的野猪,他也不是等闲之辈,这么多年,他什么风浪都挺过了,还能哉在几只野猪身上不成?
乐清思索片刻,迅速拿定主意,他见事情越来越蹊跷,便选择了一种保留体力的方式,准备向几只野猪主动发动攻击。
乐清双手握刀,稳住呼吸,然后精准地砍中一只从下面往树上崩的野猪的猪鼻!
这野猪没有丝毫防范,刀锋瞬间就深入了它的骨髓,一下子便将它的整个猪鼻从侧边切割开。
野猪感到疼痛,便用力地对着树猛撞,想着将乐清震下来。
可事与愿违,乐清仍旧紧紧抱着树不撒手,反观树下的它,却已经鲜血淋漓,伤口处随着他的移动撕裂地更严重。
它的猪鼻大部分区域已从骨干撕裂开,上面只剩下一点点碎骨维持着,不至于直接掉下来。
猪鼻被砍断后,这野猪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虽然口中不断惨嚎,脸上也在不断涌出鲜血,但它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咚咚咚,一边撞击树干,一边不停地往上爬,想从下面把乐清顶下来。
可惜今天太阳还是从东边升起,乐清还是停在树上,而这只想要攀爬的野猪最后还是没能上树,它们尝试了好一会,都只能在原地打转,对乐清无可奈何。
乐清因此心里安稳了不少,他没有再对野猪补刀,而是将身子再向下一倾,故技重施,挥刀切断其他几只野猪的鼻子,让它们的猪头瞬间血流如注,惨不忍睹。
“好了,就这样等一会就行了。”乐清气喘吁吁地说道,一边爬树一边对付几只野猪的袭击,还是比较消耗体能的。
之后他也没有再做什么,只调整好姿势,倚靠在树上以逸待劳,他等待着野猪因为头部失血过多而昏迷。
不一会下面果然没了动静,几只野猪也因失血过多,纷纷无力倒地,它们整整齐齐地躺在一起,而乐清也终于从树上跳了下来,赶去老刘所在的那栋房屋。
这栋房屋是附近唯一的建筑,前面有一个小院子,后面却是一片竹林,没有任何声响,连之前亮着的灯也熄灭了,看起来有些阴森森的,似乎藏着什么恐怖的事情。
乐清终于到了这栋房屋外,他贪婪地吸了几口不参杂血腥的新鲜空气,又用力拍了拍胸口,这才按耐住因恶心气味引起的呕吐反应。
“杀猪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乐清摇了摇头,以后这种事他可再也不帮忙了。
“老刘!”乐清站在屋外,清了清嗓子,再次往屋子里边叫道“你的猪发狂了,快点出来看看!”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一连串急促地脚步声从屋内传来,原本黯淡无光的屋子瞬间明亮,而一个身穿灰白背心,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汉从里边钻了出来。
“咋啦?又出什么事了?发情了吗?”大汉有些不明所以,眼神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才刚刚睡醒。
“发什么情!是疯了!外面的野猪全疯了!”乐清也不等这汉子继续发愣,便匆忙地带着他来到外面的屠宰场,指着脚下的几具野猪尸体道:
“你看吧!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头猪都跑过来了,还把我撞了!”乐清心中有些怒气,要不是自己练过几年体育,身手矫健,不然今天就翻车了。
这野猪不似一般品种,而是身强体壮,每只都超过两百公斤以上,具备很强的冲击能力。如果撞到他,就算侥幸不死,那也残了!
因此他现在对老刘特别不满,如果不是之前老刘有事,说这些野猪温顺,帮它看着点,他也不会来这边,遇到这档子倒霉事!
好在今天为了练习刀技,他随时都带着那把伸缩刀,否则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没有刀的乐清,一只野猪都解决不了。
“额……乐清……”老刘听完乐清的话,顿时也明白过来,他到是不担心乐清骗他,这里安装有监控,乐清也不至于把他当傻子。
老刘看向乐清的眼中充满着歉意,对着他解释“我......我刚才不知怎么地,突然睡着了,不知道这边的情况。真不好意思......“
老刘说着,见乐清依然板着个脸,没有丝毫谅解他的意思,他再次开口,让出一些之前的交易条件,”要不......要不这样吧!你以后来我这买东西通通打8.5折!你看怎样……”
乐清此时虽然还是有些生气,但是他明白,自己也不能真拿老刘怎样,而且看他那样子似乎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不过,乐清却不打算这么算了,这家伙刚刚差点害他出大事,虽然没有被撞到,但还是得让老刘出点血才行。
“咱们都这么久的交情了,友情价,7折!”乐清狮子大开口,直接一口咬定这个价格。
不过令他有些诧异的是,他话音刚落,老刘却没有再还价,直接爽快地答应了他,似乎并不在意这点损失。
“今天是怎么了,老刘找到良心了?”乐清疑惑不已,这不像之前那个奸商老刘的作风。
随后他又暗喜,刚刚自己还在等老刘还价,准备拉扯一番的。现在老刘既然不还价,那就更好,省的他多费口舌,浪费时间。7折的优惠,已经有非常高的利润了。
两人随后进屋又交谈了一会儿后面交易的具体条款与订单,似乎并没有因为野猪的事情破坏他们的友情。
待聊的差不多时,乐清瞧了瞧时间,见天色有些晚了,便辞决老刘,直接离开了屋子。
“这小子倒是好身手啊,而且年纪轻轻,心思却已经比较成熟了!”他刚走后不久,另一个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身影,直接从隔壁屋内走了出来。
这人脸上被一副防毒面具遮挡住,手上戴着一双白手套,穿着一身白大褂,像极了医院里的主治医师。
“是啊!本想着用他来喂养这些畜生,看看效果的,没想到他随身藏了把伸缩刀!”
老刘有些郁闷,看起来是被着突然的变故,打搅了原本的好心情。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他身手很不错,就算你对上也不能全身而退!”这位白衣人似乎有些欣赏乐清,又对他夸赞了几句。
“时间有些晚了,你还是先不管他,等会又有人过来,你现在去后面再放几只出来吧!去把最里面那些放出来,顺便准备一下行李,等会一起撤离。”
“还有人?”老刘有些诧异,都22点了,这么晚了,月黑风高的,怎么还有人来买猪肉?而且似乎还不是一般人,不然没必要去放最里边那些。
虽有疑问,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想着赶紧办完事,好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等他走后,这百衣人缓缓解开脑后的固定装置,将他的防毒面具摘了下来。
他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然后用他那双幽幽的眼睛望向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面容有些沧桑,对比他身下那双细嫩的双手来说很是反差,如果此时乐清在场的话,他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白衣人的身份,他竟然认识!
夜已经很深了,黑幕越来越浓厚,天上只有几点微微的星光闪烁着,夜空下,一个满身黑色包裹的身影,正孤单地向青松城区的方向走去。
道路两旁那散发着幽然迷雾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的细长,黑色斗篷下,一道阴影紧紧地贴在他的脸上,让乐清整个人都显得更加阴森,冷峻。
“这老刘家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乐清神色凝重地回望来时的方向,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早就发现老刘今天有些不对劲,莫名其妙地找了个借口,让他去看着外面的野猪,随后他又在外面呼喊多次,老刘始终都没有出来,分明就是想他出事啊!
不想老刘今天应该也没有料到,乐清的身手会这么好,并且带了把伸缩刀!
乐清嘴角微扬,内心得意地冷笑。刚才他为了让老刘不起疑心,破罐子破摔直接跟他翻脸,选择亲自出手对付他。
于是他才装作很生气的样子,甚至为了演的像,后面还进屋交谈了一番订单细节,装作自己因祸得福,捡了莫大的好处。
实际上,他刚刚也一直准备找机会结果了老刘,在屋子里边演戏之时,一边寻找下手机会。不过,他最后还是选择了谨慎,没有选择先动手。
一是他还不了解老刘的实力,想来他没有选择亲自对付他,应该是没有把握轻松拿下他的。
可老刘也没有直接选择跑路,应该是对自己实力有所依仗,不担心乐清会与他反目。
在摸不准对方实力之前,乐清还是谨慎为先。
随后他一走出屋子,便快马加鞭的远离了那里,他生怕老刘后面反悔,跑出来追击他。
不过在他走了不一会,便听到远处老刘家的方向传来一声痛苦的惨叫,声音凄咧无比,且声音非常熟悉,那惨叫不是别人,分明就是老刘本人发出的,看来老刘已遭遇了不测!
在他意识到这个情况后,便直接头也不回地加速向城里跑了回来,等彻底远离那边后,他才松了一口气,将速度放缓。
“老刘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你下辈子还是注意点吧!”乐清捂住嘴,呵呵地暗自偷笑,老刘从猎人变成了猎物,这下可真有意思。
他继续走着,不过却没有向城内,而是换了个方向,朝城外树林走去。虽然现在天色已晚,但他还不能立刻回去,眼下还有其他事情,今天晚上必须得处理完。
此刻他停在一处大型石堆前,石堆有七八米高,一颗颗巨石层层叠叠地交错着。
在其下方有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幽深小洞,而周围却是一堆深不见底的杂草丛。
周边树林寂静无声,唯有一阵阵风啸呼呼作响,漆黑的夜幕下缓缓浮现出几个绿油油的光点,一闪一闪地,将四周的景象衬托着森然无比。
乐清收回目光没有再看,每次来都是这样,他总感觉这附近埋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将这附近的阴气都聚拢在一起了,使得这里有些阴风阵阵的,令他心跳不止。
乐清想起今晚要做的事情,他清醒了一些,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缓缓爬到小洞前,用力地扒拉开边上的碎石,然后整个人钻了进去。
”咕咕咕—”树林中不时有一声声鸟鸣响起,空气中也开始弥漫着一股水雾,整个环境被这诡异地情景烘托地更加幽静荒凉,似乎已不在人间。不一会,乐清就再次从洞口钻了出来。
他将石堆复原,把洞口堵上,又吹了吹,抖了抖身上的尘土。
“把这个做完后,日后存活的几率就大了很多。”想到这里,乐清终于露出轻松的神色。
原来,他在一年前的一个论坛网站上,看到一篇令他难以置信的文章。
这篇文章的内容是关于未来五年的推演,是一个叫“末世仙知”的人发布的,具体是预测未来核战之后的全球形势发展。
他起初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也没当回事,还以为又是谁在炒作,搞这种幼稚的把戏,连小孩都骗不到。
不过,后面的一段时间,它看论坛上很多人都在传说仙知预测有多准确,有多神奇,于是他对此也起了一丝兴趣。
然后他粗略的扫了一眼,根据帖子之前的预测,再将最近发生的大事一一对比后,发现居然能有七成的事件是符合的。
这让他感到难以置信,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随后他便继续深入研究了他的预测,这才有了刚才的一系列事情。而现在,他已经快布局完成了。
正在乐清布局完成,悠悠地往回家的方向走去时,另一个未知的角落,一群白衣人也在忙碌着。
这是在一个满是玻璃和金属制成的球形空间里,其内是一根根玲珑剔透的玻璃管道,它们蜿蜒曲折地交织在一起,其外一根巨大的金属管道由球内向外延展,望不到边。
而在这透明球体空间周围,也有许许多多类似的球形空间悬浮在空中。
球形空间内,一群群身穿白大褂的人正在操作着机器,他们望着眼前的屏幕,正实验着什么,根据屏幕上显示的数据慢慢做着调整。
此时一位身穿黑色军装的中年人靠了过来,询问着其中一位白衣人,他似乎是这里的负责人。
“怎么样,0629号项目的进度完成了吗?”中年人没有打断白衣人的动作,他看着屏幕上的数据问道。
“已经快要完成了,过几天就能批量生产,效果符合预期,只不过......”白衣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他点开一张关于某种病毒的结构图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里面出现了些未知的微小数据错误,与模拟的数据不符,无论我们怎么修正制作方式,都无法将这个未知错误消除,它看起来就像底层噪音!不过还好,他不影响整体的呈现效果。”
“不影响整体效果就行,这类底噪哪里都有,不用去管这个了,最快速度做出成品来!”
白衣人听后,却没有减缓脸上的忧虑,他没有告诉中年人,他担心这个实验有问题,可能需要推倒重来才能完美。
不过,就像他刚刚说的那样,这种底噪不影响整体效果,所以他告诉了中年人这个猜测也没有用,它们是不会在这种紧要关头调整的,而且也没有时间调整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们。
“1021号呢?”中年人望向另一个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一种类似玻璃制成的象牙。
“1021号实验内的样品我们无法解析,我们用了最先进的仪器,做了很多次反复观测,它就像一个黑箱一样,不能解析出来,我们怀疑它具备某种屏蔽作用,对已知的观测手段进行了精准屏蔽。
现在只能够在应用上对它进行调整,不清楚实现原理。
或许只有一号实验室能分析出一些结果了,其他实验室应该和我们差不多。”
白衣人看着屏幕有些无奈地说着,一号实验室是人类最先进的综合实验室,其先进程度远超后面的实验室,令其他实验室难以望其项背,就连这片神奇空间,也是根据他们的技术建造的。虽然先进,却没有机会让他使用。
“一号实验室?他们就算分析出来什么也不会与我们共享。”中年人冷哼一声,他心想,0629号实验说不定就是一号搞出来的,这些人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更不可能分享什么技术与他们。
“另外从其他实验室的传来的信息,这样的样品已经出现的越来越多了。
现在各国的顶级实验室都把目标放在了研究这些未知样品上,都希望能够先一步得出成果,将他们用在军事上。
而我们这边对这方面的经费确是越来越少,我担心这可能会对各国军事部署有很大影响。”
白衣人面露难色,汇报进展的时候也把经费问题提了出来,他将问题引导到军事上,希望能让这个项目被组织保留下来,他可是很想要继续研究下去。
“嗯,你们先继续研究,经费的事情我会尽量向国会提议的,其他几个项目不重要的先放着吧,主攻这几个项目。”中年人说完,转身走进了后面的金属通道内。
他还要去处理一件更重要的事,下面不断传来消息,在与1021类似的样品发现区域附近,有不少人都神秘失踪了,就连一丝记录也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