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黑红色的雷劫终于停息了下来,红色的雷杰幻化出了一颗红球,缓缓吸入言陈的体内。
言陈感到全身伤势,瞬间恢复,神清气爽,还有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丹田内旋转,识海也变得宽阔无比,他获得了两道神识,都极为强大,可以完全的一心二用,利用另一个新神识,控制五只机关猩猩其实也不错。
每次可以有两种巅峰精神力,消耗的慢,而其实他的初始神识,遇到磐石的那一刻,神识强度就已经到了金丹,因为可以收拢磐石。
现在有如此大的力气给他补充完了能量,实力就不用多说了,跨境界甚至可以碾压,想不当精神术师都难。
天地异象还未消散,外围的狼群修士早已饥渴难耐,眼见黑红色的雷劫消退,一个个的就向言陈的方向奔去,唯恐先被别人捷足先登。好似这东西本来就是他的一样。
言陈境界突破,自然也察觉到,特别是他的神识,完全可以有威压之效,不过那些群狼修士,其中也不乏金丹,不过元婴却只有一两位,毕竟越强的人越是怕死。
万一是什么魔尊呢?
言陈先是用神识覆盖了他所能及的所有范围,发现师兄师姐或许早已回归宗门禀报。
“不能太指望别人,哈哈就让我试试这实力吧。”
言陈全身的灵力呈现黑中带些红,酷似一位魔道,邪修,但这却是正气,不仔细察觉,还真以为是什么邪恶之人。
筑基之人使用的是真元,是所淬炼过的灵力,强度不是一般的高。
言陈看着往他的方向飞来的修士,也有些小小的慌张,但并未持续太久,就重新镇定。
“小子,把那天才地宝交出来,可饶你不死!”
这时,已经有一位元婴修士飞到了言陈眼前,言陈也懒得废话,想着这种桥段解释不清楚的,不如直接冲出去。
这些修士都看不到自己身上衣服都被劈没了,只剩一条烂裤子,还不明白是自己引动的天地异象,估计都是被那什么天才地宝的名讳冲昏了脑袋。
言陈真元极速转动,壮硕的手臂轻轻一挥,元婴修士,瞬间,青筋暴起,感到了一股强力的推力。
不对,难道这天才地宝如此强悍?这个筑基期的小子竟然都可以把老夫攻成这样。
随即,后面来的修士越来越多,大家都以为是言陈所吞的天才地宝,问都不问,直接向言陈那边杀过去,而刚才的元婴修士早已不见了踪影,知道不敌已经跑了,或者在暗中观察着。
言陈催动真元,一个个的修士,都被打翻在地,但并未下死手,但他们就不一样了,招招致命,言陈个个抵挡在他眼中,他们的速度是那样缓慢。
言陈大喝一声:“参天攻学第一式!碎骨手!”
言陈的手指像狮子一样的向里弯曲,做出擒拿的手势,拍到这些修士的身上,骨头都断了好几节,但都没有命中要害,直到他们开始合作。
“各位修士,天才地宝,一定是被这魔道小人给吸收了,大家一起先攻破他!再瓜分宝物!”
“好,杀这位魔道修士本就是我们的本分!”
“杀了他!”
无数修士聚能,向言陈功去,言陈知道,弱肉强食,自己不能再这样留手,他们是真的要杀自己,那么我和他们就只能活一个!
即便自己会变成罪人,无法回到宗门,也只好这样,不然死的就是自己。
“碎骨手!”
咔!随着话音落下,一个个的修士脖梗处的骨头,筋脉瞬间被掏成一块空洞,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眼白瞬间充血,无数的血管暴露在外,血液四溅。
言陈杀了几个,又看了看天上,是密密麻麻的人影,看来都是铁了心的要杀了他,不拿到他们所谓的天才地宝不放手。
言陈一个个杀一个个杀,自己的精力也有些疲惫了,他的身上已布满了他人的血液,或许真的能杀一条血路出来。
此战持续了近半个月,修士已经死了大半了,许多元婴修士在暗中观察,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言陈的眼睛底下早已充斥着疲惫,血丝也布边了眼白,身上还有一些,别的修士临死前的反扑的伤口。
真是疯了,为了所谓的天才地宝,甚至放弃了生命,实在是愚蠢,而言陈累的气喘吁吁,死亡的味道越来越近,大半的修士都死于了他的手下,还有一些较为胆小的散修都跑了,不知道在哪。
言陈疲惫的靠在枯树边,稍作歇息。他望着满地的尸首,心中感慨万分。这些人为了虚无缥缈的天才地宝,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实在是可悲可叹。
此时,天空中隐藏着的剩下的几位元婴修士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这是最好的时机,其他修士都要被这个怪物杀完了。
于是,他们一同出手,向言陈发动了最后的攻击。
言陈察觉,咬紧牙关,提起最后一丝气力,施展出了参天攻学的第二式,躯指!
顿时,风云变色,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涌现而出,与元婴修士们的攻击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元婴强者们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还是利用功法接住了这一击。
但自身也元气大伤。
“真是个怪物啊。”
就在准备第二回合的时候,他们突然然间发现言陈消失了,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起初是怀疑他有什么隐身的手段,但是后来发现神识怎么都扫荡不出。
吃了大亏,但也只好放弃了回禀家族继续搜查。
————
斩空林。
洞窟。
言陈利用磐石重新传送到了这片森林,他靠着石墙,一抹抹粗气喘着。
磐石在努力的修复伤势,言陈利用磐石看了一下自己左右手的线,红线还是连着很远的地方,但左手的黑线已经消失了大半,只剩点点。
“看来,黑线是敌人啊,就是不知这红线是什么。”
那两根蓝线,也消失了一根,他或许就等于劫难吧?
就在言陈思考之际,洞窟内传出了一阵人声:“墙壁上的字是你写的吧?没错,这里就是我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