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若海每年基本不收弟子或者很少,怀中总是抱着一根马尾拂尘在胸前。
言陈跟着颜若海回到了凌云峰的长老专属洞府,颜若海指了指洞府边上的木屋说道:
“那里便是你的弟子间了,好好修炼,顺便自己与你师兄去熟悉一下宗门环境。”
边说着,颜若海边在,储物间里唤出了一本青山宗的修炼秘籍《青天》和十块下品灵石,就是那有微光的乳白色石头,只不过第一次见无忧极手里的那个只是仿做灵石的通讯石罢了,还有一把青云宗专属的佩剑,上面刻着三花的图案,手柄中间还有云雾缭绕,颇为仙气飘飘,一块好似玉石雕配的弟子令和储物袋。
话完,想着好像还有什么没说便又思考一会说道:
“对了,如果这个功法你不想修炼的话,可以拿着这弟子令牌去藏经阁选一本书籍,抄录的,每个新弟子都有这特权,但你可以选三本,因为你是我的弟子,剩下宗规什么的东西就让你师兄无忧极去教你吧。”
颜若海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但是言陈却是认真听讲,毕竟,这里可是修仙界,我连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呢。
言陈跟着无忧极来到了藏经阁,藏经阁一共有16层,每一层都会给你施加一场压力,由低到高,只有到一定实力以后才能去下一层观摩,借阅。
而藏经阁门口有着四五个藏经阁长老躺在胡椅上,手腕轻轻一挥,一本书就抄录完成了。
“宗门新晋弟子言陈,见过各位藏经阁长老。”
说着,并把腰间的弟子令交了上来,这是无忧极告诉他的规矩。
只见,其中一位藏经阁长老往弟子令的方向轻轻一点,弟子令便飞到了这位长老的手中,利用神识感知了一下,便点了点头,示意言陈可以进去了,并说了一句:“只可观阅一个时辰。”
无忧极在门外等候,言陈点头,缓步向藏经阁走去,刚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轻微的压力感,但并不是很强烈,言陈也没有在这一次早熟,而是一步一步上楼,看看自己能走到什么地步。
直到第三层,肉体有些承受不住了,他又尝试走到四楼,这让言陈感觉肉体有些崩坏,好在有磐石的缘故,给他,无限治愈肌肉一点点的重铸,变强,这让他越来越适应周身的环境,于是又缓慢的往第五层走去。
可是第四层与第五层却天差地别,一脚刚迈入,就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压扁了,言陈极速抽回,在适应的时候就让时间过了大半,这也让他不能放弃。
言陈在第四层徘徊着,一本本毫无规章的书籍摆放在一本本放在书架的墙柜上,一看就好久没有整理过了,言陈还察觉到,越往上走,这里的书籍越来越少,这也说明了功法基本越强大,越稀少,除非是那种真的太烂的,那也没有多少人会收录。
他把每一个书都好奇的翻了翻,他恨不得自己马上陷入这知识的海洋里,可惜时间不多了,言陈只好在里边随便选了三本,三本各自名为《参天》、《霞阳》、《九年义务丹术》分别对应炼体、法术、炼丹,他也不懂。
傻傻的,决定还是回去修炼《青天》或者与师尊探讨,说不定给他什么武功秘籍呢。
走出藏经阁,抄录完成,便又回了凌云峰,三本功法交给了颜若海,希望能为自己讲解一二,颜若海见他这么勤学,当然也不会泼一波冷水。
一起走到言陈的木屋中,各自盘腿坐下,面对面。
只见颜若海袖手一挥,灵力便从手掌内涌了出来,分出为三团灵气,再让他们幻化成不同的形状。
而这幻化出的东西分别是:肉体经脉绕制丹田内力肆意而起、一片小海洋中有32颗星星12颗有点点星光,20颗的闪烁更强烈了,每两颗中间还有一堵墙、一团火围绕着一个炉鼎。
言陈有些惊讶,自己以后也能这么厉害吗?
这方面不知道,但是师尊幻化出了这三样东西,绝对是有点要考验的成分。
于是言陈开口:“师尊,这是?”
颜若海并没有回答言陈的问题,而是看了看他又自顾自的又反问道:“你可知这《参天》练体诀的奥妙在哪里吗?”
言陈有些犯了难,因为他连这里基本的知识都较为欠缺,除了天赋好,悟性是差劲的:“弟子不知,还望师尊解惑。”
“嗯,很诚实,那我问你,这三本都是宗门专属的第四层功法丹术,以你今日所测验的力量和重力截然不相同,你是如何得来?”
颜若海眼神突然变得有些严肃,压力肆起,气氛压抑,使得言陈喘不过气,但依旧保持端正的姿态。
言陈本以为这位师尊要问的是功法学术,可哪知,竟然有些敏锐,是问这样的问题,是他疏忽了,但是磐石的秘密绝不可暴露。
于是他撒了个谎,这谎话赌的成分很大:
“师兄替我拿的。”
话语刚落,颜若海释放的压力更为巨大了,言陈想保持临危不惧的状态都不行了。
“看来你也没我想的那么实诚,若是他帮你选,绝对不会将这三本混一起交给你。”
颜若海所失的压力似乎更为巨大,压地言陈的五脏六腑都好像变形般的痛苦。
“师尊,是我挑的。”
只见木屋的房门被打开了,一个人从外面缓缓进来抱拳道。
这个人正是无忧极。
颜若海盯着对他抱拳的无忧极继续施压,并缓声道:“看来,你要庇护他?”
压抑的氛围你办了整一栋木屋,颜若海盯着无忧极了几秒,便把压力松开了,变脸般的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缓声道:
“哈哈哈,其实谁有点秘密,都是很正常的,只是试探试探你这小子罢了。”
颜若海说着,便把目光盯向了言陈。
只见刚刚进入屋内的无忧极请课间化作灵力消散了开来变成了一张小纸人。
“你师兄可忙的很呐。”颜若海开玩笑的说道。
言陈还未从刚才的惊恐中缓过神来,还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冷静。
“师尊,下次咱们能不开这种玩笑吗?我开不起玩笑啊。”言陈有些欲哭无泪的说道。
颜若海看着言陈这般样子,也不逗他了,还是正经起来,继续问道:“好了,回过神来了吧?还是那个问题,哦,对,你回答过了,那么我来跟你一一讲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