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录仙磐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章 磐石
    清晨的阳光着实明媚,霞光照耀着大地,温暖又舒适。



    暑假。



    花蜜小区一单元



    32幢一楼102。



    言陈正有些惬意地躺在一把有些古旧的胡椅上,衣着是像书生样的黑墨色汉服,宽松有致,整洁又不失庄重。



    左手上摊拿着一本心理学的书籍正津津有味的看着,而右手正在盘磨着一串陪了他好些年的佛珠。



    看这样子就知道他非常享受这安逸舒适的环境。



    就在言陈刚合上今天看完的第一本书,又想着再换一本看看时,门外却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声响不是很大,但环境很安逸,所以刚好能让他听得到。



    言陈收起了想要拿书架子上第二本书的手。因为知道是谁,所以有些心虚,只好先去帮她开门。



    言陈缓缓走到了门口,他用左手战术性抓了抓那有些微长的秀发,右手把佛珠收绑在了有根红绳的手腕上面就去开了门。



    刚把门缝开到一半,外边的那位女孩便焦急地推着门进来,还用着有些生气的语气开口道:



    “慢吞吞的,像个老爷一样,还得本大小姐亲自来找你!书呆子!”



    女孩身上的穿着也是和言陈品味大差不差的书生汉服,只不过是红底色的,肩上还背着两个堆满了实用性物品的旅行背包,还有两箱行李,左手上也有一根红绳。



    这名女孩叫雪康,是言陈的青梅竹马,热衷于探险,明明昨天和言陈早就商量好的,要今天早点出发陪着她骑行,旅游,爬山,玩耍几天释放一下心情的。



    但是这都快下午了,骑行都不用准备了,上午的飞机票都快失效了还没意识到晚了,也许是言陈看书有些入迷了,连短信都没注意到。



    “啊哈哈哈……大小姐……你听我解释,那个书真的有点入迷的……”言陈意识到错误后有些心虚的说道。



    但是这句话对上了雪康有些怨恨的眼神心虚度仿佛更加高了些,眼睛撇到了其他地方去,不敢再与其继续对视。



    雪康看他这慌张样,也没继续问责了反倒是觉得还挺搞笑的:



    “好了,就知道你会忘掉,诺,我定了下午的,走吧。”雪康在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给言陈看了机票时间,然后就拉着言陈的手,打车往机场前去。



    到了机场,过完了一切顺利的安检后就等待着上了飞机,找到对应的座位号便坐了下来。



    有些奇怪的是,在飞机正在起飞的途中,言陈从飞机上的窗户下望去,貌似看到了一丝鬼影竟然在飞机螺旋桨那一片区域!不过他也并未在意,只觉得是自己或许眼花了吧,毕竟谁会站到那边,或者谁能站到那边呢?



    飞机起飞的声音一阵一阵的,让言陈有些头晕,不过因为并没有很强烈的原因,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言陈有些朦胧、迷糊、脑胀,只是闻到了一股似乎是汽油的烟熏味,迷迷糊糊中,他看到了一团团大火,和自己的双手,大火旺旺的,双手血淋淋的,在迷糊的视线中这就像烈烈的太阳一般。



    可是言陈察觉到了是这样个情况,但却怎么都提不起精神来了,他感到自己的知觉有些虚无,像是在阎王爷眼前招手,眼皮沉沉的,就想着这样睡去吧。



    但突然,他感到自己好像被人提了起来背到背上,尽管耳膜处有些低鸣,但还是能听到边上有点急促的呼吸声。



    好像还在说什么:“言陈撑住,大小姐带你回家。”之类的话语,声音有些耳熟,但他好像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了。



    意识虚虚糊糊,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感觉到自己躺在一块冰凉的磐石上,边上好像还有一位熟人。



    言陈靠在她体温有些下降地肩上,好像还听到了一声,“对不起。”的低语。



    明明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啊。



    二人的鲜血牵着红线滴在这块冰凉的磐石上,言陈脱下他右手上的佛珠,有些虚弱的塞进了她的手中,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声音却越来越小了,言陈这才有些意识到,自己似乎要死了。



    曾经儿时到现在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的在他的脑海中闪过,过眼云烟。直到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的右手握着她的左手,中间握着一串佛珠,嘴角都是挤出了一丝微笑。



    ———————



    大半的雨水都被树荫所遮挡住了,不过还是会遗漏个一滴半点,细小的雨滴穿过树荫一滴滴的落在言陈有些灼焦的脸庞上。



    空气中弥漫着自然的草香味,令人有些清爽愉悦。



    言陈只觉得脑袋有些荆刺,紧皱了皱了眉头,眼皮缓缓张开,迷糊的看了看左右四周,发现自己好像应该是在一片雨林当中。



    言陈又看了看身上,除了裤子基本一丝不挂,这才如梦初醒,言陈利用胳膊的挥舞快速坐起,惊讶的看了看四周,感觉好像忘了些什么:



    “雪康……?”



    脑子里莫名出现的名字,但好像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言陈微微站起,发现脚上还有一双布鞋,不过其他衣物却不知去向了哪里。



    头上的荆刺感还并未消退,这使得言陈也想不了那么多,只是想用手握拳不断抓锤着脑袋,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在恢复中,言陈貌似是“识海”的东西,不知怎么就阔了开来,好像是被强制不受控制般的内视识海。



    他有些惊奇的看到了自己的脑袋里藏有着一块庞大的磐石,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符纹,有些符纹的布局倒是像玄幻小说里所说的传送阵,虽然言陈本来其实应该是看不懂的。



    但好像是老天爷赐予他了些特殊的能力,让他能解析一点半点,言陈似乎还有些窃喜。



    抽回神识。



    他尝试大致回忆了一下过去,想要搞清自己的来由,但却基本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就连亲人也只是模糊的概念,有的只是有人类最基本的语言,一些动作方式和肌肉思维。



    最后的一段记忆好像也是自己快要死了所深深留下的,或许是大脑某个地方受了点损伤:



    “好了…所以说现在这是哪里?雨林?”言陈抽回思绪地自言自语道。



    言陈想先走着看看,但是又瞅了瞅身上除了一双布鞋,和裤子,就只有一丝不挂的身体了,尽管附近没人,但也显得有些羞涩。



    雨水还在下,说不定还可能得些不好的症状,在这种没有医疗状态的环境下,一点点小病就可能让你致命。



    再者,说不定附近还有什么野兽出没,可是言陈能什么办法?毕竟没这方面经验,只能尽量可能的让自己活下去。



    他在这的附近摘掉了一片大树叶,把自己认为害羞的部分遮挡起来,即便是些叶子上似乎有点虫咬的痕迹:



    “有点松啊…”言陈有些抱怨道。



    于是,他又找了一片大树叶,把中间那一块最大的经脉撕扯下来当做腰带绑在自己腰间和肩上,最大可能的让这片树叶不要掉下来。



    边走边干点事,途中他又摘了一片大树叶,当雨伞往头上撑着。



    走了好些久,言陈观望着四周,渴望找到一个小山洞,或者是往里通的小坑来避避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