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许三川和党伍来了一家名叫爱意绵绵的KTV。
前世身为地产人,许三川知道,白天工地三大乐事:停电,下雨,看美女。
而晚上两大乐事:哈啤酒,唱歌。
“九哥,这就是你说的游山玩水的地方?”党伍诧异道。
“呵呵,小伍,能不能游山玩水,探幽听语,就看你的本事了,”
许三川神秘一笑,“走,进去吧。”
说完率先走了进去,小伍好奇的跟在后面,不就是个唱歌的地方吗。
“老板,开个中包,两箱啤酒,”许三川道。
“好嘞,两位大哥楼上请,”服务员说完,对着对讲机交代了下去。
进入二楼,有专门的服务生负责接待,还有廊道两侧的各色美女。
进入了包厢,许三川坐在沙发上,心中暗叹一声:
“这个世界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嘛,不管怎么变,男人的喜好终不变。”
“两位老板,需不需要唱歌的”,酒上过之后服务生问道。
“暂时不需要,酒全部起开,”许三川吩咐道。
服务生起开全部啤酒后,离开了,留下了一脸懵逼的党伍。
“九哥,我们来这就是光喝酒吗”,党务不解问道。
“呵呵,小伍,你借着上厕所的由头,全部包厢转一遍,记着,偷偷的。”
“哦”,党伍说完就往外走。
大约过了五分钟,只见党伍面红耳赤的匆忙回到包厢。
“怎么了,小伍,看到了什么?”许三川笑道。
“我看见好多男女在一起,他们的手。。。”
“嘘,小伍,只可意会不可宣之于口”,许三川打断了党伍。
“九哥,我终于明白了,你所说的了”,党伍脸红道。
“来,小伍,喝酒”,许三川知道,以党伍的性格,清醒时候绝对放不开。
酒能解千愁,酒能释放天性,释放压力。
不到半小时,两箱啤酒已经下肚。
加之吃饭的时候喝的啤酒,党伍已经彻底放开了自己。
包厢里鬼哭狼嚎之声,声声不歇。
许三川实在忍受不了,叫来了服务生,安排了两个唱歌的。
前世叫摸摸唱,不知道这个世界叫什么。
“你们两个陪好我兄弟”,许三川吩咐道。
这一夜,党伍彻底放开了自己,而许三川躲在角落却哭成了泪人。
孤独感在许三川心中越发猛烈。
谁能想象一个人身处一个陌生的世界,没有亲人,没有交际,什么感受。
以后要一个人了,好好活着……
这一刻,心中的所有委屈不快,借着酒释放了出去。
虽然许三川喝了更多的酒,但是没有一点醉意,这让许三川很是疑惑。
“我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许三川自嘲道。
直到凌晨一两点,两人才回到出租屋。
虽然出钱可以带唱歌的回自己屋里单独演唱。
但是许三川知道,这样不妥。
因为明明在一起的两个人,却因叫不出对方的名字而被带走。
这样案例多不胜数,许三川不能冒险。
......
第二天,二人一直睡到下午七点左右。
二人缓缓醒来,突然,党伍大叫一声,“哎呀,今天旷工了。”
许三川摆了摆手,“我已经请了几天假,好好放松一下。”
“可是九哥,不上班,这样睡懒觉感觉很荒废啊”,党伍伸了伸懒腰。
“呵呵,小伍,记住哥一句话”,许三川坐了起来点了一颗烟,
“不要因为睡懒觉而感到内疚自责,因为像我们这样的人,起来了也创造不了什么价值。”
党伍嘴撇了撇也没有反驳。
没有学历,也没有什么技能,能创造什么价值,即使有,也非常有限。
“有人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可惜我们是老铁”,许三川继续道。
前世的许三川不管多么努力,永远是社会的底层。
即使妻子家有权有势,可是根本不把他当人来看。
至今,许三川都不知道,那些孩子的爹到底是谁。
“呵呵,如果两个人互相信任,第三个人果然就是安全的”,许三川心中苦笑。
“算了,不想了,既然是新的世界,就重新开始吧,”许三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绪。
前世的许三川性格内向了一辈子,吃了很多亏。
“这辈子我一定外向一回,被说了一辈子烂泥扶不上墙,将来我死了骨灰也一定要抹墙上,还得抹外墙,还要抹高点,低了狗容易尿上”,许三川心中暗道。
二人起床吃罢了晚餐,一起去护城河附近转悠。
“九哥,向你请教个事”,党伍有点难为情。
“有事就说,磨磨唧唧的,不像我兄弟”,许三川佯怒道。
“也没什么,就是小禾马上快过生日,我想送她件礼物。”
“送就送呗,有啥请教的”,许三川白了他一眼。
“我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啊,第一次送女孩子礼物“,党伍无奈道,
“是送玫瑰花,还是什么?”
“以我对这家店的了解,老板一家都挺务实的,送点实在的”,许三川说道。
“啥比较实在?”
“你比我稍微矮点,你身高应该有178吧”,许三川问道。
“177,这和送礼物啥关系”,党伍一脸问号。
“送一个能体现你腿长的礼物吧”,许三川坏坏道。
“能体现我腿长的礼物,那是什么?”
“腿长显什么高啊,笨”,许三川悠悠道。
“哦”,党伍嘟囔了一声。
“走吧,哥陪你去,订个大蛋糕”,许三川笑道。
“可是九哥,我不敢送”,党伍有点局促。
“小伍,听过一个词吗?”许三川问道。
“什么词?”
“后会有期,脸皮厚了,才会有妻,知道吗”,许三川有点恨铁不成钢。
“知道了九哥,没想到你还挺有学问”,党伍嘿嘿一笑。
许三川转过去,脸上不自觉抽了抽:这尼玛叫有学问?
说笑间,二人顺着护城河,朝着大商场走去。
“九哥,前面怎么那么多人”,党伍看着护城河边密密麻麻的人问道。
“我哪知道,一起看看不就知道了”,说着二人朝着人员密集处走去。
“救人啊!”
许三川依稀听见有人在喊,于是加快了脚步。
跑到护城河栏杆前,许三川看见河水中,只见一辆汽车正在缓缓下沉。
“车里有人”,许三川趴在栏杆边,听到旁边的人说道。
随着人越来愈多,栏杆边上人满为患。
“卧槽,别挤啊”,许三川说着,想往外挤。
但是为时已晚,许三川一个没抓稳,被挤进了护城河里。
“尼玛,完犊子了,我不会游泳啊……”,许三川惊呼一声,“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