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笑少年江湖梦,谁不少年梦江湖!
一朝孤胆入凡尘,天地风云三尺剑。
且看天下谁英雄,还看今朝少年郎;
仗剑天涯不平事,事了拂衣藏身名。
这是苍云修真界的真实写照,一曲江湖梦,激起了多少少年的豪情壮志。
苍云修真界,自从万年前,人皇带走了一部分顶尖的人飞升仙界。人族的实力日渐式微,妖魔两族快速的发展。于五千年前便开始了人妖魔大战。
在一殿二宗三宫四古族的不懈努力之下,凭借着死亡森林,万毒沼泽以及十万大山等天然屏障,终于抵挡住了妖族和魔族的进攻。
人族最后只剩下了东部大陆,其余大陆均被妖族,魔族侵占,至此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为了抵御妖魔两族,多少少年儿郎背着三尺青锋,勇敢的站在了人妖魔三族的边界线上,死守着最后的防线。
一殿二宗三宫四古族指的是,仙武神殿,剑宗,道宗,移花宫,缥缈宫和长青宫。四古族原是人皇的家臣,如今发展成为了四大古族,上官,皇甫,欧阳,诸葛四族!
然而,不知何时起,何人传出,人皇飞升后留下六件至宝,人皇剑,人皇印,神农鼎,龙魂玉佩,龙鳞甲,山河气运图。若有人能聚齐六件至宝,便可证道为新的人皇。
三百年前,仙武神殿殿主与魔族老祖幽历篁一战,从此人间蒸发,导致了仙武神殿坐下四大天王争夺殿主之位,至人族危难于不顾。
魔族同时也发生了争权夺利的内乱中,平稳了几千年的局面再次打破,整个天下再次陷入了混战中,人族再次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云梦城,上官古族。
天空中淅淅沥沥的下着蒙蒙细雨,打湿了一名粗布少年和一名粗衣麻布的少妇!二人被推到在地上,周围零散的散落了两个包裹。
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不屑的说道:“凡公子,青青夫人,你要怪就怪大夫人吧!是大夫人容不下你们,你们还是赶快走吧!”
少年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少妇的身边,用他那稚嫩的手,擦拭着少妇额头上的雨水,柔声道:“娘,我们走吧!以后就由凡儿来照顾你吧!”
少妇站起身来笑道:“好,我们的凡儿长大了!”
少年转过身来,双目死死的盯着,金碧辉煌的府门口,威武庄严的大门上,特别刺眼的三个大字“上官府”。
“上官家,等着,小爷早晚有一天将这匾额踩在脚下!”
管家讥讽道:“凡少爷,老奴等着这一天早点到来,哈哈哈!回府!”
管家带着一群家丁满脸的不屑回到了府中,并将大门关了起来。
上官凡,满脸悲愤的说道:“娘,爹爹真的死了吗?”
上官凡的母亲诸葛青青悲痛的点点头,毫无力气的说道:“是!”
上官凡,闻言心中也是悲痛欲绝,他强忍着悲痛之情,看着诸葛青青,“娘,我们现在应该去哪?”
诸葛青青一把将上官凡搂入怀中,“凡儿,都是娘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上官凡,坚强的说道:“娘,这不关你的事,都是孩儿自己的身体不好,拖累了娘!”
这时,一队马车朝着母子二人走了过来,一名身着红色锦袍的男子。走下了马车,几名护卫急忙撑起了伞,一同走了过来。
“青青夫人,如今你们已经被赶出了上官家,那么,上官凡和我女儿的婚事也就此作罢吧!我的女儿是要和上官家联姻!希望你能够体谅。”
诸葛青青闻言,淡淡的说道:“凡儿,这门婚事我们退了吧!”
上官凡看着母亲憔悴的模样,点头说道:“全凭母亲做主!”
诸葛青青淡淡的笑道:“柳江城,你听见了,从此凡儿和柳嫣然的婚事就此作罢!”
突然,一名绿衣少女冒着雨,飞奔而来,大喊道:“不,爹爹,这门婚事我不同意退,凡哥哥,永远都是我的夫君!”
“凡哥哥,我现在已经被剑宗的三绝真人收入了门下,择日就要去剑宗修炼。这门婚事我爹爹说了不算,你日后来剑宗找我。”
上官凡,看着绿衣少女,回想着两人之前的一段交往,心中也十分的感激。微笑着说道:“好,无论将来结果如何?我都会去找你的!”
柳嫣然郑重的说道:“凡哥哥,你一定要来啊!我等着你!我会让师傅治好你的怪病的!”
上官凡说道:“好!一言为定!”
柳江城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女儿啊!你如今是剑宗的亲传弟子,怎么可以嫁给一个毫无身份的人呢?而且还是一个病秧子!”
柳嫣然坚定的说道:“爹爹,凡哥哥只是经脉堵塞,将来一定能治好的。”
柳江城气愤的说道:“哼,我不管了!”说罢,便带着家丁走了!
柳嫣然看着上官凡,含情脉脉的说道:“凡哥哥,我等着你!我先走了!这里有百颗灵石你先拿着。”
“伯母,嫣然告辞了!”
上官凡感激的说道:“嫣然,等着我,我一定会找你的!”
柳嫣然满心欢喜的离开了。
诸葛青青看着上官凡说道:“看来嫣然对你倒是真情真意啊!你日后可不要辜负了人家!知道了吗?”
上官凡笑着说道:“放心吧!娘,我将来如果可以修炼了,就一定会去找她的,如果不能修炼,还不如不见!”
诸葛青青看着上官凡,欲言又止。最后温柔的说道:“走吧!我们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
诸葛青青带着上官凡朝着附近的云梦森林走去。
上官凡好奇的问道:“娘,我们怎么来到了云梦森林呢?这里有妖兽出没啊!”
诸葛青青自信的笑着,“没事,放心吧!”
母子二人,经过了两个时辰的艰难攀爬,终于来到了一座山洞中!
诸葛青青大喊道:“师父,师父!”
这时,一名全身长满了藤蔓的邋遢老者大笑着飞了出来,悬浮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