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下着雨,E市一中监狱式课间操制度总算是被这场雨冲毁了。冉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戴着耳机,抱着她最近正在看的无限流小说《迷境》,看的如痴如醉。忽然,她的耳边响起了一道奇怪的齿轮声,明明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声音,但冉云却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
慢慢地,冉云发现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她缓缓地抬起头,却发现教室墙上的挂钟的指针竞越走越慢,最后直接停了下来,9:45!冉云惊奇地想:“钟表怎么停下来了,是没电了吗?”这句话还没想完,后背就突然的泛起了一阵凉意,冉云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冉云的目光从钟表上挪开,四下扫视一圈,看见了更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教室里的同学们都一动不动地定在原地,或张口或咧嘴,或站或坐,都被定格在了原地。原本喧闹的教室安静下来,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样的场面,饶是阅文无数的冉云,都感到悚然。她做出了一般人下意识的举动——跑,离开这个不一样的教室。尽管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到这里来,但她是坚决做不到小说主角那样稳如泰山的样子。但就当她想把手中的书放下起身跑路时,更令冉云后背发凉的事发生了:她发现手中的那本书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无法同往常一样放进桌肚里,硬扯的话就像在她身上撕肉一样。慌乱之下,冉云顾不得那么多,就捧着说书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可等她跑出教室后,才发现过道中的情况与教室中的一样,所有人都被定格在了原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的僵硬。冉云彻底懵了。她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三两步跑入楼道尽头的卫生间。可她那点侥幸心理还没完全建设起来,就被眼前的景象冲了个稀碎——她的闺蜜兮离也被定格在了洗手池前。甚至连池子里的水都是静止的,万籁俱静。。。。。。
就在这时,冉云再一次听到那奇怪的声音,不过这次还有一种类似于发微信时的“叮咚”的提示声,“世界重新启动”。随后时间开始苏醒。冉云的目光所及之处,人们重新开始走动。只不过,冉云看到楼道设施的轮廓逐渐模糊。心中的不祥之感愈演愈烈。直到最后,轮廓淡去,一切归寂于一片空灵的白时。冉云内心的不安达到了顶峰。接着,没有任何停顿,像电影里镜头一般,相同的人,做着相同的事,却宛如进入了另一个地方。
冉云吓了一跳,她几乎以为这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她想起闺蜜兮离给他说的话:“你要是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就给自己一巴掌,你的神经系统就会告诉你,这一切都是真的。”虽然明白她这话肯定80%的可能是在搞怪,但相比这个,冉云到觉得眼前的事更令人不敢置信一点。于是,她咬咬牙,抬起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咝——”随周围人的纷纷侧目和她脸上传来的灼烧痛感,她终于清醒过来,无语望天:“我是傻子吗?”
仿佛是回应冉云,用周围经过的人对她指指点点,其中不乏冉云的同班同学,也有人前来询问她是怎么了。可就是没有人发现他们所处的环境有什么不对。作为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的见证者,冉云的心中慌乱极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只想找到兮离,和熟人呆在一块总比自己一个人好。但她现在置身在一个白色的空间里,眼睛都快看出幻觉了,连方向都搞不清楚,更何况她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片白色,上哪知道这白色的尽头在哪。
就在这时,冉云再一次听到了那奇怪的齿轮声。听着这声音,冉云心里一动,想到了什么,可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再次惊讶的发现,白色在逐渐淡去,如同牛奶被水逐渐的稀释一般。而在白色淡去的同时,又有星星点点的绿色在她的视野里闪现,随着各种绿色调相互融合,一幅全新的画面展现在她的面前——一排排参天大树,如茵的绿草,绿草中又间或混杂着几处低矮的灌丛。而矗立在她面前的,是一幢尖顶双层小屋。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也许是被吓得多了冉云这会儿倒是不怕了,不仅不怕了,还有一点无语:“这下好了,就我一个人,死了都没人知道。”
无论如何,在无力改变现状的情况下,冉云无论有多无语,都还是得这里安居乐业。所以她仔细的打量起了面前的木屋。这时,不久前的那个念头,再次冒了出来。突然,她推开前面的木门,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直奔木屋的阁楼,阁楼里的陈设极为简陋,冉云扫视一圈,很快就发现她要找的东西——一团被随意堆放在角落里的白色毛毯。突然,白色毛毯动了一下,一只白色的小猫缓缓地站了起来,看向门口,卡姿兰大眼睛水灵灵的,显得十分灵气。
散落的珠子终于串成了一串——奇怪的齿轮声,充满白色的空间,森林里的木屋,白色的小猫。。。。。。就算冉云再怎么震惊,但仍然承认了一点——她穿书了!还穿进了一本无限流小说!
天啊啊啊啊啊!
冉云想起那本书里高的离谱的死亡率,整个人都抖了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