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体双神!你弟弟这是先天道体,又是天罡霸体!”小玄腾在空中一脸震惊。
“何为先天道体?又何为天罡霸体?”南云也吃惊,这傻子弟弟竟然如此牛掰?
“你看他额头上天生道纹,虽不明显,但暗涵大道,与宇宙共鸣;此体对大道感悟非同寻常,是天之宠儿,修炼一途必然事半功倍。”
“那天罡霸体又是?”
“此体出生的婴儿硕大无比,落地就会走路,天生神力,肉身力量无人能及,可举高山,可碎大地;肉身坚韧,就连九天之上的罡风也不能伤其分毫。”小玄说道,满脸惊讶。究竟是何人能够生出这一体双神?又是什么样的天地大运能够一族诞生两神体?
“可惜傻了。”南云低头叹息道。
“为何傻了?”小玄问道。南云将老人家说的话向小玄述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是天妒英才,才会降下神雷。”
“这天地大道不容许出现任何一个人破坏宇宙秩序,因此,降下神罚。”小玄托着下巴一直在观摩着八八。
“但是天道也会失算,这天生道体,额生细纹,内涵的大道之力足以抵消大部分神罚,再加上这天罡神体的肉身之力,就算神罚也无法伤及本源,为此只能劈去他的七魂六魄中的一魂三魄,让他变成傻子,却无法夺去其生命或是神体本源。”小玄如是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有办法帮他找回魂魄?恢复正常?”南云眼中放光,突然看到了希望。
“我记不清了,只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物可召回魂魄,但不知是何物。”小玄捂着脑袋说道。
“额...”
“但是,即使没有此物,随着修为强大也定有办法帮其复原!”小玄说道,话语中满是坚定。
“所以你眼下的任务是加强修炼,提高修为,未来的路还很长,以你们的天纵之资定然能走到这世界的彼岸,登临绝顶。”
“那我该如何修炼呢?”南云问到,道理都懂,但是第一步该如何呢?
“上古时期,有天骄仅凭肉身之力,移山填海,在我看来,你若想登临绝顶,就当如此。”小玄说道。
上古时期,若是一万年为一纪元,那十万年则为上古。至于远古,那是混沌初开之时。
“仅凭肉身之力移山填海?”南云惊掉了下巴。
“达到如此肉身之力,天罡霸体是不是会简单些?”南云问道。
“那是自然。”小玄点了点头。
“那我该如何修炼?”南云不解。他只知道,未来的路定然不会那么容易。
“我有一物,为万斤鼎。”小玄说罢,在他手掌心之上悬浮着一口古鼎,这口古鼎朴实无华,却充满着时间的气息。
“此鼎重若万斤,日后你就扛着这个修炼,除此之外你需要一定的药材净化你的身躯,洗髓你的筋骨。”小玄说着,在他另一手掌心上冒出一枚戒指。
“这枚空间储物戒内有些用得上的药材,还有些值钱的法宝,若你用不上可以拿去换钱。”
说罢,南云接过戒指,他透过一缕神识看到戒指内确实有些零散的药材,少量的法宝,及一本书籍。
“谢谢,这样一来修炼上倒也是事半功倍。”南云惊喜,对于小玄给予的帮助十分感激。
“我有不解,这移山填海究竟需要多大气力?”南云问道。
“少说十万八千斤。”
“好了,接下来我要在外游历一段时间,找寻我丢失的记忆,若你有麻烦处理不了,拿着它,我的灵识分身。”小玄说完。南云面前浮现了一根棍子,这根棍子与小玄一般无二,长约一米二,桃木材质,通体蜡黄,在棍身上有些神秘符文缠绕。
“它威力非凡,是一神兵利器。”小玄说道。
南云听闻,便将其缩小收入戒指中。
对于小玄的实力,南云毫不质疑,先不说小玄的见多识广,是自己师傅都不及的,再说他存世万年,放眼世间也是屈指可数。
以他师傅风清扬为例,无虚的修为,寿元走到尽头也只不过是两千余年,虽说法宝兵器是要比人的寿命长久,但若无一定实力,又岂能长久万年?生出灵识?
修炼境界划分为:炼体、启元、凝海、聚丹、无虚、化神、混一。
再往上,据说是神皇境。北国内,普天下好像只有一人触碰到这个境界,他是这片世界的主宰,北国皇帝。
“你好好修炼,等我回来找你。”小玄说完,灵识归于棍棒体内,随后缩小化作一道光飞向广场。
南云见状,一只手挎在八八的肩膀上走出门外,站在广场边。
“这鼎我便放在广场上了。”小玄传音道,他扔完巨鼎,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天际。
随着一声巨响,大地震颤,只见广场上飞沙走石,浓烟四起,万斤鼎便落在了广场中央,篝火旁。
“啊哦啊呜!”此动静引得八八嘴上一顿乱喊,手舞足蹈。
不仅八八,在村内的许多人都被惊动了。
“好了好了,我先来试试。”南云拍了拍八八的肩膀,尝试着安抚他。
随后南云走向万斤鼎。
此鼎朴实无华,如同一座小山,通体漆黑,刻着复杂的纹路与神鸟巨兽图腾。
“起!”南云尝试着将巨鼎背起,他鼓足了劲,憋红了脸,浑身上下骨头霹雳啪啦的响,随后艰难的将其背起。
“呜!这么大的鼎都能背起来!”周围人见状震惊不已。
“不可思议!他竟然还移动了!”
“背着这么重的鼎竟然还能步行!他要干什么?!”
“这,非人力所能为!”
尹菊村的人见南云背着巨鼎徒步行走,一个个都惊掉了下巴。
那八八见南云背着巨鼎行走,好像觉得很好玩,看着南云背上的巨鼎,就好像看见了心爱的玩具,只见他一脸傻笑,大步小步的蹦蹦跳跳到了南云身边,嘴上不停的“呜呜”叫着。
“不行了不行了!”南云满头大汗,浑身衣衫被汗水浸透。在他背着鼎走了三千步回到广场中央时,终于力竭,将鼎放下。
这八八倒也是傻呵呵的手舞足蹈跟了南云一路。
放下鼎后,南云浑身酸痛着随地盘膝而坐,感受肉身的变化,稳固自身,抓紧恢复。
过了好一阵子后,天边的太阳消失在了天际线,白霜铺满大地,南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