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
北国内风雪谷。
风雪谷坐落在北国的西北方,其地貌独特,气候恶劣,常年被风雪覆盖,四季如冬,寒风如刀。据传风雪谷存在已有千年之久,他们以独特的风雪剑法和风雪掌控能力,配上严谨的修炼法则,屹立在北国之境。
在风雪谷的殿堂内,高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冰凌,它们在微弱的光芒下闪烁,像是悬挂的水晶灯,门厅的地面由光滑而古朴的石板铺成,岁月的打磨让它散发着古朴的气息;殿堂内两侧的长明灯忽闪忽亮,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为这个冰冷的世界带来一丝温暖。
在殿堂内的墙壁上,绘有暗灰色彩的壁画,尽管经历了千年的岁月,但依然清晰可见,壁画上描绘着古老的神话故事,透过它们仿佛在与岁月对话。
殿堂之上,风雪谷掌门风清扬端坐其位,身穿一件简朴的白色长袍,长发如冬日初雪,洁白无瑕,垂落至肩,他的姿态平静而自然,散发着古朴的气质,
在其两旁分别坐着八位长老,不怒自威。
在其下方,一名男子身姿挺拔,一袭长发飘然,直视殿堂上方。他面庞轮廓分明,五官深邃,眼睛如同闪耀的星辰,饱含智慧,他就站在那里,散发着不同与这个世界的独特气质。
“南云你可知,风雪谷能屹立本国千年意味着什么?”殿堂上,大长老发问下方男子,男子名为南云。
他曾无依无靠,无父无母,多年来独自一人在北国内四处流浪,乞讨,受尽了委屈与苦难。是风雪谷教派掌门人在一次机缘巧合下发现了他,帮他觉醒天赋,取名为南云,并收他为亲传弟子,他自幼聪颖过人,对修炼有着极高的天赋。
“意味着强大的实力。宗派自开宗以来历经无数岁月,靠的就是强大的实力屹立在山雪之巅。”大长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说道。
“如今你修为尽失,修炼缓慢。放眼风雪谷,可有你这类人物?”大长老言语自带嘲讽,如一壶毒药。之所以大长老如此针锋相对南云,只是因为多年来自己的弟子始终被此子高过一头,如今此子修为尽失,正是他打压的好时候。
南云双眼直视殿堂上的大长老,不言不语,不卑不亢。
“南云,风雪谷不留凡人,继续待下去,你可权衡利弊过?”二长老的声音在殿堂内回荡。
“依我所见,寻得人间一处世外桃源,快活似神仙。”有长老说道。
殿堂上有一女子白衣仙裙,气质斐然,仙姿迷人优雅,撩拨人的心弦,她的眼睛深邃而迷人,此刻却充满了淡淡的哀伤。
她轻轻扯着身旁老妪的衣角轻声说道:“师父,可以把他留在你的门下吗?”
言语中有着淡淡的哀求。
老妪回头看了眼该女子,眼神中满是溺爱。
随即她说道:“我府中缺一炼丹童子,如果你愿意可来我府中作伴。”
听得此言,大长老表情变幻,揶揄道:“炼丹童子中可有凡人?你让一介凡人协助炼丹,你想毒害谁?”
“与你何干?你的手怕似与王八的头一般,伸的这么长不怕被人砍了?”老妪目视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哼!老女人。”大长老大袖一挥转过头去,不敢与老妪对视。
“你再说一遍?”老妪顿时火冒三丈,浑身爆发出强大的气势,尖锐的声音直透耳膜。
“再说一遍又如何?!”大长老瞬间起身,强大的能量在体内爆发,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
“别吵了,今日是商讨南云去留问题,不是让你们吵架的。”掌门风清扬摆了摆手说道。他的语气平和而自然。
随后他想了想说道:“先前几位长老的发言,我已明白,其他人可还有意见?”
“南云作为掌门人的亲传弟子,二十年来待其如亲故,依我看,还得掌门来定夺,我等始终支持掌门的决定。”有长老拱手作揖道。
剩余几人附和点头。
风清扬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说话长老,随即说道:“小六子,八位长老中,向来你最机灵,说话最好听。”
“长年在掌门身边,耳濡目染贯了,自然学到许多。”六长老嘿嘿笑道。
“倪雪长老说要收你为府中炼丹童,你有何想法?”风清扬问道南云。
“倪雪长老的好意我心领了。”南云向着她的方位鞠躬致意。
接着他说道:“如今我修为尽失,跌落炼体期,再修炼已是缓慢至极,我想这世界天宽地阔定有办法解决我身上的问题。”
“所以你是想外出游历,寻世上的机缘?”风清扬问道。
“天地之大,许多人穷极一生都无法走到世界的尽头,凭我现在的修为更是难以到达,所以我只是想让短暂的人生,染上斑斓的色彩,至于机缘全凭缘分。”南云说道。
“这世界之大,充满未知与变故,就连我等在其中也不一定能够掀起一点涟漪。”风清扬说道。
“你确定要独自外出?”风清扬声音中透出一丝异样。
南云看着自己的师傅风清扬,坚定的点了点头。自丧失修为的这一年来,他在风雪谷中饱受冷眼与嘲笑,都是些像大长老那般的人物,更有甚者是大打出手,对南云是一阵羞辱。即使有好多次,自己的发小出手解围,帮助自己,但南云知道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别人的保护只是一时的,只有自己的强大才是真理。
“哈哈哈哈哈哈!好!你要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可千万别报风雪谷的名号。”大长老见南云如此坚定外出,心底乐开了花。如今掌门的亲传弟子南云一走,自己的弟子未来在风雪谷就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无人可出其右,可谓是长脸至极。
“放心大长老,在外若是惹出了什么麻烦一定报你辜岐的名号。”南云瞥了一眼大长老辜岐漫不经心的说道。
“放肆!给我跪下!”大长老辜岐怒目圆瞪,此子竟敢直呼其名,大肆挑衅,他散发出强大气场向着南云压迫而去。
南云只觉得周遭环境顿时间压力骤增,令其双腿不自觉的微曲,他使尽浑身抖擞对抗这无形的压力,使得南云浑身骨头啪啪作响。
“没想到堂堂风雪谷大长老就这点气量。”南云咬牙切齿,即使双腿打抖,也顶着强大的压力直视着大长老辜岐说道。
“大长老好生威风,对一个炼体期的小辈如此威逼。”倪雪长老嗤笑一声,拄着拐杖轻轻一震,一阵于波散开,减轻了南云大部分的压力。
“好了!大长老与这小辈斗气,未免失了身份。”掌门风清扬长袖一挥,南云压力顿时消失。
“想来我刚刚跟大长老这种肚量斗气,倒是显得我跟你一般没品。”倪雪长老看了眼大长老辜岐不耻的说道。
南云不屑的瞥了一眼大长老辜岐,嘴角上似扬非扬露出一丝微笑。
这一举动在大长老眼里充满了嘲讽。
顿时间,气的大长老辜岐胸口剧烈起伏,满脸通红,红到了脖子梗。而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做出什么举动来,这口气只能闷着生。
“小子!你最好死在外面!”大长老辜岐心里发狠,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南云决定外出游历,那便依你。但是不管如何,风雪谷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记得常回来看看。”掌门风清扬在殿堂内如是说道。
“好了,此次长老会以南云决定出游散会,南云跟我走。”掌门风清扬说道,随即长袖一抚,背手离去。
南云从大殿出来之后四处寻找师傅的身影,他三步并两步走,大步跟上师傅风清扬的步子,跟在风清扬的身后叫道:“师傅。”
风清扬背手而立,回头看了眼南云,点了点头。随即带着南云逐渐升空,脚踩白云,向着掌门人的洞府飞去,只听长风呼啸,眼前景色变化,片刻间两人便到了洞府上方。风清扬带着南云缓慢下落,直至洞府内。
洞府内光霞漫天,无数冰晶与水晶交辉相应,散发出七彩的光芒,在洞府四周墙壁上,刻满了风清扬毕生所学,那些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字迹,给洞府内增添了不少神秘感,在洞府内一角,有一书柜架子,上面摆放着藏书与法宝,在其中央,有一石台,想来这石台就是掌门风清扬日常休息修炼的地方。
“坐。”风清扬双指一挥,旁边的木椅呼的一声,到南云身后。
南云顺应坐下,心里若有所思,不知师傅临走前要提点些什么。
“此番远行,心中可有目标?”风清扬问道。
“徒儿也不知要去向何方,我自幼无父无母,只有儿时一起讨饭的小伙伴。如今二十年过去,不知他们现在身在何方。”南云眼中充满回忆。儿时自己的生活虽然狼狈不堪,但那时身边多的是伙伴,情感真切,一同经历苦难,相互依偎,忍饥挨饿,度过了许多个季节。
“如果可以,我想探寻自己的身世,想来我能出生,总该有母亲吧。”南云继续说道。
风清扬点了点头,摸着自己白如雪的胡须说道:“我虽不知你母亲是谁,但是我知道你出生何处。”
“我出生何处?”南云惊讶,没想到自己乞丐出生,竟然也有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