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五长老都是有些懵了。
按理说,不该是七长老冲上去摇摇幡就解决了,将宁川收入幡中,然后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万魂幡吗?
怎么现在七长老被这家伙狠狠踩在脚下,还瞬间死了五位魔修高手?
“现在是什么牛马垃圾都敢出来摇旗了。”宁川摇头,语气失望。
他还以为,这些魔修能够给他带来些许乐趣和挑战呢。
结果却依旧这般不堪一击。
“小辈,你休要嚣张,我元婴中期,你不过才元婴初期,你我的决斗还没结束!”七长老闻言,脸色因为羞怒而涨红。
“老七,闭嘴。”
五长老当即打断他的话,心里暗骂不已,刚才的教训你还看不到么,深深的呼出一口热气道:“魏岚,你不要命了吗?
你想死的话,别带上我们!”
五长老瞪着黑袍中那双血红的眼睛,心中也是清楚,眼前的人不单一是元婴境那么简单,定然有很强横的底牌,就看那青年手中那杆万魂幡就可以看出。
再说,今天想杀宁川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再呆下去,怕是要惊动神玄老祖,一棺材下来,他们都得交代在这里。
“小友,今天之事多有得罪,告辞!”
五长老说完,就要带着另外三个的魔修离开。
“污蔑我人皇旗,拍拍屁股就想走,你当执法殿是什么地方。”
说话间。
一道金色法力巨掌,猛然从高空中轰击而来!
元婴期的威压自宁川身上弥漫而出,压的周围虚空有些颤抖。
“这……”
“就因为我们没说你万魂幡不是人皇旗就要赶尽杀绝吗?!”
几位魔修惊骇。
“还敢污蔑,死!”
宁川闻言,更气了。
“逃!”
五长老见状,瞳孔紧缩,顾不了魏岚,身体一颤,立马便要遁入虚空之中。
“想走,迟了。”
宁川一巴掌,就将想要逃走的几人拍翻在地,咳血连连!
然后化作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拍向重创的七长老。
“你敢!”
魏岚瞳孔骤缩,如堕冰窟,浑身发寒!
咔哧!
一连串的骨裂之声响起,令人牙酸。
魏岚鲜血狂吐,浑身骨骼都被拍散,整个人坠落在地,奄奄一息。
最后宁川直接是从半空一脚踏下,直接踩爆了他的胸膛。
噗嗤!
一大口鲜血,夹杂着破碎的脏器,魏岚口中吐出。
哪怕他是元婴中期,也承受不了这种巨力。
魏岚眼珠暴突,一脸惊怒,震愕,不甘,还带着隐隐悔意。
“教主……不会……放过你的……”
魏岚瞪大眼睛,话语含混不清,最后断绝了气息,死不瞑目。
魔教七长老,陨落!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发生在短短一瞬之间而已。
“来,入我人皇旗,进去仔细看看我这到底是人皇旗,还是万魂幡!”
随着宁川的话音落下,人皇旗挥动,魔气遮天蔽日,霎时间阴气森森,魔气妖妖。
浮现在他们的周身,瞬息便将魏岚的元神吞噬。
顷刻间炼化,化作魂奴。
“嘶……这也太凶残了吧?”
“不是,就因为把人皇旗说成万魂幡都要死?”
“长老,我们不能不讲道理啊?人家就叫错了人皇旗,这你都杀啊?”
执法殿弟子很无语,就因为这点小事,就杀了对方。
“恐怖如斯!”
“……”
这时,执法殿的弟子们皆从远方的宿舍走了出来,刚好看着被收入……人皇旗中魏岚,有些傻眼。
看到这些弟子一副茫然的样子,还不知道这是魔教的人打上门,宁川无比的失望。
老子在这里打了这么久,你们还睡得跟猪一样。
“死!”
气急之下。人皇旗飞了过去,将那群弟子笼罩。
不是。
我们就随便吐槽一句,罪不至死啊。
这都能杀啊?
“长老,你这是干嘛?”
弟子们惊惧大喊。
“干你老母!”
人皇旗瞬间就将那群弟子吞噬了。
“嘶……这也太凶残了吧?”
“就好奇你为什么要杀人也不行?”
“好好好,这宁川难道要以杀证道?”
“嗜杀成性!”
“就不怕被人裁决?”
“……”
与此同时,从其他峰惊动而众多弟子刚好看到宁川吞噬弟子的一幕,同样傻眼了。
“我乃执法殿大长老,谁敢裁决我,谁又能裁决我?!!!”
宁川声音如雷,震的远处的弟子差点从云端栽落了下来。
“走吧,这疯子无法无天,他不裁决我们就算好的了。”
众弟子吓得脊背冷汗长流,瞬间消失在虚空中。
下一刻,宁川抬手便是一掌拍向虚空,直接将隐匿的五长老轰击了出来,将他像抓小鸡仔般拽在手里。。
“小……小友,我错了。”
“我是血冥教的太上长老,还望小友看在我家家长的面子上放我一马。”
五长老面露惊恐道。
他是真没想到,这小小青年竟如此了得。
如果早知道的话,就算陈近南那老王八蛋给他十颗天灵丹也不敢招惹啊!
宁川身形一晃,出现在魔教五长老的面前,抬手便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天穹。
“你教主是谁,我认识她吗?我给她什么面子。”
“你污蔑我人皇旗是万魂幡,就应该要有死的觉悟!”
啪!
“就你们魔道是吧?”
“来来来,进我人皇旗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万魂幡!”
宁川接连扇了两巴掌,然后不等五长老说话,便轻轻一握。
砰!
刹那间。
黑色巨手爆发出恐怖的威能,硬生生将他的肉身捏爆。
“小友!”
“我错了,饶我离去吧,我告诉你幕后指使的人!”
“咦,还有幕后主使?”
“说!”
宁川将力度收了收,五长老才能机会喘气说话。
“是......陈近南那老王八蛋!”
五长老说话间,都有种掐死陈近南的冲动。
要不是他出什么条件,他打死都不来这鬼地方。
最可气的一点是谎报军情,这是元婴期修士能对付的魔鬼么。
“那老东西,我早就猜到是他了。”宁川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