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宁川都被吓得当场惊叫一声!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半坐在棺材里,身躯无比的衰败,面孔显得如此的苍老,脸颊上的皱纹皱皱巴巴,堆积叠累,如那橘皮风干了一般。
正是玄天宗的神玄老祖。
“这老怪物还没有死?”
要是玄天宗对叶尘好的人有没有?
答案可以说没有。
但神玄老祖的出现,却让这个答案变成了有。
五年前,叶尘天资绝世,还是玄天宗最璀璨的星耀,当年就连神玄老祖都被惊动了,对叶尘十分看好,且命宗主举全只宗之力培养。
然后就化作一片光雨消失在天地间,当然,玄天宗众人都认为他涅槃了。
顿时一片呜呼哀哉。
如今再次出现,震惊了整个玄天宗!
棺中神玄老祖透发着无上威严,让人有一股忍不住顶礼膜拜的冲动。
“是我等惊扰了老祖长眠,请老祖责罚!”
感觉到毁天灭地的威压,玄天宗所有人颤颤巍巍的跪了下去。
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后背生出。
“超越化神境能量波动,难道那位玄天宗的神玄老祖宗还在世……”
九州,诸多古势力,老一辈修士在惊叹!
“真见鬼了,最在意叶尘的老祖复生了?”
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陈近南感觉到不可思议,都差点爆粗口了,不断打量棺里的灰袍老者,披头散发,深陷的眼窝中,一双幽灵般的眼睛,此刻双眼是闭上的。
干瘦的身躯如竹竿一般,没有半分光泽的皮肤包在那宛如骷髅般的躯体之上,当真称得上皮包骨。
仅比骷髅多了一层皮的表象,让他看起来当真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也不相信?
忽然,棺中老者猛地睁开双目,比之黑暗中泛着黑光的魔鬼的双眼还要可怕几分。
全身绽放神光,宛如一片星河幻灭。
无法想象的强大威压,澎湃而出。
令人分外森寒!
棺中老人身形一闪。
下一刻便出现在虚空中,全身散发腐臭的味道,已经腐朽了不成样,真的好像诈尸了出来。
这一刻,神玄老祖有一种大威严,君临天下的气势尽显无遗,举手投足,都与这片天地相合。
在他周围,神辉萦绕,有一种晦涩难名的奥义浮现,笼罩了他的躯体。
“这……”
“是沉眠在祖祠里的老祖,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嘶~
四面八方传来无数弟子们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可是玄天宗的古董级人物,很多弟子一辈子都无缘见老祖一面。
玄天宗太玄殿内,宗主莫问天和一众长老听到这声音,也是带着震动之色,急忙走出大殿,翘首以盼。
只见执法殿上方虚空,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
一道有些干瘦的灰衣身影出现,正在虚空中漫步而行。
那是一位灰袍老者,头上,身上,还沾染着尘土,好似刚从地里爬出来。
但他干瘪的身躯里,却仿佛蕴藏着撼世之力!
如同诸天万界,都被他踏在脚下!
“老祖显圣了?!”
“老祖显圣了!”
玄天宗各峰的修士无比震惊,急忙躬身对着老者顶礼膜拜。
“好……好,十八岁就突破到了元婴期,你们这些蠢东西,竟然还想灭了我玄天宗的希望!”
神玄老祖一个幻灭,就来到了宁川的正前方。
“老祖,此子堕落到魔道,杀了我儿平安,还灭了整个执法殿,请老祖允许弟子斩了他……”陈近南硬着头皮道。
“嗯?”
闻言。
老祖眉头微皱,一脸诧异的看着叶尘,“这小子,五年不见,这么勇了吗?”
看到老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叶尘,众弟子知道叶尘铁定完蛋了。
“请老祖降罪于叶尘,叶尘太过残忍,不然我宗规何在。”
“求老祖斩杀叶尘,以正视听!”
有弟子大喊。
此话一出,其余弟子也纷纷起哄。
“叶尘做出这等人神共愤的事,一个字——斩,就是天神转世也不行!”陈近南话语铿锵。
“杀他?我看谁敢,这样的苗子不去保护,你们却要杀他,你们是不是也想被杀!”
老祖态度霸道无边,话锋一转,跺了跺脚,连虚空都被他踩出两个如隐如现的坑印,众弟子宛如筛糠一般跌坐在地上。
众弟子:“???”
“区区执法殿,算什么,要是你们能灭执法殿,我也可以不管。”
众弟子:“!!!!”
卧槽!
什么情况?
这老祖这么偏袒叶尘的吗?
本以为老祖会惩罚叶尘,
而老祖一句话就让众人闭嘴了。
老祖沉默不语。
如果执法殿团灭真是叶尘所为,更证明这小子的实力和潜力是何等恐怖。
堪称绝世妖孽也不为过。
这种天才不去培养,这些蠢材还要动手去斩灭?
当真愚蠢至极!
执法殿的人死了只能怪他们自己没本事,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实力可以代表一切。
忽然,一个无辜的声音响了起来,说话的正是宁川,“老祖,弟子冤啊,我平时连只苍蝇都不忍心拍死,怎么会伤及同门,其实,他们是自刎归天的,若不信,您问师兄师弟们。”
说着,宁川的目光冷冷地看向刚才那群墙头草弟子。
“自刎归天?”
老祖都是一愣,内心可是翻腾的很,执法殿的人生活多么不如意,多么想不开?才如此极端?
“小儿,休要颠倒黑白!”
陈近南闻言,怒不可遏道。
宁川并没有搭理他,而是躬身继续道:“老祖,宁川所言千真万确,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倒打一耙?
陈近南和众弟子:“.......”
“我们也可以作证,执法队的人确实是自刎归天!”
这时,刚才指责叶尘的弟子们纷纷倒戈,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见老祖如此偏袒叶尘,这样的大腿不抱,傻啊?
神玄老祖也觉得不可能,叶尘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叹息道:“尘儿啊,你真是个纯良之辈,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善,不谙世事,很容易吃亏。”
副宗主陈近南:“........”
纯良之辈?
有没有搞错?
有杀了整个执法殿的纯良之辈?
我儿就就这样白死了?
意难平啊!
他当场气得差点一口逆血吐出。
神玄老祖深吸一口气,道:“此事到此为止。”
那些中立看戏的弟子们面面相觑。
到此为止???
难道就这么算了?
看来天赋和实力真的可以决定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