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宁川扫视一眼大殿,将目光终于落到了木碗儿身上,径直向她走去,道:“陈平安已死,臭婊子,该你了吧!”
“叶尘,我错了。”
木婉儿当即就跪了,一头柔顺的秀发顺着她的肩膀散落下来,她五官绝美,皮肤苍白,双眸微微泛红摩擦着膝盖向宁川移来。
穿着一身宽松长裙的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雪白的膝盖上已经蒙了一层淤青,像极了个小母狗。
“各位同门,陈平安偷取玄天宝录,嫁祸于我,该不该杀?”
宁川把玩着手中的玄天宝录,正眼都没瞧木婉儿一眼,而是笑吟吟看着围观的弟子。
众人闻言,皆是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开口:“该杀!!”
“那木婉儿这婊子和陈平安串通一气,污蔑我,又当如何?”
“污蔑!”
“好大胆子,敢污蔑叶师弟,也该杀!”
“木婉儿,叶师弟是你的未婚夫,你为什么要背叛他!”
“这种贱人,就应该拉去进猪笼。”
“……”
顿时,木婉儿迎来了众人的口诛笔伐,不管这些人的口嗨什么真痛恨她这种人。
但听到木婉儿耳朵里,是无比的刺耳。
“叶尘,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都可以......”
木婉儿瞬间流泪,不断地摇晃着叶尘的手臂,乞怜道:“甚至.....身子.....”
要知道,她刚才可是见过叶尘心狠手辣的一面,连执法殿的都被灭了,遑论她一个弱女子。
当初她不过是想攀上陈平安这高枝,从而以叶尘金龙血脉引诱他,在玄天宗平步青云。
万万没有想到,叶尘逆袭归来,成就元婴期,自己的算盘全部落空,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宁川闻言,将目光落在木婉儿身上,轻笑开口:
“你当初要是不喜欢我,你可以直说,你联手外人挖我血脉算怎么回事?你让我火气很大啊。”
“我知道,你别生气,我为你降火好不好?”木婉儿楚楚可怜道。
宁川呆愣道:“降火?你所作所为,早已让我怒发冲冠,火冒三丈,你能降下来?”
“能!”
哗啦一声,还不等宁川反应,裤子就被拉掉了,香舌如游龙,木婉儿小鸡啄米,这一操作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一滞,傻傻地看着,这木婉儿在什么?
“你……”
宁川身躯一颤,顿时慌了神。
这木婉儿真他娘的会啊?
真没有想到有女人能贱到这一步,怕是没少给陈平安吧。
想到这里,宁川无比恶心。
“滚!”
叶尘提了提裤子,抬手便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响在大殿中回荡。
木婉儿的娇躯也倒飞了出去,撞在石柱上,重重的砸落在地,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敢咬老二,我允许了吗?”
叶尘越想越来气,感觉自己不干净了,一个闪现,出现在木婉儿身前,将拎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啪……”~
伴随清澈的耳光声
木婉儿倩丽的脸顿时红肿了起来,五颗血牙脱离而出,后槽牙乱飞,口鼻喷血。
她懵了。
围观的弟子也懵了?
刚才那一幕他们还在抱怨那个人为什么不是自己,而叶尘直接丧尽天良,把美丽花朵摧残成什么惨样,一时间,他们都有些同情和怜悯木婉儿。
苏尘像是扔垃圾一样将她扔在地上,手上的玄天宝录也不小心掉落在地上。
砰!
木婉儿披头散发,浑身血迹。
“把经书捡起来!”
“把头发盘起来!”
“我让你把头发盘起来!”
宁川看着披头散发的木婉儿,冷声道。
木婉儿艰难的抬起头,眼神中依旧是满满的怨毒,自己做错了什么,不就灭个火,怎么这火越灭越旺了。
不理解,她真的不理解。
那不是男人的最爱,自己怎么迎来一顿毒打?!!
“我是你未婚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木婉儿委屈巴巴。
“我呸!”
“你这种贱人,杀你我都嫌脏手。”
随后,宁川的余光扫向正在吃瓜的那些弟子,大殿中的众多弟子噤若寒蝉,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凡是对上宁川目光的人,皆是低下了头。
“你们刚才表现很不错,这种绿茶,你们想不想试试?”
众人:“.......”
闻言,木婉儿露出惊恐的目光。
“叶尘!”
“你就是一个魔鬼,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木婉儿满脸怨毒的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咬牙切齿道。
“哈哈,婊子还立牌坊么?”
宁川看着满脸怨毒的木婉儿,对着众人道:“难道你们不喜欢这货色?”
“可……”
“叶师弟,她可是你的未婚妻,这种行事作风,乃是邪魔行径啊!”
宁川听到这话,顿时乐了:
“你先别管什么邪魔不邪魔,你们就说想不想爽吧!”
此话一落。
众人面面相觑,看出宁川没有开玩笑,要是违背了这尊杀神的意愿,他们怕惹怒了对方。
“想……”
虽然他们觉得宁川这种行事作风是邪魔行径,根本毫无底线。
能爽又能保住生命,为什么不干?
“很好,拉她到偏殿去,给我好生伺候!”
正当弟子们蠢蠢欲动的之际。
大厅外,一道威严而雄浑,带着冷厉语气的声音响起。
“一群孽畜,尔等敢!”
那道声音一语,令乾坤动荡,天地颤抖!
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
空中,一道身影沐浴霞光,若是一道神祇从域外落下,释放无以伦比的可怕的波动。
这种气息令凡人颤栗,敬若神明,
“是副宗主!”
很多弟子大叫,惊慌不已,叩拜了下去。
“叶尘!”
“你残杀同门,枉顾宗规!如今还敢煽动弟子触犯门规,你已入魔,老夫今日便要斩你卫道,涤荡寰宇,以正视听!”
神辉普照,一个青衣老者浮现在大殿上空,他的话语让人感受到了一种磅礴的威严。
不怒自威。
陈平安死的时候,你当起缩头乌龟,这贱人要受辱,你倒是来得挺及时啊,难不成你们有一腿!”宁川不屑道。
“叶尘,你休要胡言乱语,倒反伦常!”
青衣老者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