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就吃了吧,这枚气血丹,虽然珍贵,可比起弟弟,现在你才更需要!”
家中卧室,禁制全开。
一家三口围坐一团,在他们面前摆着一个小白瓶和几块灵石与符箓。
白瓶的口子已经被拔掉,里面那浓烈的药香,充斥着整个房间,让人只是闻一闻就能心旷神怡。
通过胡老头的《基础丹药详解》,顾晨已经知道自己合成的是什么丹药了。
虽然他从药香就知道,这枚丹药应该是能行气助修的灵丹,却没想到会是气血丹。
如果说普通行气丹,修士吞服后能产生些许灵气辅助修炼的话,那么气血丹就能产生大量灵气。
这就像小溪和江河一般,不可同日而语。
当然,这价格也不是一般的价格。
一枚气血丹,按照市场价,最少价值10枚初级灵石。
况且这还是带云纹的。
通过胡老头的丹书,顾晨已经知道了,带有云纹的丹药属于丹药中的极品。
其药力和功效远不是普通丹药能比拟的。
而最重要的还有一点,那就是这类丹药,吞服使用后,不会产生耐药性。
修真家族和宗门,之所以能轻松将修士用资源推上筑基,却无法让其突破金丹。
其中最大的一点就在于,丹药服用太多后,会产生耐药性。
如果说炼气突破筑基,只需要几十枚气血丹即可。
那么筑基突破金丹,这个数字就能高达数百颗。
并且越往后,药力越差。
许多本身天赋不够的,到后期,甚至会出现吞服丹药后,修为却不长进的情况。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耐药性。
可如果那人,服用的全是带有云纹的极品丹药,那么突破金丹,也就并不是不可能了。
只是,这样的极品丹药,哪是那么容易获得的。
只有顾晨,在看见这一段话时候心中的狂喜,比今日获得储物袋还要更甚。
毕竟别人可能很难,但对他却很容易。
以往只要筑基,就能让他心满意足。
现在却有了一窥金丹的机会。
这如何能不让他激动。
不过好在,他还知道自己的情况。
现在说金丹还太过遥远。
尤其当下还有那么多问题摆在他的面前。
如果这次不能蒙混过关,别说金丹了,筑基他都不一定还有机会。
毕竟这个面板,虽然强大,可也因为太过逆天,让他犹如小儿抱玉,稍不注意就能万劫不复。
别人炼制一张初级高品符箓都难,可他却能批量产生。
普通修士,一辈子也不一定能炼出一粒的云纹丹药,他却能眨眼获得。
这如果被别人知道了,那么他将面对的是何等下场。
顾晨不用想就知道。
有着搜魂寻魄的手段在,他只要被人怀疑,就能直接被擒拿。
毕竟他一个炼气期三层的低阶修士,就算当场打死,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因此,顾晨对自己的这个面板就更加小心了。
对母亲和弟弟也只说这是胡老头家的遗物。
“对!娘你也知道,我缺的不是气血丹,而是缺的能去除邪气的破邪符。”
“丹药对我,只是延长痛苦而已。”
“况且,如今有了灵石,我只要吸收灵石里的灵力,就能压制邪气,”
“娘你比我们更需要这枚丹药!”
顾鹏也用力点了点头。
“那晨儿你~”
沈素清不死心的看向大儿子顾晨。
“娘,我昨夜修行,已经感受到了瓶颈的松动,要不了多久,就是不用丹药也能轻松突破。”
“所以你听我的,赶紧服用了。”
“只要您好,对我们比什么都重要。”
知道母亲担忧的是什么,他赶紧将丹药推到了母亲面前,摊开她的手掌,瓶口一斜,就将丹药倒在了她的手中。
“哎~如果我们早点有这枚丹药,你父亲也不至于筑基失败,去那荒野!”
想到离家的夫君,沈素清心中悲凉。
一时不忍,一滴眼泪就落了下来。
“娘,你放心,我们以后会有更多的这种丹药!”
“我一定会让你和弟弟过得好好的。”
母亲的话也刺激到了顾晨,忍不住握紧了弟弟和母亲的手。
半晌后,等沈素清在两个儿子的注视下吞服下丹药,顾晨才拉着顾鹏离开了卧室。
只是两兄弟才躲到厨房,顾鹏的一句话就让他心中一凝。
“哥,你这符箓还没处理掉吗?”
“呃~没有,勾栏街不太好卖......”
“你刚才拿出来骗妈说是胡叔那里得来的我就知道了,这种符箓消费得起的人还是少。”
顾晨还以为弟弟是看出了什么端倪,听他如此一说,也安心了不少。
“是啊,这种符箓又没多大用处,一般人哪里舍得用。”
“算了,你就别担心了,我等下去旬管事那里一趟,顺便看看能不能处理掉。”
“你在家照顾好娘,我可能晚点回来。”
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了一下弟弟,顾鹏就起身出了门,只是在下楼之前,他又去了一趟胡老头家。
从他家的衣橱,拿出了一套胡老头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
等对着镜面查看没有问题后,顾晨才下了楼,直往南区的黑市而去。
半个时辰后,南区的黑市。
说是黑市,其实就是一些低级修士自发形成的集市。
比起北区那些发达的商业,这里卖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东西。
比如零散的符纸器材,残丹药粉。
符箓丹药全是低级修士自己炼制的,品级参差不齐。
虽然许多都不入流,可也总有一些漏网之鱼。
因此在黑市就诞生了一种专门捡漏的职业。
他们往往会在黑市寻摸猎物,低价买下后,再拿去北街以正常价出售。
这样来回捣腾间,虽然耗费时间,可闲暇之余多少能赚点。
顾晨之所以知道在勾栏街能卖清洁符,其实就是从这里听来的。
只是他今天不是去捡漏的,而是要去当冤大头。
“你这清洁符就算品相不错,可卖40灵晶也太贵了。”
“38灵晶,愿意两张我就全要了。”
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摊位前,一名干瘦的青年,紧紧拽着符箓一角,一边和老者讨价还价,一边急匆匆的就从口袋里掏灵晶。
拉扯下,最终这名干瘦青年,还是以39灵晶的价格,拿下了这两枚一看就品相上佳的清洁符。
只是一转身,刚才的急切就变成了狂喜。
而这样的事情,这一个下午,发生在河沿城南区的多个黑市角落里。
等傍晚,顾晨再像昨日一样来到勾栏街的时候,他已经在这条街,看见了好些个手握清洁符,在挨个兜售的低级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