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嫁给死对头后,他天天想公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章 闭眼装死
    葛薇薇喝酒没节制,必须要醉死才行。



    等她趴在桌上,动也不能动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沈南曦也有些醉了。



    打电话给沈聿,问他到哪了。



    好半天,沈聿才接:“大小姐,皇后大道这里出了车祸,有点堵,我可能要晚五分钟到。”



    沈聿是沈暮山收养的孤儿,和沈南曦年纪相仿,自幼一起长大。



    小时候,他是沈南曦的跟班,和她一起上学。



    长大了,他是沈南曦的助理,工作和生活兼顾。



    沈南曦在港城没有朋友和亲人。



    因此,很依赖沈聿。



    沈南曦:“好,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沈南曦问服务员要了一杯冰水。



    喝了两口,手机响了,是谢景危的来电。



    她面无表情的接通:“喂。”



    谢景危:“在哪?”



    沈南曦:“miss who。”



    谢景危:“五分钟。”



    沈南曦“嗯”一声,表情没有波澜。



    她和谢景危一起出门,自然也要一起回去。



    原本她想送走葛薇薇,再联系谢景危,没成想谢景危主动联系她。



    在敷衍父母这方面,谢景危倒是做得妥帖。



    五分钟很快过去。



    沈聿先来。



    他扶起葛薇薇,往酒吧外走。



    葛薇薇睡了一会儿,意识有些回笼,撑开眼皮去看扶自己的人。



    沈聿个头很高,有一米八五,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身姿挺拔修长。



    他五官立体,面部轮廓感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深邃的眉眼蒙上儒雅的光,显得清冷自持不失温润。



    “沈聿!”



    葛薇薇惊喜的喊了一声。



    沈聿眉心一动,没回答,安静的扶着她,离开酒吧。



    车停在路边。



    他打开车门,让葛薇薇先进去,又看了眼沈南曦。



    沈南曦道:“谢景危等下来接我。”拿出包里的钥匙:“薇薇今晚住我那,你要琴姐好好照顾她。”



    沈聿眼皮一垂:“是。”却没有走,站在沈南曦身旁,陪她等谢景危。



    谢景危的车,很快驶入他们眼帘。



    黑色的宾利,很低调,HK66666的车牌,却彰显了车主尊贵的身份。



    哪怕周边都是一群喝醉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沾沾贵气。



    谢景危坐在后座,放下车窗:“上车。”



    话是对沈南曦说的,眼神却落在沈聿身上。



    带着戒备,充满危险。



    车门关上。



    车,扬尘而去。



    沈聿温和地笑了笑,也开车离开。



    ...



    ...



    光线晦暗的后车厢寂静无比。



    彼此的呼吸声都因为这份寂静,变得清晰可闻。



    沈南曦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没有说话。



    谢景危一手支着下巴,一手在真皮座椅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



    他看了两眼窗外的夜色,觉得无趣,转头看向沈南曦:“沈聿和你们一起喝酒?”



    沈南曦:“没有。”



    谢景危:“他来接你?”



    沈南曦:“嗯。”



    谢景危指尖顿了一下,复又敲着,一下又一下,发出的声音极轻,在密闭的环境里,却显得压迫意味十足:“你主动,还是他主动?”



    这句话的语气带着质问。



    沈南曦抿了嘴角,没有回答。



    她不喜欢这种形式的沟通。



    谢景危挪动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好,手指停止了敲打,眼神却在幽暗的环境里,变得愈发深沉:“如果我不和你打电话,你就跟他走了,对吧?”



    酒精会放纵人的言行,就比如现在。



    沈南曦不悦谢景危的说话的态度,便把和平相处的准则抛诸脑后。



    眼睛在暗处一亮,侧头,朝他莞尔一笑,琥珀色的浅瞳,绽放出冷艳的光,光的深处,有一把勾子,一下就把谢景危的心神勾住了。



    谢景危怔怔然,眼里有明显的沦陷。



    好像行走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看到了他渴望的绿洲。



    充满期颐的往前走。



    嘴角的笑意还未扬起,就听到沈南曦一字一句说:“谢景危,我跟你走,是因为我要应付我爸,如果我爸没来,你连打这通电话给我的机会都没有。这种伤自尊的问题,下次不要再问了,你,永远都不会是答案。”



    原来绿洲是海市蜃楼啊。



    他眼神黯了黯。



    ...



    ...



    回到浅水湾的别墅时,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



    沈暮山还没有睡,坐在客厅,就着台灯的光,一目十行的看财经报纸。



    听到门锁的动静。



    他抬起头。



    沈南曦和谢景危并着肩出现在门口。



    一个明艳大方,一个邪魅张扬。



    他脑子里登时出现一句话: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沈暮山笑得双下巴都出来了:“回来了。”



    沈南曦颦了颦眉头,走上前:“爸,你怎么还没睡?”



    沈暮山道:“你没回来,我睡不着。”



    这是沈暮山多年的习惯,只要他在家,沈南曦出去了,不管多晚,他都会等沈南曦回来再睡。



    沈南曦鼻尖有点酸,扶起沈暮山的手臂:“我送你回房间。”



    沈暮山推开沈南曦的手:“不用,我还没老到那个份上。”



    他才五十出头,除了心脏问题,别的没什么大碍。



    自己站起身,往楼梯口走,扶住扶手,回头道:“我回房间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目光落在沈南曦身上,倏然亮起,发出两声憨厚的笑,“早点让我抱个外孙。”



    沈南曦:“……”



    ...



    ...



    沈南曦去洗澡。



    手机放在床头充电。



    谢景危站在阳台,点燃一根烟。



    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花园里,开得正盛的蔷薇。



    一簇簇粉色,盛开在月光下,明暗交错间,花海如潮汐翻涌,交织出深深浅浅的光,娇柔无限,撩拨人心,很容易就让人忘了,它和玫瑰一样,也带刺。



    抽完烟。



    谢景危听到“叮咚”一声。



    沈南曦手机飞进信息,屏幕跟着亮起。



    他走到床头,很自然的划开屏幕,进入解锁界面。



    输入解锁密码。



    1026。



    沈南曦的生日。



    看到了那条信息的具体内容。



    【沈聿:大小姐,请放心,葛小姐已经安全到家,晚安。】



    大小姐?叫得真亲热。



    白皙的指尖在信息上一滑,想要删除。



    沉默地忖了几秒。



    还是选择松开手。



    把信息设置成未读,锁上屏幕,擦干净指纹,放回原处。



    浴室的流水声停了。



    谢景危挑起眉毛,露出一个痞气十足的坏笑。



    外套、衬衣、裤子丢了一地。



    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又,丢出一条内裤。



    沈南曦走出浴室,看到地上的衣物,眉心皱得能夹死蚊子:“谢景危?”



    谢景危闭着眼睛,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