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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死对头后,他天天想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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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如此婚姻
    沈南曦一直觉得,她和谢景危的婚姻就如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一样,充满儿戏。



    因此,谢景危打电话过来,问她过不过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她一口回绝了。



    他们说白了就是商业联姻,随便挑了个日子,扯了个证,应付父母,如此而已,没必要事事做全。



    挂断电话。



    沈南曦继续看手里的策划案,重点地方,用笔标注。



    才看到一半,电话又响了,是沈暮山打来的。



    她大概知道沈暮山要说什么,暗自叹了口气,接通电话:“爸。”



    沈暮山在电话那头笑呵呵的问:“南南,今晚回家吃饭吗?你婆婆亲自下厨,做了很多菜,庆祝你和景危结婚纪念日。”



    沈南曦和谢景危的婚姻并不融洽。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却不对付。



    沈南曦是京圈大小姐,性格强势,不受约束。



    谢景危是港圈太子爷,说一不二,杀伐决断。



    两人各开了一家娱乐公司,在娱乐圈的咖位相同,因此常有碰撞。



    沈父谢母为此操碎了心,一有空,就来他们的小家吃饭,营造温馨氛围。



    沈南曦迟疑:“爸,我还有一些文件没看完,今晚估计……”



    “南南……”



    沈暮山声音一沉,似是叹息般说:“你和景危已经是夫妻了,不管工作上有什么矛盾,回到家里,还是一家人。爸爸身体不好,也不知道能来看你几次,你让爸爸安心好吗?”



    自从三年前,沈暮山被检查出有心脏病,沈南曦的终身大事就成了他唯一牵挂的事。



    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靠谱的亲戚一个没有,狼子野心的倒是大有人在,一不留神就会被剥皮抽筋,尸骨无存。



    他不想自己的掌上明珠被欺负。



    便选了港城的谢家联姻。



    谢家有权有势,两家又是世交,知根知底。



    有他们在,南南不会被欺负。



    只是,沈南曦和谢景危能不能和平相处下去。



    沈暮山很担心。



    沈南曦放下手里的笔,合上策划案:“爸,您多虑了,我和谢景危很好。”她看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六点,准时到家。”



    “好,路上注意安全。”



    ...



    ...



    沈南曦交代完工作,开车回家,在路过第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她打开WhatsApp,发信息给谢景危。



    【沈南曦:地址。】



    他们的婚房位于浅水湾。



    离公司太远,通勤需要四十分钟,除了沈父谢母来时会住一两天,大多时候,沈南曦都住在中环,自己买的公寓里。



    上次去浅水湾已经是三个月前,工作太忙,早不记得具体位置。



    【谢景危:自己的家都不知道在哪,难为我天天独守空房】



    谢景危阴阳怪气的话看得沈南曦想笑。



    结婚第二天,谢景危就搬出婚房,比她手脚还快。



    她想怼回去,奈何绿灯亮了。



    只能先开车进入下个路段。



    谢景危很快发来地址,附带一个惨兮兮的哭脸,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南曦却知道。



    谢景危这人,最喜欢扮猪吃老虎。



    她上过一次当,绝不上第二次。



    打开导航,选好位置。



    六点,推开别墅大门。



    “太太回来了。”



    周妈亲昵地喊了一声,拿来拖鞋给她换上。



    她放下包,进入客厅,沈暮山正坐在沙发里,看着一青瓷花瓶,两眼泛光。



    沈暮山这人,没什么爱好,唯独对瓷器情有独钟,一碰就爱不释手。



    谢景危坐在沈暮山对面,含笑说:“爸,这是我上个月出差淘的,康熙年间的货,好像和您书房的那个花瓶是一对,我也不懂这些,觉得眼熟就买下来了,您看是不是?”



    谢景危的皮囊很好,像他妈妈,五官精致如妖,皮肤细腻如瓷,穿着戗驳领的高定西服,有棱有角,张扬中带一丝贵气。



    打底的黑衬衣没有系领带,领口解了两颗扣子,往两边敞开着,露出锁骨。



    和他脸上玩世不恭的笑一贴合,一副放荡不羁的公子哥儿模样就出来了。



    沈南曦不太喜欢,只看了一眼,挪开目光:“爸。”



    沈暮山一见到女儿,再重要的事都不重要了,放下手里的花瓶,笑得合不拢嘴:“我家南南回来了。”



    谢景危眼眸一抬,眸光从沈南曦的脸上淡淡扫过,那盛极如春的凤眸便如携了一池碧波,荡漾生辉:“老婆。”



    沈南曦长得很漂亮,比谢景危更胜一筹,属于冷艳美人型,却有一双很会勾人的眼睛,使得她的冷艳带着三分妩媚,气质独特。



    不过,工作时间,她喜欢用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架在秀挺的鼻梁。



    好看的眉眼遮了三分,人也变得越发冷冽。



    不含情绪的眸子与谢景危对视一眼,“嗯。”



    谢景危拉着沈南曦坐到自己身边,很自然的揽过她的肩膀,“上了一天班累不累?帮你按按。”



    说着,指骨分明的手,按在沈南曦酸胀的肩膀,力度适中,一下就驱散疲惫。



    沈暮山看到这一幕,欣慰的笑着。



    谢景危对他女儿好,他就放心了。



    吃饭的时候。



    谢母江婉柔给沈南曦夹了许多菜。



    “南南,尝尝这个,我新学的。”



    “南南,你试一试京酱肉丝,有没有你在京城吃得好吃。”



    “还有蟹黄豆腐……”



    她和沈南曦的母亲南雅是闺蜜,从小就把沈南曦当女儿看。



    南雅去世后,她对沈南曦的疼爱,比对自己儿子还重,每年的寒暑假都要带着沈南曦去玩,给足她缺失的母爱。



    知道沈暮山有联姻的想法,她连夜带着儿子飞到京城下聘,股份、资产提了一大堆,生怕对方改变主意。



    唯一让她感到不满意的是,两人的婚礼办得简陋,只有父母在场,登记官主持,交换完戒指就结束了。



    也不愿意对外公开。



    总觉得名不正,言不顺,亏待了南南。



    她暗自叹了口气,看一眼埋头吃饭的沈暮山,眉头皱了起来,扭头看回沈南曦,眉眼又舒展了。



    饭后。



    佣人端来水果。



    谢景危拿了一瓣橙子给沈南曦。



    沈南曦接过,说了声谢谢。



    江婉柔听了,嗔道:“都是夫妻,说什么谢,这是景危该做的。”



    沈暮山签了一块哈密瓜:“没错。”



    沈南曦只是笑笑,没说话。



    谢景危不爱吃水果,恰逢一个电话进来,他起身去落地窗那边接。



    江婉柔坐到沈南曦身边,满脸和蔼的说:“南南,你和景危也结婚一年了,打算什么时候……”



    沈南曦的手机也响了,打断了江婉柔的话。



    沈南曦有些抱歉:“妈,稍等一下,我去接个电话。”



    起身去了半开放式的厨房。



    不到十分钟,两人都打完电话。



    再次出现在客厅的时候。



    气场都变了。



    沈南曦抬起眉梢:“买热搜,黑我的人?”



    谢景危冷冷一笑:“请水军,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