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那个我们认识的季年吗!”。
林夕的话语冲击着季年,季年变得手足无措,还在想着该怎么解释,该怎么说才好,但当他看到林夕自我外表都是同样的状态后,他放弃了。
季年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双手插兜,不经意间回头看了眼身后,在“自我”的扫视下,季年能够确认没有任何存在在他们附近,这才回过头看向了林夕。
“我还是那个季年,我从始至终都是那个季年,这点你可以放心,就像那句话一样,相信我,这句话不是用来说给我听的,而是用来说给你们听的。”。
季年的话语让林夕陷入了思考,他沉思片刻,理解了季年的意思,但是依旧有无法解释的事情。
“为什么要让我们相信你,你打算做些什么?”。
林夕盯着季年的眼睛,那眼睛原本是黑色的,但是此刻却在闪烁着银光,就如同昨天晚上他看到的那抹银光一样。
这目光中没有温度,盯着林夕看到的仿佛不像在看一个人,反而像在看一件物品,冷漠、陌生,这种目中无人的眼神,绝对不会出现在林夕知道的季年身上。
“一个测试,一个涉及启示录,一个关乎人类未来的测试。”。
“是拯救人类,还是消灭人类?”。
“呵,你这么会这么想我,我说了,我还是那个季年,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拯救,就像我今天,救了塔莎那样。”。
季年发出一声冷笑,寒意自冲林夕脑海,挥之不去,深入其中,这绝对不是季年可以做到的,反而更类似于启示录那种位格会做的事情。
此时此刻,林夕知道无需多言了,他连连后撤,朝着村庄冲去,但连连奔跑,却停留在原地,看着自己原地踏步的动作,林夕长叹了一口气。
“我短暂地消除了我周围这块区域摩擦力的概念,而没有摩擦力,你无法做到移动这件事。”。
季年站在原地扭头看向林夕,表情依旧是那般冷漠,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是对于林夕来说,已是如临大敌。
“季年去哪了!”。
“唉,为什么怎么说你都不懂呢?我就是季年啊,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都是季年,这一点,从未改变!”。
季年朝着林夕伸出手,似乎想要拥抱他,让他接受并理解,自己就是季年这一事实,而林夕,也只能动用他最后的手段了。
“敌——袭——”。
林夕深吸一口气,尽全力嘶吼出声,声音穿透空气,传遍了整座村庄,季年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阻止不了了,转身朝着村庄的方向走去,而同时,林夕也发现自己脚下区域的摩擦力回来了。
自村庄中心,漫天蝴蝶与火焰同时冲天而起,蝴蝶裹挟着塔莎朝着二人的位置赶来,罗斯以火焰作为助推也在朝着二人靠近。
地面上则是陈符和哈士奇朝着他们奔来,三人皆是严阵以待,哈士奇跑到后却没有什么危机感,反而跑到季年身边,蹭着季年的裤腿。
“林夕,敌人在哪?”。
面对众人的询问,季年再次叹气,没有解释,也没有阻止林夕的想法,拍了拍哈士奇的脑袋,示意他去找塔莎吧。
“季年不见了,这家伙冒充季年混入了我们当中!”。
林夕抽出小刀,直指季年,三人吃惊之下,但随时戒备,当然不止戒备季年,同时也在戒备林夕,说不定其实是贼喊捉贼!
“三位,放轻松,不过是误会罢了,我就是季年,一直都是。”。
季年朝着三人伸出手,表情随和、平静,以最简短的言语说明这现在的情况,至少,要先让三人放下戒备,只是,达成了反效果。
三人当即掉转矛头,对准了季年,这不是他们认识的季年,绝对不是!要总结他们对季年的印象很简单,一句话就能概括:
“满脑热血的好人。”。
“你把我的小马,带到哪里去了?那是!我的!”。
塔莎抡起手杖,季年抬起手指,轻点那根手杖的杖头,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从手杖上传来,迫使塔莎的攻击落空,只能看着手杖压着自己的手砸在了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什……这是,力量?不,更像是压力重力一类的非常能力。”。
随着季年后撤,那股压力很快消失,塔莎也得以举起手杖,揉了揉手腕,思索着敌人的能力和序列。
“小心,他还能够消除周身的摩擦力,不过应该有范围限制,同时也会限制到他自己!”。
季年抬起一根手指,有些苦恼地挠了挠脸颊,说实在的,他实在是不想和自己的同伴战斗啊,而且也只是浪费力气,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休养生息嘛?看着众人包围自己,还在交流着对策,季年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解构】序列,序列号2,代号理想,能够构筑使用者心中所理解的事物,比如我知道摩擦力公式,所以我可以暂时改写一定范围内的摩擦力。”。
季年毫不客气地说出了自己的序列,但这不但没有打消众人的疑虑,反而更令众人觉得棘手,同时也让他们理解了为什么眼前的敌人是季年的模样。
“所以你就是用这个能力变成了我小马的模样吗?这可真是令人生气呢,我的小马,你居然能够理解?”。
季年苦笑,还不如不解释呢,这下彻底乱了,自己说啥他们也不会信了吧,这种情况的话,只能靠拳头说话了。
季年眼中银光闪烁,脚下轻点,瞬间便出现在了塔莎身后,不等塔莎反应,抬脚踩在了塔莎背上,强大的压力将她砸入地面,只见地面一个深坑,不见塔莎身影。
“反作用力增强,消除空气摩擦,增加加速度,消除自身速度,改写重力,很简单,对吧。”。
季年面带微笑,他只在一瞬间便完成了他说的那些事情,并制服了塔莎,而他的反应则像是完成了几道很简单的算术题一样。
季年手里拿着刚才那个瞬间他从塔莎手里夺得的手杖,握着杖头转了两圈,觉得挺顺手,便用来撑在地上,继续看着剩下的人。
“那么几位,我们现在可以谈谈了吗?”。
“没得谈!”。
罗斯出现在季年身后,撕开包裹自己手臂的绷带,冒出了阵阵青烟,但之后,本该燃起的火焰却没有出现。
“燃烧公式我也很清楚哦,如果想要玩火的话,还是算了吧,玩火尿炕哦!”。
季年伸手拍了拍罗斯,仿佛一个长辈在语重心长地教育晚辈,但下一秒,罗斯也被重力压进了地里,人数再减一。
“没错!没错!压倒性的强大!这才是启示录应该有的表现啊!我想要看得就是这些啊!”。
李飨突然跑了出来,满脸兴奋地冲向了季年,明明他手脚都已经在刚刚被塔莎用绳子扯断了啊?
季年看向李飨,他一直保持着平静和微笑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困惑,似乎在思考眼前这人是谁,但在对方跑到跟前,自己看到对方的脸时,他终于想起来。
而也正是此时,他回过头,再次打量起了在场的几人,随即一拍脑壳,一切都解释通了!
“抱歉了各位,看样子,我来错地方了,嗯……比预定的时间早了,难怪你们会对我大打出手。”。
季年抡起手杖,一把抽飞了李飨,然后将塔莎和罗斯从地里拔了出来,在塔莎杀人的目光中,把手杖还给了塔莎,随后他朝着各位鞠了一躬,已示道歉。
“抱歉各位,这是你们与我的第一次见面,但对于我来说不是第一次,再次抱歉,日后有缘再见!”。
季年说完,眼中银光熄灭,失去了所有意识,倒在了众人面前,但碍于之前季年的表现,此刻无一人敢去触碰季年,怕是有诈。
等季年再次苏醒,他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距离自己不到一米,被绑在绞刑架上的李飨,吓得季年想要向后躲避,却发现自己居然也被绑起来了!
季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绳子,以及那根绑在自己脖子上,连接到绞刑架上的吊绳……
“塔莎?林夕?各位?有谁在吗?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
季年被绑在绞刑架上挣扎着,他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塔莎来到季年面前,试探性地戳了戳。
季年立刻挣扎起来,楚楚可怜地看着塔莎,而最重要的,就是询问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自己只记得自己醒来在车上,然后在听他们说自己忘了的事,然后再醒来就被绑在这了。
“等等!不能这么简单就把他放下来,得测试一下先,季年,我问你啊,重力加速度的公式是什么?”。
“……林夕你认真的吗?想吊死我不用这么隐晦,要来你就来啊!你看我会不会弄死你!让你知道启示录可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