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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诡修仙:我能融合万物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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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有理有据
    “什么?”



    许知浅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报官当日,不出所料就得到了官府的极大重视。



    百余口人的命案,放在何处也是一桩大案了。



    遑论许家可不能算是什么小门小户,家中数位长辈都是官职在身的——虽然那些官职都是买来的虚职,只是荣誉官位,但那也是官!



    这般命案若不重视,不得让天下买官之人寒心啊?



    因此第一时间,官府就抽调了不少人手,前往许老太公的府邸探查。



    根据官府之人的推断,这种能够一口气干掉百余人,而神色无异的手段,乃是自蛮族那边传来的一种剧毒。



    虽然这种说法跟自己堂弟的说辞全然不一,可毕竟大佑跟蛮族的仇已经有好些年了,自开国皇帝被围到如今武帝大举攻伐,两边仇深似海,这种事情赖在蛮族的头上也算是合情合理,非常贴切。



    更何况子不语怪力乱神,相比于许正的说辞,许知浅更愿意相信官府专业人士的判断。



    既然初步论断已出,如此之多的尸身实在不好放在那里不管。



    为了防止瘟疫,乃至所谓的尸变,在官府中人言辞恳切的协商之下,许知浅也只好同意将这些尸身掩埋——哪怕想要调查取证,也完全用不了这么多的尸身,毕竟这些人的情况都一样。



    何况还有一个亲历者活着呢!



    因此,除了父母妻儿,乃至几具留着取证的尸身之外,其他人只能暂且入土为安。



    这些人毕竟和许家有着莫大关系,许知浅自然不能撒手不管,便是挖坑也得有他一份,聊表心意。



    所以堂弟许正那边,便让官府的人先前去例行询问,待得他忙完这里的事情,再相聚也不迟。



    然而许知浅万万没想到,自己只不过一天不在,许正就被压入大牢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砰!”



    “砰!”



    “砰!”



    在许知浅愣神的功夫,一道道声响此起彼伏的回荡起来。



    那是马车上的一具具尸身,在官府小吏的抛投之下,砸落坑中的声响。



    因为马统领的命令,那些忠实的小吏开始执行。



    不过,挖了大半日的坑早已累的够呛,此时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了。



    反正人都死了,没办法跟他们计较。



    一时间许知浅眉头直挑,俊逸的脸颊上青筋几乎暴跳而起!



    每一声尸体落地的声音都像是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心湖上,原本面如冠玉的容颜遍布血红之色,这位谦谦君子也终于是有些绷不住了。



    “马统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知浅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之中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饱含难以言说的怒意。



    “什么什么意思?”



    马统领表情淡漠,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过是公事公办而已。难道许公子想要看到自己的亲朋横尸于野,逐渐腐烂不成?能够入土为安,已是一件幸事。”



    闻言,许知浅紧紧的捏住双拳。



    这话说的倒是分外轻松,却全然没有半分对逝者的尊重。



    当然,对马统领来说,什么许家,真不熟,按照公事公办的态度似乎也无可指摘。



    办理案子嘛,当事人的情绪激动一点也是很正常的,毕竟死了全家,可以理解。



    “那我堂弟又是为何下狱?”



    许知浅满心愤懑的问道。



    “当然是因为他乃是许家灭门案的主谋了。”



    马统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你堂弟什么德行,想必你也心中有数。一个二十余岁尚未成家的男子,若不是人憎狗厌,怎会如此?”



    在这个时代,十几岁的男女便可成家。



    如果一直不成家,甚至还会被朝廷罚钱!



    许家自然不差那个钱,却也不想丢那个人。



    因此许家也曾给许正数次说媒。



    一开始还好好的,可一旦到了下聘礼的时候,许正就会将许家准备好的聘礼拿去卖了,用作自己的花销。



    哪怕聘礼未经许正之手,直接送到了女子家中,这混账都能不要脸的再去要回来。



    一来二去之下,气得许家人跟他断绝了关系,也懒得再管这般混账。



    没有了许家的接济,许正自然是混的一天不如一天,越发窘迫之下,小偷小摸,甚至强取豪夺之事都偶有发生!



    若不是大家看在许老太公修桥补路、德望高深,没有过多跟许正计较,怕是早就被活生生打死了。



    仅从许老太公百岁寿宴,许正明明是许家人,却无人相邀便可见一斑。



    也就是他脸皮厚仗着有许家的血脉自己凑了过去,念在许老太公大喜的日子,才没人跟他计较。



    可以说从做人的角度来看,此前的许正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当人的。



    罪不至死,却又像狗皮膏药。



    不能说是恶贯满盈吧,起码也得是个劣迹斑斑。



    这样的人真要死了,怕是有不少人都要拍手叫好!



    毕竟,从此前的事迹判断,这样的人做出什么事儿来,似乎都‘合情合理’,天生就是个坏种。



    许知浅虽说自小离家师从大儒学习文章,却也听说过这个极不靠谱的堂弟事迹。



    只是两人除了小时候玩过之外,长大后几乎并无交集可言。



    一个跑去当天子郎官,一个在被相邻厌恶,许家龙凤与许家蠹虫,说是两重天也不为过。



    甚至这次回来,若不是许家突逢变故,许正怕是想和许知浅说上两句话都难。



    对于许正,许知浅并没有那么了解。



    便是家中长辈偶尔提及许正,也皆是反面教材,连恨铁不成钢的心思都没有了。



    因此,马统领此时攻击许正的人品,是有着充分的案例乃至历史依据的,没有任何问题。



    这种小恶不断的家伙,早已病入膏肓。



    一时心头恶起,从小恶变为大恶,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



    许知浅当即问道:“许正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家人死绝,他便可以继承许家的财富咯。不然许家便是家财万贯,也完全轮不到他染指分毫,因此恶向胆边生。”



    马统领理所当然的说道。



    “他又是如何毒杀百余口许家之人?”



    许知浅紧接着问道。



    “许正已是供认不讳,是从蛮族奸细那里拿到的毒药。”



    马统领义正言辞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