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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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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报应?
    圣旨到手的那一刻,陈正心里暗爽。



    朱公公对他的态度,比一开始好了太多。



    这说明,皇帝的目光已经开始转移到他的身上。



    刚从天牢出来,门口已经有两个人在等着了。



    王胖和松竹两人拿着剑,站在门口禀报:“殿下,马车已经备好,人正在府上等您。”



    陈正皱起眉,“府上?你们把她供着了?怎么不在牢里?”



    王胖面色一变,突然有种脑袋不保的恐慌。



    虽然闲王对他们一直很好,可最近那手段,即便是审过犯人的松竹都说他疯。



    “罢了,先回去再说。”



    闲王府。



    府内歌舞升平,正是陈正最爱的奢华高调。



    悦耳动听的琴音在耳朵边盘旋,配着舞女的衣摆,仙子下凡的既视感。



    陈正换了一身舒适的衣服,耳朵上不知何时挂上了一只玉石耳挂。



    品着美酒,人还笑着,可就是让人觉得阴森可怖。



    那唇瓣一开一合,“把她带过来。”



    没过多久,就有一个身穿万花楼服饰的女人被带了上来。



    “陈正!就算你杀了我,也休想拿到你要的东西。”



    女人一副万死不屈的模样站在正中间,舞蹈还没停,丝竹声和她的声音一同传来。



    “哈哈哈哈哈!”陈正忍不住笑,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酒水早就没了,“你的意思是,不论如何,都不愿意拿出来?”



    女人点点头,眼里露出一丝恐惧,可立刻又被一股勇气占据。



    没关系的,陈正没拿到名单,他绝对不敢动她。



    可她注定要失望了。



    “那好啊,王胖,我府上的用刑工具,一个一个拿出来试试,刚好我还从没有观刑过呢。”



    不过片刻,舞女和琴师就被撤下,再次出现在大殿中的,便是各种刑罚工具。



    陈正从工具中掏出一根足有人手臂粗的绳子,两手向两边一扯,够结实。



    “这是做什么用的?”



    “捆住手脚,限制行动。”王胖身旁的高个松竹出声。



    “哦!”陈正将绳子递给王胖。



    王胖心惊,颤抖着接过绳子,他并没有受刑,却也忍不住手抖。



    这也不怪他害怕,他只是还没适应得过来。



    闲王三个月前性情大变,如今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会做出什么事。



    “把绳子吊房梁上,”陈正微微一笑,俊逸的脸庞温柔,可嘴里却让人心头猛跳。



    “把她的脖子挂上面。”



    女人本以为是让自己这么吊死,可直到连续两次被吊起又被放下来后。



    “殿下,有本事就给我个痛快。”



    陈正又坐回原先的位置,手里捻起一粒葡萄塞进嘴里,闻言淡漠的回道:



    “痛快?你没有资格和本王谈条件,继续。”



    大殿前不断咳嗽混着咒骂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的传来。



    “真好玩啊。”



    陈正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就在又要被挂上去时,她终于忍不住道:



    “殿下,殿下,我什么都愿意给。”



    她的嗓子被多次压迫而嘶哑,听起来有种锦帛被用力向两边扯开而发出的声音。



    女人真的怕了,每当她以为自己就要解脱之时,就被人给放了下来,根本就死不了。



    “没觉得她的声音太难听了吗?”陈正手撑着下巴,面露疑色,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把她的舌头割了。”



    “不要!不要!”女人看向一旁拿起刀的王胖,瑟缩着就往后退。



    没了舌头,她连求饶都做不到。



    女人恐惧的跪在地上,额头砸的咚咚作响,血液顺着额头滴到下巴,“闲王殿下,你不是要名单吗?我可以给的!”



    可高台之上的男人连看都没看她。



    直到王胖把女人控制住不动,那张难听的嗓子终于怒吼起来。



    “陈正!你就是个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话音刚落,松竹手起刀落,舌头就被完整的割了下来。



    陈正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眉眼舒展。



    此刻,大殿中她只看到陈正和他的两个侍卫。



    陈正正色,慢悠悠走向她,每一步都像阎王在向她索命。



    “我是疯子,谢谢夸奖。”



    陈正蹲下身,欣赏着女人眼里的怒火和恐惧。



    “杀了吧。”



    陈正甚至都没站起来,鲜红温热的血液洒到他的脸上。



    和阎罗真没什么两样。



    “你们先下去。”



    女人的血染上他的衣摆,陈正嫌弃的站起身。



    “你这个冒牌货,从我身体里滚出去!”



    耳朵上的耳挂突然发出声音,还吓了他一跳。



    陈正面无表情将玉石耳挂放在手里,如果不是毁不掉,他一定第一个烧了它。



    耳挂貌似才发现眼前发生了什么,大叫道:“你这个疯子,你又杀人了!”



    “你就不怕她们化成鬼来索你的命吗!”



    “……”



    咒骂声一直没停,可如此残暴的人竟然并没有因为耳挂中的声音而生气。



    只是带着茧子的手摸向了地上死去的女人。



    “疯子!我看你真是饿了!连死人都碰!”



    它还在喋喋不休。



    直到一张纸条被掏出来,耳挂才安静下来。



    耳挂:“这是什么?”



    陈正将手上染着的血擦在女人干净的布料上,打开纸条。



    抓着耳挂一个字一个字看,严厉的表情让耳挂中的人不敢多言。



    “记住这上面的每一个名字。”



    陈正的声音响起,他也想记,可他不认识这个时代的字。



    等玉石耳挂彻底消化完纸条上的每一个字后,立刻再次骂出声。



    “冒牌货!你找死!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陈正回道:“宸王心心念念生怕我找到的名单。”



    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它急了:



    “你知道你还敢杀他的人,你就不怕被他杀了吗?”



    “你怕死?”陈正慢条斯理的把那张纸条丢进火盆里。



    直到名单彻底成为灰烬。



    “你很吵。”



    不想听耳边的人继续叫嚣,耳挂被无情丢在地上,反正明天早上它又会回到他的手里。



    “你拿着我的身体为非作歹,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陈正被这话问得击中内心。



    报应?



    “你现在身体被我掌控就是你的报应!你和我这般为非作歹没有任何区别。”



    “陈正,你这个懦夫有多恶心你知不知道!”



    “你以为你每天钓钓鱼游山玩水就可以独善其身了?”



    “过去的那么多年,你有哪一年是安稳度过的,日日夜夜你睡得着吗?”



    陈正来的第一天,就被大皇子身边的几个侍卫胖揍。



    连侍卫都能打他!



    不过是觉得他没权不敢闹出什么动静。



    那些伸手打在身上的每一拳,他都记忆深刻。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没有权利,在这个时代,根本活不下去。



    他本也想和原主一样摆烂,可直到他看见身上新伤旧伤连成一片,就像打的补丁一样难看。



    陈正这才决定,别管所谓的名声好坏,先让自己安然无恙的活下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