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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吾爷戚继光,入朝杀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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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青楼尽兴
    杨泽风说道:“吾等乃广宁游击史将军麾下,可惜史游击中了倭奴埋伏,埋骨他乡,吾等杀了些倭奴,计划回广宁休整,等朝廷令下再赴朝鲜。”



    匡应良长长的哦了一声,“某还道二位与浙兵多渊源。”



    他以为经历过南倭北虏的将士,多少要和戚家军搭点边,没想到人家是正统的辽兵,杀倭是在朝鲜杀的。



    吴钩嘿了一声,指了指杨泽风:“这小子还真和浙兵有些渊源,他祖父乃戚将军,万历十年后,为避难来的辽东。”



    “哎呀,十方菩萨,五方揭谛,当初某尚在襁褓中,戚我爷领一千五百浙兵,一夜奔袭一百一十里,与倭奴怒战于花街,某因此获救。



    今日竟有缘见戚将军后人,幸哉!幸哉!”



    杨泽风对这位民族英雄也是佩服的紧,就说花街这一战,一千五百人没吃早饭饿着肚子,在台州花街和三千倭寇交战,死亡三人。



    这种战损比,古往今来也是第一人了!



    杨泽风觉得,自己能穿越过来是戚继光的孙子,与有荣焉。



    要是穿越到南宋,当成秦桧的儿子,自己恐怕得直接抑郁了。



    他抱拳说道:“俺既承祖荫,今日亦当以杀倭为己任!”



    “好!”匡应良一拍瘦马的大腿,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接着说道:“今日某与二位小兄弟,不醉不归!”



    杨泽风本就是表达能力突出,将在朝鲜的事情艺术加工了一番,像说书一般说与匡应良,引得唱曲的姐儿伸长耳朵,手底下连连弹错,所幸也无人听她弹奏。



    而这个对杀倭有执念的中年男子,听的是如痴如醉,仿佛自己也亲自砍了几个倭寇脑袋。



    吴钩挠了一下光溜溜的脑袋,心想老子怎么这么猛?



    不过喝起酒来,三人都是爽利人,这就开始称兄道弟。



    匡应良觉得饮的不尽兴,掸了掸蟒袍,一旁的佳人心领神会,将其脱下,露出里面大红色鎏金长衫。



    对着弹曲儿的姐儿说道:“速速拿与我你那金莲小鞋。”



    在吴钩和杨泽风的目瞪口呆中,匡应良将酒杯放在那红底黄纹,绣着白色碎花的金莲小鞋中,说道:



    “二位小兄弟,干喝没甚意思,江南喜以妓鞋行酒,辅之以唱和,不若同耍?”



    吴钩尴尬笑道:“大哥,俺们都是目不识丁,读书人行酒作诗,学不来啊。”



    “这倒是为兄疏忽了。”匡应良觉得自己说的话实在是不妥。



    杨泽风起身说道:“不若俺说个划拳酒令,保管二位一学既会!”



    匡应良见两人都没往心上去,心中稍安,问道:“贤弟请说。”



    “就像这样……”



    不会儿的功夫,清雅的房间内响起来划拳的声音,几个瘦马也是颇为好奇的看着这新玩法。



    “一只螃蟹爪八个呀!两头尖尖这么大个啊!眼一瞪啊,脖一缩……”



    “有趣,甚是有趣!”



    杨泽风是划拳高手,当下是一杯没喝,匡应良和吴钩玩上瘾来,已经接连喝了数杯。



    他见识到,原来这妓鞋行酒不仅仅是充当一个容器,原来这小鞋由一旁的可人儿手捧着,谁输了就由其饮入口中,然后以嘴引入败者的嘴中。



    这虽败,但也能一品美人芳津,故有不少胜负心不重的人,都是故意败之,接机一吻芳泽。



    这吴老狗真是狗,杨泽风看见他饮酒时舌头和手也不老实,整的两名瘦马娇喘连连。



    匡应良见状也只是哈哈大笑,反而觉得这大头兵还怪害羞,竟然还隔着亵衣,自己可是见过不少生员秀才,当席就欲求∩媾。



    几人耍累,美妓纷纷给三人敲背揉穴。



    杨泽风当下虽是光头,但两边的美妓见到这英俊的一张脸,都是春水荡漾,毕竟像如此模样的恩客实在是少。



    可惜此人竟是一盘不输,主动贴上去的机会都没有。



    毕竟当下不刷牙,脚臭汗臭,满脸坑洼的人在大多数,她们这行服务业,也不容易,见到俊秀男子,不收银子也乐得共度春宵。



    杨泽风身边的美妓见杨泽风手抬起伸向果盘,小手飞速的抢先,捏着一颗紫葡萄,凑在他的耳边说道:



    “小达达,奴家来喂你。”



    说完她便将紫葡萄放入樱桃小嘴中,笔直的伸头向杨泽风。



    杨泽风非是圣人,原本逢场作戏,去大保健的次数多了,对于这倒是来者不拒。



    他不仅吃了葡萄,两人舌儿相弄了会,美妓的脸色潮红,喘着香气。



    杨泽风不去管他,对着匡应良问道:“大哥,小弟有一事不知,可否解答。”



    “贤弟请讲。”



    “昔者,身着蟒袍者必为王宦人家,初见时,俺还道大哥是功名之身,现在知晓为经商大户,如此行事,莫不怕被拿了去?”



    杨泽风刚说完,吴钩就连连说他被嘬傻了,几名瘦马也是捂嘴轻笑。



    匡应良大笑:“贤弟莫不是喝多了,辽东着蟒袍的寻常人家还少吗?可见了谁被捉去问官?



    不过此地着女袍者尚在少数,若你去了江南,走在街上可千万莫轻易称呼阿郎阿姐,须仔细辨认。”



    杨泽风努力从记忆中搜寻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吴钩就很俗的说道:“大哥,今日相识才知晓,原来俺真是个土包子,就女票之一途,原来还有此等玩法。”



    说完他一指金莲中的酒,美妓心领神会,小舌儿连连拨弄。



    匡应良是此中老手,读书没读好,但是有一颗为人师的心,当下开始指点两位小兄弟如何女票。



    “二位有句话先说头里,女票休要认真;



    女票耍只好适度,着意便受坎坷,随机应变且模糊,不必分青理白,厚薄原无分寸,真假有甚凭,接客百千情,一个怎见其中是我?”



    总结一句话,认真你就输了!



    好活,当赏!



    杨泽风想着原来老祖宗看的要明白的多,可惜后世不少人一遇到爱赌的爸,生病的妈,破碎的家,脑子就热了,殊不知已经着了人家的道。



    匡应良继续道:“虽休要认真,但亦要有情,调情、用情、多情、谅情、真情、恩情、长情,凡有一情,必有姊妹与你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