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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发小是女孩!还成了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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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弄妆梳洗迟
    怀着这样的心情,迟洮到了游家的宅邸——



    巧合的就在金滩。



    也许金滩的公司也被游家参股,不过控股人不是他们。



    为什么迟洮知道?因为控股人是迟菓,幕后操控者自然就是他。



    入了庭门,最高兴的不是妈妈们,而是两个中年男人。



    他们互相抱拳问候,甚至忍不住拍起肩膀,非常不成体统。



    “尧兄,有几年不见,我甚是想念要紧啊。”



    “朝兴弟勿怪,愚兄被钉在了雒京,着实想见你,着实抽不开,着实没办法。”



    游朝兴怎么会较真,哈哈大笑,也说:“尧兄也莫怪我不来,我也是难来,青丘去雒京坐飞机需半天,来回就没了一天。”



    “你我囿于俗事啊……”



    他们都有大任,不可能出于私情荒废掉公事。



    不管这对故交的热络,迟洮自顾自的先朝容英华道好。



    “您安好,旅途劳累可有歇复,时差也是大问题。”



    “昨日来的,今天还算精神。”



    觉得算是完成了任务,迟洮转身就要走,谁知容英华揪着他不放,喊停了他。



    “你这孩子,都不叫人的,一个‘您’就轻轻带过了?”



    迟洮老实喊道:“姐姐真美,风采犹胜上次。”



    “去你的!小鬼头打趣我呢。”



    容英华挥了挥腕,佯作羞恼,以袖掩面,实则侧过脸和她身旁的沈惠调笑。



    “你家儿子性格可爱的很,太招女儿家喜欢了,我是真的不放心呦~我女儿可是很老实的,还有点笨。”



    自家孩子招人喜欢是真,但是你家女儿是不是真老实和笨?沈惠狐疑地瞟了眼里院。



    女人最懂女人,沈惠虽知未必,却也不准备拆台,反倒借着杆子上爬。



    “什么我家儿子,马上就是你家的了,儿大不中留,都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呵呵~你都算好的了,我家那位可早就被迷得找不到娘了。”



    “哎呀,做娘的都命苦嘛。”



    窃聊完后,容英华非得让迟洮喊他妈,糊弄不过去,迟洮只好喊道:



    “母亲大人。”



    “真乖,这就对了嘛。”



    容英华满意,沈惠却吃味,也要迟洮喊,迟洮只好再次不情愿地喊道:



    “两位母亲大人都好看,比天仙都好。”



    “那比恋伊呢?”容英华狡黠一笑,她想诈迟洮。



    结果迟洮本能反应似的,脱口而出:



    “恋恋最好看。”



    “咯咯~你是真喜欢她。”两位母亲都笑得开心。



    除了她们的笑声,迟洮也听见了努力控制不笑出来的咿唔声,很细弱。



    正疑惑时,她们说:



    “看你后面。”



    迟洮转身就见着了游恋伊强作镇定的脸,但她眼里洋溢而出的欣喜却是藏不住的。



    “好久不见了。”迟洮率先上前与她说。



    “只有十天哦。”



    “我说的是十年。”



    “以后就天天见啦。”



    可以好好补偿我这么多年见不到人的单相思——游恋伊还想那么说,但她知道不是时候。



    既然是男发小,迟洮也不疑有他,只当游恋伊实话实说,因为他们确实将经常见——



    父母不清楚内情,他们也不可能告诉父母内情,谁也不想子女是形式婚姻,都希望有和和美美的幸福家庭,所以他们得和寻常新婚夫妇一样,同居。



    双方父母都相当干练通情,接下来的仪式流程全部从简,父母交互彩礼嫁妆的清单,再让迟洮在神台面前敬拜游家祖先,就让他领着游恋伊回去了宁王府。



    又与游恋伊在迟家神台面前敬拜,便算是获得了双方祖灵的认可。



    交杯酒是没有的,拜父母再夫妻对拜也没有,洞房更是不用,家长说:



    “我们通情达理,你们先处着,当是试婚,感情能好起来,我们再在合适的时候办宴酒。”



    他们还有一句煞风景的没说:要是处不来,也好挽回,低调处理就当没结过婚。



    自然,太常寺也是不必去的,他们暂时不领证。



    这婚结了。



    好像又没结。



    真正让迟洮有娶了老婆真实感的,还是住进了新房,身边有个不那么熟悉的女孩,却有着熟悉的坚定眼神,偶尔看着他,露出有些俏皮的微笑。



    迟洮知道,自己确实成了已婚人士,是有老婆的男人。



    但需要适应的变化远不止未婚已婚。



    迟洮现在洗脸依旧很随便,弄得不干净,延续行伍时的习惯,随便泼泼水,追求效率。



    这不碍事,会有人在他做别的正事时为他擦洗净脸的。



    被子倒是会叠成标准的方块,但是迟洮不想做,现在床很乱,他今天刚搬进来也不整理。



    被鱼即鹿伺候惯了的迟洮这才发现,他已经失去了打理自己的能力。



    他活的很简单,却会邋遢。



    离开卧室梳洗台,进了客厅,更是不惯。



    也许是宅邸购置太新,里面空空如也,与鱼即鹿那栋布置满了他喜欢事物的客厅截然不同,不是父母不贴心填实,而是他们说:



    “新人磨合第一步,都是从装饰家居开始的。”



    好吧,迟洮不觉得他有那么闲,父母清楚却仍这么做了,只是好意助他们这对新人感情升温。



    不过迟洮对此事比较悲观,往往新婚夫妇会因为装修一事闹得不开心。



    人各有所美,总会有分歧意见。



    但他对与游恋伊的相处却相当乐观。



    什么磨合?他们不需要,天然默契。



    “恋恋,按你的审美,给我挑套能遮掩身份的衣服,我们等会出去。”



    “你午睡醒了?好的,稍等!我这就来。”



    元气满满的声音对比迟洮前句的沙哑颓唐,竟让迟洮感到羞耻和惶恐。



    不能让游恋伊伤心。



    看看她起那么早,天都没亮,就来新居布置家室了,明明她忙里忙外的,自己什么也没干,还让她抽空帮挑衣服,却毫无怨言。



    她真的在很认真努力的维持好妻子形象。



    打起精神吧,不要离了鱼即鹿就像个废物一样。



    迟洮对自己起了不满,他轻掐了几下腰,也没什么赘肉,不是退休的时候。



    就是装,他也必须装成个好丈夫。



    这样才能让家人放心,更重要的,对得起游恋伊的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