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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原神和角色们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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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令面鸣雷言重生
    踏着风,携着月,抱着满星空,于一片乱林于看见了她,匆忙追上去,可仍还是没寻到。



    “如果你不努力……”“如果你不努力……”“如果……”“如果……”,无数声音在她耳朵响起,眼前的景色也随之变化,赤红色的水淹上了元卿的脚脖,目尽之处皆是提瓦特大陆人民的尸体。‘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为什么……’,无边怨念围着元卿,飘在她面前的长有长棕黑色的头发,头发下是血红杂黑的眼睛,手上的利爪再用力一些,就可以刺破元卿的肩膀。‘堂主姐姐……’‘都是因为你……’‘都是……’‘都是……’,一阵阵乱语震破耳膜,扰乱心境,‘都是因为我,如果我能再努力些、再不要命些,他们就不会死。’



    ‘都是因为我不够努力’‘都是因为我不够聪明’‘都是因为我不够勤奋’‘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元卿上前抱住了长棕黑发的女鬼,‘一切都是我的错,请将我也带走吧。’怨念化成一个巨大的触手,将元卿拉进无边地狱。



    “那么你会失去所有。”一张长的和她一样的脸张合着嘴这么告诉她。



    元卿被噩梦惊醒,猛的睁开眼时,月值中天,星星更欢乐的闪耀着,微风轻拂她的脸。她猛一睁开眼,心脏‘嘣嘣’跳个不停,大喘了几口气,招来水元素洗了把脸,而后清醒许多。



    梦一醒再也睡不着了,她在脑子中反复回忆着梦中发生的事,打定了一些主意。



    抬头望着天守阁,不再等着白天到来。身一纵及是天守阁阁顶。



    往下一跳,几个翻跃,来到及雷电将军的门前。往里一推便进去了,又关上了门。



    将军原本是假寐沉思在蒲团上的,听到声音后睁开了眼。



    “你乃何人,胆敢独自来到此身的居所?”她站起身来,长刀直指元卿眉心。



    元卿看着她没有回答,只是向她走去。



    将军眼睛微眯,手携着长刀一动,闪身即到元卿面前,向下一劈。元卿快步躲过,手中握着由火元素合成的护摩之枪,向她招了招手。



    将军见到元卿的动作阴沉着脸,挽了几个刀花,尽势而来,急至元卿身后,拦腰一砍。元卿向后绕刀翻过趁着将军左边的空闲得出攻击范围,将军用势太猛向早一踏,元卿趁势用枪斜在她腿前欲绊倒她。



    将军劈了个叉旋转了一圈,双手握刀用力往元卿身体砍去。元卿叉着腿举枪挡住,双方都往后退了几步,将军翻个身子横着刀站在路上,元卿叉着腿手中长枪正指将军。



    敌不动,我不动。双方都静立不前,将军忽闭上眼,元卿不敢轻敌长枪举在身前。



    雷电将军张开眼,梦想一心回到她身体里,“刚才是将军得罪了。”元卿也挥散了枪。“敢问,呃,小友来此何事?”



    “你想不想救你姐姐?”“虽然很想,但故人已逝,死者怎么复生?”,元卿闻言翻了个眼,敢情我问的话你都当没吃见。



    “走,我带你去蒙德城一下,权当证明我自己了。”



    元素力劈开世界,硬生生在稻妻的天守阁开通向蒙德的手。元卿拉着她的手,通过一阵闪光,即刻便至蒙德。



    影放下捂住眼睛的手,眼前已变了景像:悠悠的风吹过广阔无垠的草地,给人带来十分舒适的感觉。吹得树的枝叶发出一些稍小的响声,鸟儿的鸣叫十分悦耳。视线之中竖直着茂盛的大树,旁边的河流特别清澈,与稻妻十分不同。



    元卿撒开拉着她的手,用风元素汇成一把琴,弹了起来——清新彻耳,自在随心,风送着这些声音传到了大醉的风神耳中。鼻上的泡一破,醒了过来,拉着温迪的手,飘到了风起地。



    “元卿,你找我干什么?你旁边的是——稻妻快五百年没出门的宅女……咳咳,嘴咬到舌头了说错话了,是巴尔泽布啊,你们来蒙德有什么事吗?”



    影指着他身后跟他一样的鬼魂温迪,“他是?”,“他啊,他就是与我辞别几千年不得见面的挚友,是我梦里常还回荡的灵魂,是今时得到元卿帮助才能回来的吟游诗人——温迪。”



    影低着头沉思了一会,“你是说,你死去的挚友如今活了?可人死不能复生,怎么会……元卿真有如此伟力吗?”



    “是元卿帮他复活了,只可惜少了身体。但只要他能活着,什么样形态都随便了。”风神看着在他身后飘着的温迪,笑道。



    影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如果是真的,之后我会送来人偶之身作为他的灵魂载物以表谢意。”



    元卿拉住影的手,笑道“那我呢?”



    影喘急了气,重压着元卿的肩膀,“如果你真能救活她……委身于你也不是不可以。”



    元卿拒绝了她,“能救她就好,我也不想让一对姐妹分离。对了,你是不是有几位朋友?”



    影点了点头,元卿‘嗷’了一声,又问“你想不想让你的子民也都复活过来?”



    影愣了一下,问道“这可以吗?”,“可以,不过等的时间要久点,毕竟提瓦特人太多,估计要几年后了。”



    带着影看了下蒙德的风景,又回去稻妻。



    坐在天守阁的蒲团上,影紧张的问道“什么时候复活真?”,像是生怕元卿会反悔似的。



    元卿掏出了藏在袖子里的信递给了影,“柊慎介我已经处理了。”



    看完了信,影的面色很黑,“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仗着我的势力收刮民脂民膏,甚至与愚人众有勾结,该死。”



    “要复活真就得把稻妻的乱事处理一下,你也不想她醒来后就得日夜操劳的处理一些破事吧。”



    元卿看了下外面的天色,舒了一下肩膀,哈了一口气又笑了起来,“现在天色已晚,正是抄家的好时候。”



    影放下信张,“要几个人和你一起去?”



    “我一个人就够了,灭族的恶行可不让一个木头背负了。对了,钱收回后,三分政府,七分给人民。”



    “给人民钱?”影问道。



    “也可以短时间内增加工钱,降低用物购买费用,这些人被压迫的太苦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是想宽慰一下他们……三七分可以,增加工钱降低费用也可以,一切都听你的。”影点头作明白状。



    “海祈岛的乱党,踏鞴砂的废水,八酝岛的崇神,天云峠的雷暴,鹤观的迷雾与灵魂。稻妻的乱事可真多!”



    元卿向影摇了摇手,“那么,我就去了。”



    “元卿,再见!”



    ……



    站在天领奉行府前,元卿思考着“天领奉行和社奉行很近啊,要不要都处置了?唔,算了,社奉行又没做过什么坏事。”



    翻身跃入府内,本想直入九条孝行门前,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他的房间。“早知道就带影姐姐来了。算了,一个个的去找吧。”



    翻着太极圆图手势,呼出红球,召来几个鬼魂,“去吧!”



    那几个鬼魂立即飘进了分别的房间,几秒便回来了,“二楼是个中年男人,一楼左下是少女,一楼右下是两个青年。去二楼吧。”



    躲在窗户后面,用手指捅破了窗户纸,往里面瞅了一下,一个中年男人在桌前写字。



    元卿推开了房门,那男人惊的站起了身,用烛火烧掉了纸,“谁?”



    元卿本想杀掉九行家所有人,看到这一目眯了眼,又变了主意。



    一个藤蔓绕着那男人的腿向上捆了起来,没及他说话,直捅入他的口里堵住了嘴巴。



    元卿翻找信件,可惜纸件太多,没得法,又召出了百个鬼魂,分完了。不到十分钟,便找了出来。后带着九条孝行夹着信件回到了天守阁。



    ……



    “一群混蛋……元卿,你说要怎么办?”翻看着信件,影差点没忍住撕了。



    “明天召及九条家的人,在大众面前处死九条孝行。九条家的人问事,将信给予他们看,剥夺官职抄家留一命。九条家的人若不问,就都杀了。”



    “好。”



    “还有废除眼狩令吧,稻妻有我呢。”



    “……好(真不知道该如何谢谢她了)。



    ……



    “不知将军大人唤我们到这儿干什么,难不成是看御前决斗?”一个青年公子问着一个年少公子。



    “谁知道呢,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有看见父亲大人吗?”那公子又问道。



    “哎,没有啊。”



    说着说着,便到了决斗的地方了。一群人把这里挤的水泄不通。



    好不容易挤进去,本想坐下,又眼尖的看到被绑在木头上的九条孝行。“将军大人,这是干什么?”



    将军甩给他们几个信封,他们拆开看了几眼,立马慌了神,“这……这……还望将军大人看在他年老的份上饶他一命。”



    将军看向了元卿,元卿说道“饶了他一命,那谁饶了百姓一命啊!”围观的群众立刻情绪激愤起来,杀声一片。



    元卿向将军点了点头,将军拔出梦想一心将九条孝行劈成一半。



    九条镰治和九条政仁立刻跑上去跪下,“父亲大人啊……”



    “将军,该你了。”元卿示意。



    “九条孝行与?慎介作恶多端,强搜民脂民膏,勾结愚人众,谎报军情,欺上瞒下,此身心恨之至,欲要挫骨扬灰,又觉不人道。现已决定,将九条家和柊家抄家,所得银钱,七分还于民众,是时可前往社奉行取走。”



    渲闹声更起,也确实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