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个班的?”
“叫什么名字?”
“班主任是谁?”
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大叔发出了连环拷问,对比了一下双方的实力,陈礼落荒而逃。
无奈的回到教室,陈礼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叹了口气。
虽然陈礼明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现在学校严格的规矩不仅是一种管制,对这群未出茅庐不谙世事的弱小学生来说更是一种保护。
但习惯了无拘无束的自己,一时半会儿还真适应不了这种生活。
教室空荡荡的,只有陈礼自己一人。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应该是回宿舍的午休时间。
而自己不愿意回宿舍的原因,一方面是此时的自己仍旧心高气傲,不愿意与四五个大男人挤在一间二十平的小屋子中,另一方面,则还是受到前身的影响,想到宿舍便会带来厌恶,恐惧。
“我是怎么穿越过来的呢?”
陈礼陷入了沉思。
“借尸还魂”、“夺舍”的法门在中土流传已久,陈礼也听说过施展这种法门成功的例子。
可陈礼却从未研习过类似法门。
据他所知,想要成功施展这种法门,条件比较苛刻。
一是境界最起码要达到“炼神还虚”,二是受术者境界要远远低于施术者,三是施术者与受术者之间,要面对面接触!
但是,这种法门后患极大,一般不是逼到了绝境没法子,是没有人愿意使用这种法门的。
“我境界倒是够了,前身更是不通武道,可问题是……”陈礼苦笑了一声,“我和他不在一方世界啊!”
两方世界,一定有着联系,这点陈礼很确定。
因为两方世界的语言文字大致相同,这方世界的许多知名历史人物在中土也是曾经名动一方的角色。
但是......
此方世界的科技足够发达,发达到已经知晓了这是一颗星球。
而中土,却是实实在在的,一片广袤无垠的浩瀚大陆!
这绝对是两方世界,而不是一方世界的不同时光!
“大概率的是我从鬼谷洞天中夺得的那朵返魂花的作用吧……”
陈礼喃喃自语道。
思来想去,也只有那朵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作用的返魂花才能勉强解释自己魂穿的事情。
能够被两位道君极其看重,甚至亲自下场争夺,肯定不是常物。
当日自己本想着恶心一下魔道的黄泉道君,在魔道三位“炼神还虚”境强者的环顾下硬生生的摘了返魂花。
只是没想到黄泉道君竟然不顾身份,撕毁了“炼虚合道”境强者不得随意出手的约定,亲自进入洞天,对自己这个小辈下手!
眼看正道一方的清余道君拦不下黄泉道君,自己当机立断,把返魂花服用,随后便被盛怒之下的黄泉道君击杀。
眼睛一闭一睁,就来到了这方陌生的世界。
“有没有可能前身是穿越去了中土?”
陈礼忽然想到了这个可能,眼神闪烁了起来。
但紧接着他就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
无他,自己都灰飞烟灭尸骨无存了,就算大夏这个叫陈礼的少年去了中土,他也没有躯体啊!
如果是魂穿过去,又恰好去往了鬼谷洞天,再卷入到两大道君的交手中……
那……
“罢了,得你之身,担你因果。”
“从今往后,我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三学生了。”
陈礼不在多想,彻底接受了自己魂穿的现实。
安心修炼吧,不管是回中土还是找黄泉道君报仇,都得踏入“炼虚合道”之境才有可能。
在学校里的修行条件极为恶劣,陈礼内心虽然着急快点修行,却懂得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今天已经周五,最晚明天早上就能离校,不急这一时。
“卧槽,陈礼你完了,今天中午老师查寝发现你没在宿舍了!”
在陈礼胡思乱想之际,耳旁传来了杨文岩幸灾乐祸的声音。
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一点半了,同学们陆陆续续的走进了教室。
暼了杨文岩一眼,陈礼迅速将自己的迷茫收敛起来,脸上重新挂上了淡漠的表情。
自己不喜欢,也不习惯把软弱展现给外人。
“哈哈,田通在宿舍里等了你一中午,没想到你躲在教室啊!”
“谁说陈礼是躲起来了?他是给田通留面子呢!”
“哈哈哈哈哈哈!”
学生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道。
高三学习压力大,难得有个解闷的事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陈礼对此恍若未觉。
不多时候,打着哈欠的田通走进了教室。
他看到陈礼面无表情的坐在座位上,先是一愣,随后用手指隔空虚点了陈礼两下:
“躲,接着躲,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现在是一点三十五分,离上课还有五分钟。
足够了。
豁然站起身,陈礼抽出杨文岩的木剑,对着田通劈出了一剑。
这一剑如果被懂行的人看到,那便是天外飞仙,高山仰止。
可惜在座学生悬挂木剑的人不少,却无一人懂得剑道。
他们只看到了最懦弱的同学竟然主动向(11)班的扛把子,七品武者田通挥出了一剑!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是今上午放学时他意外打倒了田通一次把自己整飘了?
田通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但他却迅速摆出了应敌姿势。
要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今天刚学的。
中午被陈礼一招放倒,差点没被别人笑死,气的自己中午都没吃下去饭去。
只吃了三碗大米饭啃了两根大骨头。
“咻!”
凄厉的破风声响起,顷刻之间便出现在了田通的眼前!
“怎么会这么快?!”
田通的目光猛的一缩,脑海中冒出了这个想法,手上的动作一点儿不慢,伸出双手交叉的护在了头上。
该死的,以前没看出来,这陈礼下手挺黑啊!
竟然直接戳向自己的喉咙!
他就不怕惹出大麻烦来?
嘶~
怎么这么疼啊?
耳旁响了一阵阵尖锐惊恐的叫声,他们在叫什么?
随后,田通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