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皇帝一共生了九个儿子,且个个都身手不凡,而他的后宫,只有九个正妃,且每一位妃子都美颜动人。
年过四十的皇帝,风采依旧,好似岁月在他脸上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听闻老七身上的毒已经解了?”
景妃坐在一旁悠闲的给皇帝泡着茶,“是呀,老七,身重剧毒,能遇贵人相救,实在是命不该绝啊。”
“你说你这母妃当的,对于自己儿子的生死,如此置若罔闻,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皇帝气的眉毛骨直跳。
“陛下息怒,臣妾的儿子,臣妾怎能不心疼呐,只是孩子长大了,该面对的,他早晚得面对。”
景妃笑意盈盈的递过一杯茶,送到皇帝面前,
接过茶,皇帝语重心长,
“北国这些年蠢蠢欲动,这百年的和平,怕是危在旦夕啊。”
景妃依然是脸上带着笑,“他们的手,不是早就已经伸过来了吗,流云身上的毒,这么些年,不是一直都被你压着。”
“可如今又被轻易的解了,也不知,究竟是何人所为。”
景妃咯咯的笑着,“那救流云回来的,不正是叶尚书家的女儿,陛下,你真是连个小女娃都不如啊。”
皇帝被说的哑口无言,皇子中毒这事一直是对外封锁消息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七殿下有中毒,这么多年也一直是皇帝用内力续着南宫流云,所以面上看起来,南宫流云与常人无异。
“这宫中啊,怕是有北国奸细啊,如若不然,这皇子外出,怎会被敌国轻易钻了空子。”
景妃好似在说一些家常话,手里继续泡着茶,精致的脸蛋上依旧是那样的笑意盈盈。
皇帝眸子越发深沉,“看来此事,真得好好查查。”
……
中午,叶清回到了叶府,中途丫鬟有来过,见她没在院子里,便以为她在府中别处闲逛,也就在院内坐等她回。
“你怎么还在这。”
丫鬟一惊,见来人,迎了上来,
“奴怕一会小姐回来需要人伺候,但是身边又没人,所以便在此等候。”
习惯独来独往的她已经有些不耐,
“再说一遍,我这不需要人伺候。”
丫鬟一下跪了下来,
“小姐别生气,奴是夫人派来伺候小姐的,若是被赶了回去,定要受夫人责罚。”!
“你倒是提醒了我,你是她的人,她要将你如何,与我何干,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丫鬟眼神闪躲,
“奴,奴也是想伺候小姐。”
抬手,直接将人扇飞了出去,这种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人,留在身边,看的实在膈应。
丫鬟惊恐之余,哭着跑了。
……
叶府前厅,徐氏邀请了城中好几位官夫人,及一些商户夫人用午膳。
“明日府中小女及笄,请各位赏脸,带上各位小姐少爷来府中一聚。”
叶成武举过酒杯,一饮而下,
“那是自然,只是不知是哪位小姐及笄?”。
开口的是户部侍郎的夫人。
“是家中长女,叶清。”
“长女,是前段时日被赶出家门的那位小姐吗。”
众人面面相觑,此时的徐氏脖颈已经大片泛红,只是领口较高,不细看是看不出。
“昨日七殿下亲自送其回府,殿下亲口承认是我们家清儿救了七殿下一命。”
徐氏此话一出,众人也都各自有了心思,
虽说这叶家长女是残花败柳,但毕竟救了皇子,救命之恩大过天,这皇帝之后说不定还有重谢,娶回家做个妾,或许它日还能获得隆恩,如此想来,这倒也不是不行。
这脑子转得较快的商户夫人开口道,
“明日叶家小姐的及笄礼,我必然携家眷同来祝贺。”
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随后各位夫人也跟着附和,
徐氏脑子的点点头,又不自觉的挠了挠额头。
……
在27世纪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将科技溶于生活,在这个没有电力,没有智能的星球,属实有些枯燥,虽说什么都能从智能空间里拿出来,但是,她可不想又把这个世界变成了之前那个世界,若是那样,就真的太可怕了,依赖智能,却又抗拒智能,躺在床榻上,拿出了从前用的手机,竟然连接上了从前ai的网络,吓得叶清直接将其粉碎。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ai不会通过这种方式找到她吧,
从前就算是在星际上,ai也能准确的找到她的位置,不管她到哪,都能将她控制,如今好不容易摆脱了,定不能再回到从前,瞄了一眼房梁上的蜘蛛,并没在意,
随后转念又想,不会的,只连接了一瞬间,应该不会,给自己宽了心,但这个智能空间,日后任何的通讯联网设备,是定然不能再取出,不论如何也不能冒半点风险。
房梁上的蜘蛛将一切尽收眼底,
直到夜幕,叶清睡下时,才爬出屋外。
……
王宫内,
二殿下寝宫,
已经入冬,可这寝殿内却是暖意,二皇子半敞开的衣袍,若隐若现的绝美身姿,搭配上盛世的容颜,是个女子看上一眼定要脸红心跳一番。
此时的二殿下不假思索,慵懒的声音响起,
“看到什么了”!
蛊奴恭敬的禀报,“回殿下,今日观察了半日,午时,那女子手中凭空变出一类似玉牌之物,随后又将之粉碎,面露惊恐,好似想到了什么可怕之物,其余时侯,并无异常。”
“玉牌,你确定她是凭空变出?”。
“确是。”
“既如此,那此女子定然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了。”
蛊奴低下头,退了下去。
二皇子饶有兴致的把玩着手里蝎子。
……
整个王宫,每个人都对这叶清充满了好奇,就连皇帝,也不例外,若非得知第二日是叶清的及笄礼,定然是要将其宣进宫中,不过这事推迟一两日倒也无碍。
……
月落日出,叶清昨晚睡眠不是很好,一直在做梦,梦里回到了从前机械般的生活,醒来时额头上有些虚汗,
“还好是梦。”
起身给自己简单的洗漱过后,今日穿了身淡青色流仙裙,简单的别了一根发簪,
坐在院子中喝着早茶,
老远就能听到徐氏的惊叫声。
“看来徐氏已经尝到恶果了。”
过了半晌。
稀稀疏疏的脚步声朝她这处院落走来。
不一会人就到了跟前,今天换了一个丫鬟来了,面生。
丫鬟款款行礼,“小姐,老爷命奴来请小姐去前厅。”
她还以为这一大早会有些丫鬟婆子来给洗漱更衣,没想到,省了那么多事,倒也好。
徐氏就是想看她出丑,怎么可能还会让人来给她梳洗打扮,更何况她现在自己都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