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纠结了很久,终于跟前夫摊牌了。
“你确定这是我的孩子?”一时间如鲠在喉,不知如何回复。
“不然呢?”
“……”
“要不,生下来吧?”我试探着。
“你疯了吧?你养还是我养?”电话那头竟然有些抓狂。
“……”
我默默挂了电话,这还是我认识的他吗?原来离婚之后就已经是陌路,再多的纠结也只剩下风流债而已。冷静了几天,药流吧。
不幸发生了,几经周折的药物流产并没有成功,医生说必须再一次清宫。
第二次打电话给前夫“你可以过来陪我做个手术吗?”
“我现在没空!”挂掉,再打,忙音。
我坚持选择了不打麻药,这是对我自己犯下错误的惩罚,我要让自己深深的记住今天这个教训。
走进手术室,冷冰冰的手术床边,整齐摆放着一排长器械,让人不寒而栗。
医生说“准备好了吗?会有点痛。”
“开始吧”
一阵一阵,麻木的钝痛感充斥着整个子宫,我奋力抓住床沿,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医生,好了吗?”
“马上好了,再坚持一会儿。”
终于,在内心N个草泥马的怒骂之下结束了。
一个人,拎起腿蹒跚着走出医院,打开车门,点火,放下刹车,踩上油门,回到单位加班干活。
从此,我暗暗发誓,所有的情分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