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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汉末,弼马温申请逐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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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夜袭
    子时,虎牢关。



    “出关后,所有人屏气熄声,有谁敢轻举妄动,打草惊蛇,我手中的方天画戟可是毫不留情。”吕布冷冷地扫视着众人,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警告。



    “吕都尉请放心,有我在此,若真有不长眼的家伙,那也只能是自讨苦吃。”



    打包票正是吕布的副将宋宪,一旁的魏续也连连点头附和。



    “现在正值子时,夜色笼罩,一片漆黑,一定要紧紧跟随队伍的步伐。”吕布对于这支亲自训练的并州精骑忧心忡忡,只能一再向众人提醒。



    虎牢关的城门自入夜便虚掩着,一条狭窄的侧道正好留出,供人马进出。



    众人小心翼翼的从侧道出城,马匹似乎能够理解此行特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耗时整整一个时辰,三千名并州精骑才陆续在城外集结完毕。



    让吕布欣慰的是,整个过程全军将士一声不发,宛如暗夜中的幽灵,与周围的黑暗完美融合。



    “吕都尉,路线已经探查清楚,目前敌军防备松懈,正是袭营的好时机。”与提前探查情报的侯成汇合,吕布绷紧的弦才缓缓松开。



    吕布深知此次行动兵贵神速,尽管趁着夜色匆匆赶路风险极大,但只要能先于公孙瓒一步抵达联军营地,便足以出其不意突袭敌营。



    “全体静默,一里路后全速奔袭叛军巢穴。”吕布的指令通过一个个什长传达到每一个人耳中。



    这支并州精骑便是由温潜提供的战马训练组成。



    平日里,这些战马或许难以分辨优劣,如今全军在夜色中疾驰,一路上荆棘密布,陷坑丛生。



    这样的环境,无论是对战马,还是对骑手而言,都是一场考验。



    虎牢关距离曹操所在的营地约有三十余里的路程,自子时出门,经过一路的奔波,直到过了丑时才来到营地附近。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宋宪、侯成、魏续,你三人分别率一部曲(此部曲为八百人)人马截杀来援的叛军。”



    吕布一路上将夜袭的部署一再思虑,如今,终于迎来检验成效的关键时刻。



    “诺。”三人异口同声答道。



    夜色渐渐淡去,朦胧的薄雾笼罩在联军大营,此时营内值班的乃是广陵太守张超和其兄东郡太守张邈。



    “刘备此人真让人琢磨不透。”



    张邈与张超刚刚送走刘备一行人,就在背后议论道。



    张超无奈摊手回道:“他三天两头往我们营中跑,一聊就是半夜,精神头是真好。”



    “要这么说,他每每夜路回去,胆子也不小呢。”张邈想到这些日子刘备的所作所为,不由感觉有趣。



    “依我看,公孙中郎将与刘备虽属同门,奈何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过大,已经是高不可攀了。”



    张超好歹做到太守之位,虽然对刘备不甚了解,但是至少对官场规则还是明晰的。



    张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难怪他一门心思的往这里跑,整天与曹将军和孙太守彻夜相谈。”



    张超深深叹了口气,随后替刘备打抱不平道:“乱世之中,崭露头角是何等不易,尤其是跟随一位常胜将军,更是难上加难。”



    “报……”传令兵慌张的跑进帐中,将两人的对话打断,“有敌劫营,有敌劫营!”



    两人面带惶恐之色,随即对视一眼,赶忙冲出帐篷,纵身跃上骏马,奔粮仓的方向疾驰而去。



    兄弟二人来到粮仓,发现一切安然无恙,丝毫不见敌军踪迹,于是更加疑惑起来。



    “夜袭不打粮仓的主意?”张超向张邈发出灵魂拷问。



    张邈转身望向后方,在夜色的对比下远处天空稍亮,一缕缕浓烟在夜空中弥漫,若隐若现。



    “不好!”



    “是攻城器械!”



    此时,吕布将联军刚刚运抵的攻城器械付之一炬,无可挑剔地达成了此行动目标。



    “吕都尉,敌人要围上来了。”宋宪向吕布提醒道。



    吕布深知联军内没有多少骑兵,所以根本不担心撤退的问题。



    “既然来了,又岂能饶过叛军。”吕布举起方天画戟向众人指示方向,“侯成带路,众将士随我再烧粮仓。”



    就在全营向器械库包围的时候,吕布利用骑兵机动性迅速绕出器械库直奔粮仓而去。



    天色微微泛白,雾气也随之消散。



    吕布一路拼杀至粮仓,誓要一战定乾坤。



    张邈和张超看见来人英姿飒爽,器宇轩昂,内心在盘算是董卓的哪位部下。



    “还不下马受死。”吕布可没有时间耽误,于是他紧握戟柄,用力朝两人砸去。



    两兄弟自持武艺尚可,随即挺枪而上,与吕布战至一起。



    可他们终究是碰上了钉子,那柄方天画戟犹如千钧之力,张超根本无力抵挡,直接被狠狠地击中,瞬间气息断绝。



    张邈眼睁睁地看着刚刚谈笑风生的兄弟瞬间丧命,心中被无尽的悲痛与愤怒所占据,他只能大喊一声,不顾一切地向吕布发起拼死攻击。



    然而,声音的大小并不能加持战力,更何况吕布速战心切,出手间招招钻狠辣,尽显无情。



    张邈自然是无法回避这些凌厉的攻击,片刻间已伤痕累累。



    此刻,他已不顾自身安危,怀揣复仇的怒火,誓要让眼前的敌人血债血偿。



    两人斗至二十招,张邈已失一臂,腹中血流不止,但依旧咬牙坚持。



    “你叫什么名字。”吕布对这个硬汉有了几分赞许。



    “张邈……”此时他的声音已经相当微弱。



    只见一柄匕首朝马尾刺去,马匹感到一阵剧痛,惊恐之下不由自主地向前方横冲直撞。



    吕布眼见情况不妙,急忙试图躲避。然而事发突然,他躲闪不及,几乎被撞飞出去。



    “好险。”吕布望着死去的张邈,手心里被吓出了冷汗。



    “的确是个英雄人物,就是没听清叫什么。”吕布耸了耸肩,朝粮仓继续杀去。



    粮仓紧挨着一处营帐,本有千余人可迅速支援。然而器械库被袭,全营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如今粮仓守卫除了死去的张邈兄弟二人,仅仅不足三百人。



    吕布冲锋在前,三千并州精骑紧随其后,联军守卫连一回合都没有挺住。



    随着又一场烈火狂舞,今日联军先是器械尽失,继而粮仓化为灰烬,这一连串的打击,可谓是遭遇了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