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打仗喽!刚刚没过几天安生日子的老百姓又炸了锅。
对于郝牛根来说,他最不愿意看到打仗了。自己的父亲当年就是打仗时战死的。丢下他们孤儿寡母的。如今又要打仗了,又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他真的很害怕。
自古以来,国家兴亡对于老百姓来说,都不是太好的事情。尤其是底层的老百姓。国家安定的时候被地主阶级和官府压榨。国家动乱时,被乱兵和匪患骚扰。
离他们镇不到五十里的卧牛山上就有一股土匪。官府清剿了好几次都没有搞定。要是让他们知道有两个小孩轰着牛羊去县城。肯定会打劫他们的。
郝牛根找到了程星河。
“小羊倌儿。你说两位老爷是不是脑子里长了驴毛了,让咱们两个小孩子押送着这些牛羊去县城。那不是让咱们去送死吗?你想想,离咱们这不远的地方就有一股土匪。要是让土匪知道了,把咱们的牛羊抢了,咱们回来了肯定饶不了咱们的。”
“我知道啊!肯定是黄世仁那个狗东西出的主意!前段时间我得罪了他。正好皇上要出兵打仗,借这个机会让我咱们送死。”
“这可怎么办呀!”
“我哪知道。咱们两个都是人家的下人,在人家手底下混饭吃。人家让去哪,咱就去哪呗!”
“那你说咱们这次去,会不会遇到土匪?”
“不知道!”程星河摇了摇头说道。
“唉!”
“怕什么,咱们俩是小孩子。即使遇到土匪了,也不会伤害咱们!”
“真的假的,我可听说那些土匪不干人事!平时还烧杀抢掠呢,更何况现在了!”
“不要想了!现在跑了也晚了。要打仗了,咱们两个去哪都不行了。”
卧牛山上。
一群土匪正在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为首的是一个五短身材,确孔武有力的男人。满脸的胡茬,一道刀疤从左脸划过,让他显得更加狰狞恐怖了。
“老,老大!”
“啥事!”土匪老大吃了一口肉,一边嚼着一边问道。
“好消息啊!”土匪小弟看到老大手里的肉,咽了一口口水说道。
“快说!”
“听说五里镇的两个大财主,准备给县太爷送一批牛羊!”
“什么时候?”
“就这一两天了!”
“什么人押送?”
“好像是两个小孩!”
“小孩?”
“你要是敢骗老子,老子就把你耳朵割了当下酒菜!”
“老,老大!真的没骗你!”
“大哥,这事怎么透着玄乎啊!”一个瘦的跟猴子差不多的人说道。
“我觉得也是,五里镇离咱们这有点远,倒是听说有几个大户。但是人家都有看家护院的打手。所以咱们也很少去那边。”
“这次给狗县令送东西的是哪两户?”
“黄世仁和潘有德!”
“哦?”
“大哥,我老家挨着五里镇。我知道这两个人,平时都是一毛不拔的主,对下人也不好。有传言说潘有德无德,黄世仁无仁!”
“哟!还是两个坏东西!那咱们得把东西抢了,替天行道!”
“大哥说的对!替天行道!”
“你过来!”土匪头目冲着那个报信的小弟说道。
“老大……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他妈让你过来喝一杯!”
那个小土匪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他当土匪时间不长,主要干的事情就是打探各种消息。觉得有用的就回来汇报。
土匪老大给小土匪端了一杯酒。小土匪一口就喝完了。辣的他直咳嗽。
“好好干,咱们土匪这行业,自古以来就是出人才的地方。当年的混世魔王,就是土匪出身。后来当了王爷!咱们也要努力,争取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众土匪齐声喊道。
“去吧,把具体的时间和路线打听好。事成之后赏你一只羊!”
“谢老大!”小土匪连忙磕头,然后一溜烟跑了出去。
“大哥!我听说又要打仗了,咱们抢的这批牛羊怕不是那个两个地主送给狗县令的军粮吧!”
“军粮!怕什么?老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哪天死了进了地府,也得和阎王爷掰掰手腕。”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如果抢了这批牛羊,怕是会把军队引过来。几万大军,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把咱们卧牛山给淹了!”
“这……你有什么妙计?”
“大哥,不如这样。不是五里镇的那两个地主和狗县令送牛羊吗?那他们两家肯定还有更多的牛羊和金银财宝。咱们不如等几天,等大军开拔了,咱们带着兄弟们直奔五里镇。抢了他奶奶的!”
“此计甚好!”
“白牙子!”
“大哥,你不是说你是五里镇旁边村的吗?你一会儿就回去,去五里镇打听一下这个不是人和没道德家的情况!”
“是,大哥!”
白牙子吃完饭就直奔五里镇。
程星河和郝牛根,已经打包好了干粮。牛羊也轰到了一起。
“小羊倌儿!牛二!黄老爷和潘老爷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了你们。要是牛羊送不到县太爷那里。你们要是回来,把你们两个大卸八块为了狗!”这是黄世仁家的管家王霸说的话。这个管家别看名字特别霸气,其实就是一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背后人们都叫他老王八。
“知道了。”程星河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出发吧!”
程星河和郝牛根还有一个伙计带着一些礼物出发了。
县城离五里镇约有三十里地。早上轰着这群牛羊,如果不出事估计晚上就能到。
一路上那个伙计专门带着两个人往卧牛山的方向走。临行前,王霸专门给他交代了一下,让他们两个路过卧牛山,然后再去县城。如果遇到了土匪,你就赶紧跑回来。那个伙计有些不解,说要是过卧牛山就绕远了。管家告诉他,让他干啥就干啥,要不然就让他滚蛋。
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让他两个人小孩子押送牛羊,这真是前无古人更是后无来者。
这也是程星河和郝牛根第一次离开五里镇。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万一遇到土匪了。两个人的小命估计难保。
一路上有好多别的镇上的人往县城送粮。但是他们两个好多人都不从卧牛山那边走,只有他们两个跟着那个伙计这么走。
“小六哥,咱们这是去县城吗?怎么越走越远啊”
“你知道个啥?咱这个找近道,去县城快!”
“哦,是这样啊!那咱们就继续走吧!”
程星河心眼多,一路上都在留心观察着,逐渐发现这条路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