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请你们快些开始吧。”小波说着连磕几个响头。
白秋月心头上升一丝烦躁。但并没有表现出来他转身道:
“刘离道友,我们开始吧。”
刘离听此,招呼着白秋月来至跟前道:“待会还请白道友一同与我将这股寒流逼出去。”
刘离将婉宣轻轻抱了起来,一直走到了一楼的那颗大晶石前,白秋月和小波也紧随其后。
只见刘离一边将婉宣放下一边说道:
“此物名为天元水晶,是我们玄清宗长老早年在荒瘠之地中的洞府中得到的一件至宝,此宝可吸收天地灵力,蕴含至纯的生命之力,那位长老还在此宝上刻制了符文,我们星缘城的保护阵法就是此宝支撑的。”
听完刘离讲解后,白秋月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丝夺宝之意,但又快速的被他压制了下去。
言罢,刘离将一只胳膊抬起,随后一道灵气划过,鲜血顿时就喷在了天元水晶之上。
接触血液的部分迅速将血液吸收了进去,紧接着原先淡蓝色的晶体慢慢变为红色,随后刘离用手一敲直接脱落了下来,但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被刘离用灵力接在了手上。
刘离缓缓蹲下,将那块血色晶石放在了婉宣的胸口之上。
刘离抬头对白秋月说道:“等我开始将血晶石的气血之力引入师妹身体后,还请白道友用自己的灵力将那股寒流逼出。”
说完,刘离就将血晶石一掌拍碎,一时间碎片四分五裂,左右逃窜但都止步在婉宣的身体之上。
一缕缕血红色的灵力从那些碎片中流淌出来,进入到了婉宣的身体之中。
刘离抬头看向白秋月,白秋月当即心领神会,将手搭在了婉宣的手腕之上。
在接触到婉宣白皙肌肤的一瞬间,白秋月不觉瞳孔一缩,他仿佛将手并没有搭在人上,而是搭在了一块极其寒冷的寒冰之上。
他将灵力注入到婉宣的身体,不一会儿他就感受到一股极其冰冷之气。
那股冰气在白秋月灵力的包裹之下,逐渐被他引向了自己,但就在那股寒气接触他时直接就散入了天地之间。
白秋月也搞懂了为何必须要金丹期的修士才能帮上忙,因为金丹期修士体内金丹的缘故,身体上被金丹的至纯灵气所覆盖,导致寻常的污浊之气无法直接接触到金丹修士,而且还有一个说法,金丹之境用毒已是无用之功,除非是同等级的修士下至烈之毒否则难以伤他分毫。
随着时间的推移,寒气的引出,婉宣脸上也从苍白变为了温红,身上的温度也渐渐回升。
一盏茶的功夫后。
刘离此刻已经浑身直冒虚汗,终于随着血晶石上的气血之力消耗殆尽,白秋月也成功将那最后一缕寒气引出,至此才算将婉宣治愈。
刘离将血晶石拿到他的手中,虚弱的对白秋月说道:
“多谢白道友相助,还望在劳烦一下,将我这师妹送至房中。”
白秋月点头答应。
但一旁的小波此时却坐不住了,大声说道:“我也可以将师姐送回房中啊。”
说着,一块血晶石就被刘离丢出正中靶心,刘离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懂个什么,要是让金丹以下的人触碰到师妹,那股寒气就会连你一起感染,你真是,唉~”
刘离长叹一口气。
白秋月道:“刘离道友莫要动气,我这就将她送至房中。”
白秋月走到婉宣跟前,用灵力将她缓缓托起,转身就走了上去。
就在白秋月脚刚踏上第一节楼梯,就听见刘离传音道:
“白道友,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白秋月回道:“但说无妨。”
柳航语气严肃道:“我这师妹有个特殊的体质,极阴之体,她身上阴气极重再加上又受了这仿佛刻意般的寒毒,就算我暂时用气血之力压制住可能还会复发,所以我想请求道友今晚帮忙照看一下师妹,虽不想如此,但我的状态恐怕......”
白秋月无奈道:“我知道了,放心吧。”
说罢,白秋月径直朝着楼上的房屋走去。
乌鸦在城里肆意的飞着,月亮也板着个脸,星星都躲着不出来,天空上黑云密布。
白秋月坐在房中的椅子上,顺着窗口朝城外望去。
为什么我总是会和女子单独呆在一个房间啊,这算是桃花吗?白秋月无奈的感概。
他回忆着刘离对他说的话,据他所知,曾经他在宗门藏经阁的灵体篆录上看到过极阴之体。
极阴之体是灵元大陆稀有的一种灵体,通常只会出现在女性身上,拥有此体者天生阴气重畏寒。身上浓郁的阴气常常会被男修采阴补阳,从而加速男方修士的修行速度和灵力精纯度,是双休的绝佳之体。
刘离只对白秋月说了此体的弊端,而优点则是闭口不谈,这让白秋月不禁有些猜疑。
白秋月对玄清宗早有耳闻,据说玄清宗有一门特殊的功法,可以修炼阴阳二气,加速修行者的修炼速度,也正是因为这门功法玄清宗才能立于敖首之中。
既然这女子是极阴之体按理来说应该会被宗门重点保护才对,怎么会跑到边疆来呢?白秋月非常疑惑。
突然,婉宣在床上躁动起来,浑身冷汗直流。
白秋月见此摇了摇头站起身朝她床边走去。
在银光的印呈下,婉宣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但仍旧遮挡不住她姣好的面容。
只听她呼,呼地轻喘着,头轻微晃动着。
白秋月眼中浮现出一丝金色地光辉,口中喃喃道:
“都三次了,还是会复发,罢了罢了。就渡给你一点龙气吧。”
言罢白秋月将手放在婉宣脸的正上方,随后一股金色灵气从他掌中淌出,将婉宣包裹起来。
随着龙气地注入,婉宣的脸蛋再次红温起来。
见到婉宣好起来,白秋月刚准备把手抽回,就被她一下抓住按在了她的雄峰之上。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柔软,白秋月情不自禁的捏了一下,但马上又意识到不对,准备将手抽回。
婉宣意识不清的小声道:“好暖和,别,别走.....”
就算她这样说,白秋月仍是一下将手抽回,赶忙走到窗台边,赏起了夜景。
白秋月将手举到面前,握了握手。
我该说真是雄伟吗?唉,这算是结因果吗。白秋月感叹道。
就在他感概之际,突然城楼上显现出了点点星光,将夜染成了红色。
定睛一看。
那并不是星光,而是一座座被点燃的烽火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