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一直在跑。音键身后有足生物跑动的声音如雷鸣般炸耳。
往后望去,除了天空还是蓝色的,大地之上全是那相同的色彩在移动,身后是肉眼望去根本无法掌握完整数量的尸潮。景和与祢音两人早就爬上了一旁的高塔。
那两人就这样挂在尖顶塔顶的塔尖上。
电锯声起起伏伏,这时音键看到一道紫影窜上屋顶,嘴里骂骂咧咧的:“这种规模的尸潮是怎么回事,开什么玩笑——喂茨姆莉,怎么不提前说好。这种东西你让我们怎么打,我看用不了多久,半个区域都会挤满僵尸了吧!”
没有搭理道长的言辞,音键也顺势来到高出地面十几米的屋顶,拨弄着蜘蛛手机。
“喂!你这家伙还有心情玩手机,你看你脚下堆积了多少。”道长对着音键吼道。
“我这边有多少和你关系不大吧。怎么,你也会担心人啊?”合上蜘蛛手机,看向道长笑道。
只听远处的道长发出一声清晰可见的冷哼:“你被这种东西淘汰我可无法接受。你和极狐必须由我来击败!”
“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微低下头,音键看着手里的蜘蛛手机,接着就传来富有音律的叮铃铃、叮铃铃提示音,“接好咯!”
手机被音键投掷而出,像是棒球手投掷棒球那般。手机刚脱手,耳边就传来茨姆莉的大叫,在训斥音键随意毁坏官方道具。
“你能隔空传音啊?不过得了吧,你可没和我们说过不能这样用。事后加规则可不算——看,他们被声音引开了。”
原本聚集在音键脚下的僵尸群被一边旋转飞行、一边发出节奏铃声的手机所吸引。根本不再搭理音键,转而向手机的方向追去。这一去就是一大群。音键的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
“你这家伙多大的力气啊,手机让你扔哪了?”道长从另一个屋顶跳到了音键的身旁,用那双十字形的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看着音键。
“那么吃惊干什么,还没问呢。”
这时候音键凭空比了个顺时针拧开某物的动作。轰的一声并伴随着钢铁哐啷哐啷互相碰撞挤压的声音。杂乱又刺耳的钢铁拧巴声消失过后世界重归寂静——倒也不完全是。
任务结束的庆贺音从一旁的道长身上传出。他盯着手机意义不明的大叫了一声:“啊?为什么你这家伙隐藏任务完成的消息会出现在我手机里啊。”
“什么隐藏......”凑过去看,“戏耍邪魔徒?这隐藏任务的意义是什么。”
邦——
好生熟悉的声音啊,音键在心里这样想着;道长在一旁笑着。
弯下腰音键捡起掉落在一旁的小盒子,但还没打开就被传送回了沙龙。刚进入沙龙,音键就被茨姆莉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顿。英寿也难逃此劫。
“浮世英寿选手!您怎么也可以陪着乌目音键选手胡闹呢?他是新人,可您都是元老级玩家了!”
“别生气,长了皱纹就不好了。”英寿在笑,茨姆莉却鼓着腮帮子,英寿摇头道,“况且沉狼说的也不错,你们并没有表明有这么一项规则。
“而且,你们太喜欢事后诸葛了。这事不能怪我们。”说完这话,英寿就拿出之前的蓝色小代扣,笑着朝音键比了个拧阀门的手势。
“就是这样。不把规则说清楚,怎么玩游戏呢。”顺着英寿的话,音键坐到吧台上,“基洛利你觉得呢。”
被叫到名字,基洛利停下擦拭杯子的手,只是回以微笑,没有任何其他的话。
这时,从沙龙的角落,传来一声尖叫,那声音像极了猫被惹急眼时,对敌人哈气一样。
“僵尸啊!”角落处,景和突然从地上支起上半身,手一边抓着空气一边大叫。
这两人这么一搞,整个沙龙就变得杂乱、嘈杂。他们的喧哗程度,一人能顶三个。
“胆小鬼还来参加游戏啊?我劝你赶紧弃权退出吧。在你梦里想那世界和平的美梦,这多好,也不用受伤。”道长瞥了一眼景和。
“啊......沙龙?祢音小姐,我们这是回来了吗,没被淘汰?”
“好、好像是呢。”
渐渐地,两人终于是安稳了下来。
找好了此时的安静,基洛利走出吧台,从手里拿出新的蜘蛛手机递给音键:“没提前给出准确的规则确实是我们的问题;还请乌目选手下一次不要随便毁坏官方所配备的道具。”
基洛利一挥手,本轮游戏的排行榜出现在沙龙当中,排名依次排列:音键居第一,英寿紧跟在后,道长则是第三;垫底的并非是景和或是祢音,而是从刚刚开始就沉默不语的墨田奏斗;比奏斗成绩好一点的是小金屋森鱼。
“哇,我们不是垫底呢,祢音小姐。这多亏了——”景和还想说什么,被音键一把捂住。
对着景和表示财不外漏。
“喂,你这家伙怎么还是第一啊?最后钢铁挤压发出的声音是极狐用那喷水枪代扣做到的吧。他不是第一?是僵尸没被团灭么。”
“他们当中的绝大部分都被设定成不能击杀,也就是所为的机制赛。我们玩家要用各种方法将它们阻截。正好沉狼找到了我和我商量了这个战术。效果拔群。”
“啧,真是气味相投。”道长重重坐在沙发上,还能看到他下坐的时候还因沙发向上弹了几下。
随着道长闭口不谈,整个沙龙也没多少声音。疲惫的喘息声倒是不少。
走出沙龙,在拐角处,音键上下打量着因刚刚完成隐藏任务,而奖励给自己的小盒子。
“这里面一定是代扣吧。”
把手放在小盒子之上,打开小锁,盒子就这样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