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朱标准备去拜访常遇春,这位可是朱标未来的老丈人,相信大家都是不陌生的。
常遇春的先天条件极好,他身高臂长,且拥有超大的力量。他从小就习武,练就了一身的本领,值得一提的是,各种各样的兵器都可玩得转。
常遇春可是老朱所有手下中在战场上最拼命的一个,他的勇猛可震慑敌军。
常遇春的嫡长女叫常凤仪,她的妻子是蓝氏,还有两个儿子常茂,常升。
在去常府之前,朱标可是没少下功夫,把常遇春的家里情况包括一切个人事迹,都打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到了常府门口,就看到常遇春站在门口咧着个大嘴笑,见到朱标走过来到了门口。
“常遇春见过世子殿下!”
“常将军,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有幸得见尊容,朱标倍感荣幸!”
常遇春听朱标这么抬举自己,连忙脸上挂着笑容接过话道:“承蒙世子殿下屈尊驾临寒舍,使得在下这间简陋居所顿时熠熠生辉!快快有请。”
朱标也是对这位猛将很佩服的说道:“常将军太谦虚了。早就耳闻将军身怀绝技、武艺超群,驰骋疆场,战功赫赫,今日一见果真名副其实啊!”
“承蒙殿下谬赞。只是在下尽自己所能,履行身为武将的职责罢了。”
“将军忠心耿耿、侠肝义胆,实在令人钦佩不已。虽然我尚且年幼,但已立下雄心壮志,渴望如同将军这般,为国家和黎民苍生奉献一己之力。”
“殿下心系天下苍生,怀有如此宏伟抱负,实乃我们武将之幸事。倘若殿下将来有所需求,尽管吩咐便是,老常定当全力以赴相助。”
“感激不尽!然而我深知自己尚需不断学习成长,期望将军今后能够不吝赐教,多多提点一二。”
“殿下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假以时日必定成就非凡大业。但凡殿下心存疑虑之处,微臣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竭力为殿下解惑答疑。”
“唉,这是那里的话,常将军领兵在外四处征战,奔波劳累辛苦啦!朱标在此感谢常将军!”朱标笑着很是客气的说道。
朱标和常遇春就这样有说有笑的进到他的家里,到客厅大堂落坐。
“我听说常将军这次作战勇猛,打的敌人溃不成军啊。”朱标笑着说道。
“世子殿下夸奖了,我作为将军,这不是应该的吗。”常遇春谦虚的说道。
“世子殿下来了光顾着说话了,怎把这事给忘了?”
“来人,上茶,在去把常茂叫来给殿下见礼,快去。常升还小,没办法给世子殿下见礼,还请殿下多担待啊”
为什么没有常凤仪和蓝氏,这是古代的规矩,女人只要不是很重要的场合,一般情况下不会出来见客的。
“没事没事,我不在意这些虚礼,常将军不必客气。”
几分钟后,常升走了进来见礼道:“常茂见过殿下。”常茂今年五岁,还是一个小孩子,看不出来什么。
朱标好奇地看着常茂,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递给常茂说:“这是我亲手做的,送给你。”
常茂好奇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小巧的木剑,朱标对常茂鼓励的说道:“希望你将来能成为像你父亲一样的大英雄。”
常茂兴奋地挥舞着木剑,常遇春和常升都被这温馨的一幕感动。
常遇春看了一眼常茂,转头地对朱标说道:“殿下,常茂虽小,但喜欢舞刀弄枪,将来可以随我上阵杀敌。”
常遇春便指着常茂手中的木剑说:“这孩子一看到刀剑就喜欢的不得了。”
朱标听后,对常茂投去赞赏的目光,随即说道:“既然如此,常将军不妨将你的一身本领传授于他,将来也好为我大明效力。”
常遇春听后大喜,当即答应下来,而小常茂则是一脸懵懂。随之,就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朱标向常遇春请教的问道:“将军,您的武功是如何练得这么好的?”
常遇春微微一笑,答道:“武学之道,非一日之功,需不断磨练和积累。”
朱标听后,若有所思,决定以后也要勤加练习,成为一个武艺高强的人。
过了两刻钟后,朱标看聊的也差不多了,就起身对常遇春说道:“今日与将军一谈,令我受益匪浅。期待日后还有机会与将军交流。”
常遇春连起身客气的说道:“殿下若有空常来,臣也定当扫榻相迎。”
朱标看着要送自己的常遇春行了一礼后说道:“那我就先告辞了,将军留步。”
常遇春跟着朱标走到门口,躬身行礼说道:“殿下慢走,恕不远送。”
朱标也还是个孩子,和常遇春说了这么多,没什么太多的话题说了。朱标就是来串门和常遇春交流一下感情,聊的差不多了就离开了。
然后,朱标去和马秀英说说话。进了房间,朱标便笑嘻嘻的道:“我来给母亲请安,母亲万福金安。”
马秀英看着说道:“起来吧,标儿,来让娘好好看看。哎呀,标儿又长高了些。”
“谢谢娘,我特意来向娘问安,娘近日身体可安好?”
“娘的身体好好的,没什么事,你不必担忧。倒是你,有没有用心读书?”
“我现在每日都有认真读书,请娘放心。”
“那就好,读书能增长见识,明白事理,你要多读书,不能像以前一样那么调皮捣蛋了。”
“我一定谨记娘的教诲。不过,我有一事不解,找娘你问一下。”
“标儿你说说看,娘听了再说。”
“娘,大家都在说仁君,何为仁君?”
“标儿,娘知道的仁君是关爱百姓,使天下百姓安居乐业。百姓不饿肚子能吃饱饭,天下安定。”
“那我该如何做,以后才能成为仁君呢?”
“标儿,你要心怀天下,善待百姓。同时,你要善于倾听他人意见,尤其是忠臣的谏言,不可一意孤行。”
“娘,我明白了。我会努力学习,成为像爹一样的人。”
“嗯,标儿真懂事。不过,你如今还小,首要任务便是好好读书,将来才能承担起国家的重任。”
“是,我定当勤奋学习,不辜负娘的期望。”
“好,标儿,你若无其他事,便去玩吧。”
“谢谢娘,我先回去了,等明天再来给娘请安。”
这是要了朱标小命啊,这些不干人事儿的整的这些礼仪,这几天朱标做什么都得像个机器人似的符合礼仪规矩。不照做还不行,几个人跟在后面盯着呢!
话说,现在的战场形势。
至正二十四年正月,朱元璋在应天称吴王。设置百官,建中书省。但仍然以采用龙凤年号,表示自己是小明王的臣属。
也就是在这一年里,陈友谅死后,张定边立其子陈理为帝,改元德寿。
至正二十四年二月,朱元璋亲自率军包围武昌,随后张定边携带幼主陈理献城投降。
次年正月,陈友谅原有疆土,从汉水以南到韶州以北、辰州以东到赣州以西,尽归朱元璋所有。
此役为朱元璋统一江南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由于控制区域比之前扩大了好几倍。
与此同时,老朱还派遣使者前往北方,试图蒙蔽元庭,以避免两线作战。
朱元璋的这些举措,使得他在政治上更加成熟,也为他日后统一全国奠定了基础。
早在朱元璋占领龙兴后就召集众将领商议先进攻陈友谅还是张士诚。
朱元璋认为:“陈友谅志气骄傲;张士诚狡猾懦弱,没有什么大志。先打陈友谅,张士诚必定不会支援。”
随着陈汉的覆灭,下一个目标就轮到了张士诚。
至正二十五年十月,朱元璋派遣徐达出兵。同年十一月,徐达攻占了徐州、宿州、杭州、嘉兴等地,并包围了平江。
至正二十六年十二月,韩林儿坐船到应天,由朱元璋手下将领廖永忠迎接。结果在坐船来应天的路上遭遇风浪,船沉了。
朱元璋事后也明确表示过说:“咱不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是廖永忠自作主张,胡乱揣摩咱的心思!”并且还公开指责廖永忠。
廖永忠也承认说:“这件事是我干的,跟大帅没有任何瓜葛。”
但问题在于,他有没有得到朱元璋的指示呢?
朱标认为,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当朱元璋灭掉陈友谅后,张士诚也被打残了,就等着一步一步来接收张士诚的地盘了,就出现了一个尴尬的局面。
“诸侯都没了,要天子干什么?”
朱标不由沉思道:“按照现在这局面老朱这种做法没什么问题,换作是我也会这么做。换谁到了如今这个局面都会如此做法,不可能把自己辛苦打拼出来的位置让给别人。何况韩林儿也没给过老朱军费粮草上,而且,老朱还救过几次韩林儿的性命。要怪就怪韩林儿太没脑子了,自己也没有个正统皇室身份,只是像武林盟主一般被别人推举上来的傀儡,一没实力二没兵权。早点表明态度,退位让贤不就没这待遇了嘛,说不定还能富贵一生。”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朱元璋对张士诚也展开了猛攻。
到至正二十七年九月底,平江被攻破,张士诚被俘,随后自缢身亡。朱元璋占领平江后,将其改名为苏州府。
张士诚被灭后,朱元璋已拥有汉水下游和长江中下游地区。这里是当时全国土地最肥沃、物产最丰富、经济最发达、人口最集中的地区。
当时除朱元璋外,南方尚有四川、云南、两广、福建、浙东等地不在朱元璋的控制区域内。这些地方除四川外,虽然效忠元朝,但与元朝本部隔绝,势孤力弱。北方表面上仍属元朝统治,但统治阶级内部依然矛盾重重,混战不已。
根据这一情况,朱元璋决定以主力北战中原;同时分兵南征,平定浙东、福建和两广的割据势力。
在朱元璋扫平陈友谅、张士诚的战争中,为了麻痹元朝,朱元璋更是贯彻落实了刘基所提出策略,并暗中表示不与元朝为敌。他还给当时的元朝大将察罕帖木儿送去了厚礼。
这么看来,他确实是个搞关系的能手。
在元朝看来,这是一个只想在战争中捞点好处的乡巴佬,给点好处就行了。
如果他们去调查一下朱元璋童年时候的悲惨经历,再思考一下是谁造成了朱元璋的痛苦,就会发现自己的这个想法是多么的荒谬。
朱标也是对这位开局一个碗,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老朱很是佩服,应该是五体投地啦。
朱标心中不由感叹道:“就算自己做为了解历史走向的穿越者,给自己同样的开局模式,自己能做到这样吗?可能早就被饿死在荒野求生的路上,活不过第二集就剧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