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说来很慢,但却是发生在一瞬间,大多数人只看见少女前方忽然出现一道裂缝,而球形少女直接入一发入魂,轱辘进裂缝中消失无踪,随后干瘦老者凝出一道巨大冰锥,目标明明是裂缝,不知为何,下一瞬却直接射进金色虚影口中...
好吧,过程似乎有开车的嫌疑,但事实的确如此,眼见巨大冰锤触碰巨人头颅的一瞬,干瘦老者也意识到不对,连忙强行收功,只是此刻却已然来不及,冰锥毫无阻隔的穿透虚影头颅,随后一声巨响,惊起林间无数飞鸟,金色巨影连带冰锥同时崩塌,处在交战正下方的土林城顿时一阵地动山摇,下一秒,无数冰晶裹挟着罡风直接落向下方的土林城,好在距离城池不到十丈距离时被一道透明护罩所阻,强大的冲击力竟然直接触发了土林城的护城大阵,数十个呼吸后,方才停歇。
半空中的两名紫衣老者齐齐吐出一口鲜血,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震惊与骇然,如此手段莫说大夏,即便放眼整个天下,能做到的也不过寥寥几人,而观方才出手之人,明显是名女子…
“莫非是妖族女王出手?”
“不像,妖皇出手想来刚猛霸道,你我皆受伤,此地不宜久留,回去如实禀报圣上!”
说着,二人并未理会下方的土林城,径直向南方飞遁而去。
又过去一段时间,见两名紫龙卫真的走远,宁熊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拍了拍胸口,长出口气。
“这群瘟神终于走了!”
“爹,你可算是醒了,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了?”早已解开绷带,穿戴整齐的宁云菱站在一旁,关切询问。
“哎,方才城防玉简中忽然传来消息,说有龙卫正在追捕逃犯,要求沿途各大城池的负责协助追捕,而咱土林城,正是逃犯的必经之路!
原本以为只是普通逃犯,为父想也没想那么多便冲了出去,只是万万没想到出动竟是紫龙卫,还一下就是两名!要知道紫龙卫可都是三品以上的高手,他们都对付不了的人,为父我一名刚入门四品,境界还未稳固小修如何应对?
好在那少女没下杀手,否则就你父亲这点修为,还不直接被秒杀?对了,方才似乎看到了无双,他人呢?不会出事了吧?”
“哼,又无双又贤婿的,要知道他可是险些杀了你闺女的凶手啊!”
正在此时,房门被拉开,只见徐婉容抱着一名男子急急进入房内。
许熊:‘我尼玛不会是以为老子挂了,直接找了个小白脸吧…等等,那好像是…’
刚要发怒,却看到妻子抱着的正是许无双,而此刻的后者,已然昏迷不醒…
“发生什么事儿了?贤婿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我方才正在观战,忽然便晕了过去!”
…
时间回到一刻钟前。
随着天上激战的少女忽然望向地面的许无双,后者胸口处忽然一阵灼痛传来,紧接着,脑海中响起一道女子声音:“闭目凝神,抱元守一!”
作为深受修仙文荼毒的青年之一,经过最初的错愕,瞬间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阵狂喜涌上心头!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系统或是戒指里的老爷爷等等的外挂?’
“...想啥呢?抱元守一!”
“...那个...前辈...”许无双试着在心中呼唤。
“嗯?”
“...哪儿是元...咋抱?”
“...”
“你个棒槌...看来只能哀家强行出手!”
随着脑海中响起的一声娇叱,许无双便觉大脑犹如被一柄重锤敲击,瞬间便晕了过去。
此时徐婉容就在许无双身边,因为怕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所以一直留意着周围动静,准备见势不秒便带许无双遁走。
谁知就在神秘裂缝出现的一霎那,徐婉容清晰的感觉到身旁原本毫无修为的许无双体内忽然传来一股微弱的元气波动,胸前的衣襟内似乎有微光一闪而逝,随后便晕了过去。
经过探查后发现只是正常的晕厥,徐婉容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并未声张,当然,他自然不觉得许无双与那神秘裂缝有关。只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直到两名紫龙卫彻底离开后才将许无双扛进屋中。
…
无垠的虚空之中,一座巍峨楼阁悬浮其中。楼阁的每一层都雕刻着精致华美的图案,流转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檐角上挂着的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天籁。
楼层最顶端,方才那口吐芬芳的少女此刻正双目放光的盯着眼前一袭红裙的妖娆女子。
“恩人!真的是您?!没想到一别近千年,居然还能见到恩人,请受花儿一拜!”
“你我还真是有缘,当年哀家游历至此星,见你修行百万年,已生出灵智,不忍采摘,并滴下一滴九幽神乳祝你有朝一日可突破自身桎梏,只是没想到当年的小仙草已化成人形,但哀家却沦为器灵之身,还真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啊…”
说到此处,红裙女子面露黯然失色,怜惜的摸了摸花儿的丸子头。
“什么?!恩人这通天手段又怎会如此?”花儿面露惊容,未加思索,便面露决然之色,继续开口:“恩人两次搭救,花儿无以为报,恩人将花儿炼化,应能助恩公突破境界,也许有解除契约的可能!”
说着,自顾自的盘膝而坐,浑身亮起一层金黄光芒…
红裙女子微微摇头玉手轻挥,将周围的灵气隔绝。
“恩公…”
“花儿的好意哀家心领,但神器已然认主,器灵本身便无法突破桎梏,除非主人达到神器相应的等级,才可抹除契约…”
“那人何德何能?竟能契约恩人这般天上仙人?!”
问完,花儿一愣,忽然想起之前战斗时看到的那名俊逸青年,不由脱口而出:“我@#,是那个龟孙儿!看着人模人样儿的,没想到也是个狼心狗肺的大猪蹄子!额…”
看着红裙女子投向自己的错愕表情,花儿自知失言,不好意思的低头整理下裙摆,再抬头时便恢复了端庄舒雅的模样,谁曾想红裙女子两眼放光,猛的一拍大腿。
“我@¥$*的,就是那个龟孙害得老娘落得这般下场,结果老娘还不能拿他咋样,而且他若一死,老娘便也会魂飞魄散,这特喵的老娘玩了一辈子鹰,没想到到头来被个小家雀给玩了…”
看着红裙女子口中滔滔不绝吐出的芬芳,花儿勾起嘴角,回想起当年恩公的风采,露出会心的微笑,就连头顶的两个小丸子都格外光泽…
‘这才是我认识的恩公!就是杰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