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自己管血液,进行细胞培养以及遗传信息分析以后,宁次就离开了实验空间。
瞳色的细微变化,他也是注意到了的,所以宁次打算分析一下自己现在的遗传信息,近视都可以遗传,自己产生了变化的白眼肯定引起了基因上的改变。
只要找到他,就相当于找到了开启转生眼的一半钥匙。
“呜嗯~呜~”
回归现实后,宁次耳边就传来了委屈的狗叫。
意识到什么的宁次立马拍了下额头,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忘记喂狗了。
堂堂一条忍犬,愣是混到了把宁次小院里的耗子都吃绝种了的地步。
“真费劲,要是养狗有培养细胞一半简单就好了。”
“幸好忍犬比我想象的聪明太多了,要不然还要铲屎。”
虽然嘴上不断吐槽,但宁次还是给豹牙准备了一份精致的白鼠刺身,皮肉分离的十分完美。
“晚上就将就垫一口吧,今晚回来,给你带大餐。”
看出豹牙对‘老鼠’一副失望的嘴脸,宁次还是安慰了一下,并且撸了一会儿狗头。
“白眼,开!”
随着白眼开启,豹牙体内经脉的一切,宁次一览无遗,这么做是因为他回想起来,刚买豹牙这头小德牧的时候,他就拿白眼观察过。
可惜那个时候的他只能看到豹牙体内是有微弱查克拉的存在,其余的他就看不出来了。
但在宁次如今的白眼观察下,他能看到的信息多出了许多,以往是死物的树木,宁次都能在其周边看到一股特殊的能量。
豹牙也是一样,这种特殊的能量,会缓慢进入它的身体,同时和肉体能量达到平衡。
“原来如此,自然能量嘛。”
“只不过豹牙根本就没有融合精神能量,根本称不上查克拉而已,充其量就是让它比别的狗强壮一些。”
弄明白这个以后,宁次就关闭了白眼。
自己现在的眼睛虽然能够直接看到仙术查克拉的存在,但宁次暂时没有想研究的想法。
做事儿分主次,自己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开启转生眼,其它的都是次要研究。
此时距离晨练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他可以休息一会儿。
躺好后,宁次就合上了双眼,这样的生活他坚持了五年,早就习惯了。
......
“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房间镜子前,宁次不断练习结印。
虽然他并不会需要结印的忍术,但宁次没打算学日向当一个只会柔拳的弱鸡。
总不能以后拿柔拳给须佐点穴吧。
日复一日的坚持下,宁次已经做到了一秒五印的水平。
日向日足没有拿白眼偷窥厕所的癖好,所以宁次偷练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被人发现。
等练的时间差不多,宁次就来到了族里的训练场地,进行体能,以及柔拳的练习。
这时日向已经陆续有族人起来晨练,这是日向长久以来的规定,宗家也不能例外。
如果宇智波是感性的代表,日向就是理性的机器。
吃饭时间,训练时间,坐姿等等都有相应规定。
“果然又是宁次最早啊,不愧是分家的第一天才。”
“切,再努力又怎样,还不是...”
“住嘴!”
前段时间日向又多了一批刚被刻上笼中鸟的分家,许多人都没适应真正的分家生活。
等宁次要离开的时候,一个刚被刻上笼中鸟的小孩子跑了过来。
“你为什么还这么拼命的训练,这还有什么意义!无论怎么努力,都是逃不过替别人去死的命运不是嘛!”
“凭什么!我们凭什么要替那些人去死!”
说着少年纯正的白色眼睛中,流下了一行行泪水。
“笠实!你在说什么胡话!快跟我回去。”
没等到宁次的回答,少年就被拉走,他的父亲也是一名分家。
“为了守护好宗家!为了日向的荣耀,这样的宿命我欣然接受。”
注意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宁次果断了说出了“标准答案”。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叫日向笠实的孩子,得吃上几次笼中鸟了。
这些年宁次已经见过太多,一开始不甘心的分家,被宗家用笼中鸟一次又一次的驯服。
一次两次的笼中鸟你可以忍受,一个月呢?一年乃至十年呢?
就算你真的刚烈,结果除了死还能是什么?就连埋你的坑都要分家挖。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功夫,刚才孩子的父亲就跪在了一个宗家的面前。
刚才的对话很不巧的,被一位宗家听到了全部。
“森泉大人,求求你,笠实他还不懂事儿,我一定,我一定会管教好他的!”
“求求您放过他这一次!拜托了!”
说完他的头重重的磕进了训练场的泥土里。
“规矩就是规矩,敢对宗家说出这样的话必需要接受惩罚。”
说完日向森泉就摆出了结印的手势。
“不要!”
看到这一幕的父亲护子心切,伸手阻止其结印,然而。
下一秒。
这名分家立马捂住脑袋发出了哀嚎。
“啊啊啊啊啊!”
“父亲!!”
“我和你拼了!”
日向笠实眼中带着泪水,冲着日向森泉挥出了拳头。
至于结果?
孩子痛苦的惨叫声,很快就回荡在了训练场上。
“真是活该,居然敢对宗家出手。”
“没错,真是可笑呢。”
“这种人不配姓日向!连自己分家的使命都忘了!”
场上的分家,大部分都面露恐惧,有人出言嘲讽,有人看着不断发出哀嚎的父子俩,甚至眼底闪过痛快。
这就是日向。
不多时,惨叫停止,日向森泉随手点了几个分家,让他们把这对父子拖走。
宁次也演出了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快步离开了这里。
等离开日向族地很远以后,宁次才停下了脚步,面色阴沉,身体里一股巨大的查克拉,顺着手臂迸发而出,一拳砸到了身旁树干上。
艹!!!
宁次少有感到愤怒,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是想起了前世在工地干苦工,给自己挣学费的父母?
这一刻,宁次有了一个想法,他自己也要研究一个咒印,也要让日向日足这些宗家体验一下世代当奴隶的感觉。
这个咒印最好还要刻在DNA当中,一代一代的遗传下去,不是爱讲宿命,命运嘛。
孩子一出生就是奴隶的这种报应,想想宁次心里就一阵畅快。
压抑了太久,如果拥有了力量还不能极尽报复,宁次真的会变成一个“变态”。
“该走了。”
刚才那一拳带起的响动不小,已经引起村子里警备队的注意。
另外冷静下来的宁次发现,自己这一拳造成的破坏似乎......
“算了,之后再来确定。”
在宁次白眼的观察中,已经有至少三名忍者,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离开现场,宁次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着学校赶去,在白眼的帮助下,和赶过来的忍者连个照面都没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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