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啊，怎么不要！”陆凡忙不迭点头：“PKM我当然是要的，只要你们发射的弹药跟毛子一个口径，不怕你们乱改什么地方，就怕你们改膛。”
张老爷子拍着胸脯：“你放心，80式通机...我们都是用于出口，自然不会改膛。它发射的都是莫辛纳甘步机枪弹。”
陆凡乜斜他一眼，示意他继续。
张枫又抽出两把神似AK47的步枪，只是一支有实木枪托，一支是折叠枪托。
陆凡看了一眼就惊叹道：“56冲？我的天，我倒是可以买一支收藏着玩...诶诶诶，别这样看我，那边都是用5.45mm的AK74M了，不用这种打7.62mm子弹的突击步枪了；
哦哟！这啥？69式火箭筒啊，这不仿的RPG-7吗？能发射RPG-7同款弹药我就要；
这个又是啥？我天你们真牛逼，捷格加廖夫都搬出来了，拿走拿走，这东西直接回炉吧。用它我还不如让托卡列夫多弄点电磁枪。”
陆凡一阵毫不客气的挑挑拣拣，只敲定了56冲（AK47）、80式（PKM通用机枪）、69式火箭筒（RPG-7）三种武器。
张老爷子却依然是笑嘻嘻的：“其他的你也拿几支走吧，只要有需求，我分分钟给你扒光十个八个民兵仓库。”
陆凡含糊其辞：“再说吧。”
他搬起一挺PKM，语气唏嘘：“还是这东西有安全感，我曾经扛着它腰射一整条弹链，三下五除二地放倒了一头图书管理员。嗯，虽然他处于重伤状态的。不过我依然认为，哪怕它完好无损，没有受伤，我扫他一整条弹链下去，没有什么东西能扛得住。”
张老爷子眼皮子一跳：“一整条通机弹链才能打死的变异兽？一百发那种吗？”
“嗯呐。你看看，长这样。”
陆凡凑了上来，掏出手机笑嘻嘻地跟他解释。
张老爷子和张枫凑上前一看，瞬间觉得浑身的血液凉了几度。
照片其实拍得不算清晰，拍摄者当时的手在颤动。但得益于陆凡两万块手机的强大像素，张氏父子俩清晰的看到了图书管理员的全貌。
拍摄地点是一片钢铁水泥森林废墟，所谓的图书管理员看起来像是一头人立而起的类猿生物。他的身高近三米，浑身乌黑的毛发也遮盖不了它全身上下虬结的肌肉，他的双手拥有一双利爪，看起来寒光闪闪。画面中的它像在摆开阵型与某种东西战斗。
看得出，他如临大敌。
下一张照片，是两头图书管理员围攻飞天恶魔，三者摆开一股子你死我活的架势，恶魔张开双翅，图书管理员浑身肌肉绷紧，眼神杀机凛冽。
说实话，这张照片拍的不错，如果加上一点滤镜后期再处理处理，完全能够做某些怪兽电影的宣传海报了。
再下一张照片就是一头死亡的图书管理员趴在地上，鲜血沁成一潭血泊。
接下来就是一小段视频：
画面颤动，然后缓缓升高，这是拍摄者在起身。
然后画外音传来，是俄语：“我出去看热闹，你们来不？”听声音是陆凡的声音。
然后就是两个推辞的声音，接着画面中，重伤的图书管理员缓缓起身，目露凶光，一步一个血脚印地朝着拍摄者走来。
最后，随着一声高昂尖锐的“苏卡！”后，拍摄的手机跌在地上。伴随一声枪支上膛的脆响后，一串嘹亮的枪声响起。
“哒哒哒*N”
待画面恢复，那头图书管理员已然是被拍摄者打成了筛子，他的胸腹部完全是被子弹扫成了一团烂肉。
“嘶！”
二人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他们俩不懂俄语，根本听不懂陆凡与别人在吧啦吧啦什么，但是最后那串枪声还是听得懂的。
那就是PKM特有的开火声。
张家爷儿俩倒吸一口凉气，张枫目露不可思议：“你真能腰射PKM？”
陆凡咧嘴一笑，没说话。他随手抄起那挺80通机，做了个举枪瞄准的姿势。
嗯，稳如老狗，全身肌肉十分轻松，晃都不带晃一下的，看得出，他没用全力。
腰射通用机枪，看起来没啥大不了的，力气大的人都能做到。但是腰射通机还能保持相当的上靶率，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张枫由衷的说：“是个爷们儿，这两拳我输得心服口服。”
陆凡一笑，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儿，他掏出一个托卡列夫曾经赠予他的打火机，递给了张枫。
“呐，送给你，那边的人普遍使用ZPU高机的弹壳用来制作打火机，这是相当精致的了。在那里，能卖到10枚子弹。
算我向打你那两拳赔罪了。”
张枫拿过，爱不释手地哒哒地打了两下。
“嘿，还不赖，火力很猛，用来热罐头都够了。”
张老爷子有些羡慕，他也是个老烟鬼，只不过他不好意思跟自家蠢儿子抢东西。
“哦？那个地方交易的货币是子弹？什么子弹？”张老爷子拧开保温杯抿了一口，淡笑着问。
“不就7N6嘛...”陆凡哂笑，他闻到了一股子蘑菇茶的味道...
“这是一种很畸形的交易体系，三发原装子弹能换到一碗炖蘑菇；
五发原装子弹能换到一小杯伏特加；
十发子弹能换到一个斯拉夫猛男的一天的效忠；
五十发子弹能换到一支杂碎枪；一百发子弹能换到一支AK74。
当然，你要是想去乐呵乐呵的话，可以去文化宫站。在那里潇洒一次只需十五发子弹，就算是你想找一个雏儿，一杆AK的价格都可以了。
不过，我建议自备子孙拦截器，因为她们...啧啧啧，只能说，懂的都懂。”
张枫有些瞠目结舌：“那我这一仓库军火...”
陆凡抬头督了一眼，笑笑：“别的不说，打下莫斯科地铁五分之一的地盘那肯定没问题。”
二人有些沉默，张老爷子感叹地道：“这真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末世啊。”
“最可笑的是。”陆凡的语气突然低沉了下来：“尽管整个莫斯科地铁里的幸存者不足五万人了，但是战争还在继续，厮杀天天都在上演。那里有四个大型势力，每个势力间都在不停的内斗，用尽各种手段，厮杀了近20年。”
张枫瞪大了眼：“那为什么不停止争斗，大家应该同心合作，离开莫斯科，出去寻找新的家园呢？核弹虽然可怕，但是也不至于将外面变得完全无法居住啊？”
陆凡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张枫，解释道：
“除了我所处的波利斯站有几个小伙子始终相信外面还有旧世界的存在外，绝大多数人都已经完全认为，整个世界就剩下莫斯科地铁还有幸存者了。你知道的，那破地方最低都是二十米深。”
“根本的原因是一个名为‘汉萨’的势力背后，是战后残存的莫斯科政府，他们不希望有任何威胁他们统治的存在，人口...也算是其中的因素。”
剩下的话，陆凡没有多说，但是二人都懂。
张老爷子沉默半晌，突然一笑：“这关我啥事？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如何将这一仓库的东西推销给你。”
陆凡脸一黑，揶揄道：“老爷子直接将这些上世纪50年代生产的老家伙回炉还来的快一点。”
张老笑笑：“咱们发家才几年啊，可不能浪费了。”
陆凡拿出一张清单：“虽然武器这类东西我现在需求不大，但是一些军品还是紧缺的，老爷子看看，能不能帮我淘换一些，待我下次来的时候跟你们直接拿货了。”
张枫接过纸，一行一行读了出来。
“适配AK系列燕尾槽的四倍光学瞄准镜1000具。”
“枪械清洁工具500套。”
“凯夫拉防弹背心300件，复合陶瓷防弹插板2000块。”
“微光夜视仪100具，军用帆布10000米。”
“水壶、军靴、制服、寝具500套。”
“抗辐射药物5000份。”
陆凡笑笑：“怎么样，搞得到吗。”
张老笑笑，这还真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单子。
“你看不起我？这些军品订单往我们国内的军工厂手里一扔，那家伙连水花都溅不起来一下的。”
张老信誓旦旦，胸脯子拍得啪啪响，陆凡都怕这老家伙把自己胸骨拍断了。
“对了，霰弹枪有没有。”
陆凡突然问，张老爷子愣了下，随口问：“你想要什么型号的？算了，我都找给你吧，你拿去试用，喜欢的话我就从警卫仓库里给你扒。”
陆凡颔首：“嗯，没必要找新的，二手货、报废翻新货都可以，反正霰弹枪膛压低还没膛线，炸不了膛。”
张老爷子点头，示意自家的蠢儿子记上。
“无后坐力炮呢？82mm，105mm的，你给我来上几具，我拉给那帮毛子试试。”
陆凡虽然不怎么想要华夏仿制苏联的轻武器，但是一些很有特色的东西他还是想搞一批的。
“对了，内什么，叫做单兵自热军粮是吧，我记得是自热的。是13款好吃？还是16款？又或者是09？哎呀我不管了，这东西你给我来上1000套，各种口味都要，你们看着安排。”
“还有那个军刀，你给我找一找好看实用的，给我来上200把。”
说完，在二人一股看土豪的目光中，陆凡翩然离去。
自从敲定与华夏合作的具体内容后，陆凡和他的家人被解除了软禁状态，但还是要接受监控。
陆家二老也将家从Y城搬到了首都，在华夏安全局的监视下过活。当然，他们的人身自由还是能得到保障的，只是做什么事情都有人明里暗里的监视罢了。
金钱的，物质的方面更是一点都不亏待，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这笔账最后都要算在陆凡的头上。
对此陆凡表示：爸妈随便花，只要不太败家，儿子随便你们怎么造。
接着，陆凡来到了首都的大大小小的批发市场，补齐了物资。
而在Y城那家与他合作紧密的罐头厂，在华夏出面下，以后生产的无牌罐头直接被运往首都。
翌日，还是那间洗消室。
李君和一双儿女换了一身新衣，那是轻便暖和的羽绒服。三人正与李国威和其妻子依依不舍地告别。
李国威的妻子终究是在李君穿越当天见到了这个与自己有血缘关系但是未曾见面的女儿。
女人内心都是感性的，短暂的惊愕后，李君母亲就泪流满面的拉着这个异界之女嘘寒问暖，更是对李思和李念宠爱至极。
在今日，他们更是拿到了一张DNA鉴定书，鉴定书显示，李君与夫妇俩有绝对的亲缘关系。
这让知情的专家们纷纷目瞪口呆起来。
地铁世界的李君不是现实世界的李国威亲生，但前者却与后者有绝对的血缘关系，这怎能不让他们疯狂呢？可惜李君实在无法在这里待太久，有许多课题无法展开。
这帮疯狂的专家们只感觉自己错过了很多个诺贝尔奖。
李君来的时候是大包小包，回去的时候也是大包小包。
但包里装满了父母的爱。
“李先生，还记得我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跟你说的话吗？”
陆凡看着眼含不舍的热泪的李国威，调笑道：“当时你还不信，还以为我对你的女儿有什么非分之想，拜托，君姐是我的员工，我还能对她有啥非分之想啊？”
李国威瞪了他一眼：“要是我女儿在那边过得不好，我不会放过你的。”
“啧啧啧。”陆凡咋舌，转头对李君道：“看到没，君姐。我与你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威胁我的。”
李君白了他一眼，依依不舍地挥手：“爸，妈我回去了，你们也保重。虽然我不是你们真正的亲生，但血缘做不了假，我会在那个世界想你的。”
“得了得了，又不是生离死别，以后想看就能随时来的，老李，婶子，张老，张枫，杨老，我去了，记得我要的东西，下次来我可要提货了。”
张老笑骂：“滚犊子，我就怕你没钱买。”
陆凡招招手，白光一闪，四人和大包小包的东西瞬间消失在洗消室内。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李君的母亲呜咽着扑到李国威怀中，低声抽泣起来。
地铁世界
陆凡看着房间里的陈设，虽然破败、陈旧，但是让他感到安心。而在华夏，虽然是祖国，但是他总觉得有一些不自在。
李君抹了抹眼泪，朝着陆凡郑重鞠躬。
“陆先生，感谢您。”
陆凡摆摆手：“没事儿，我也在利用你。”
李君还是正色道：“还是非常感谢你。至少你给了我希望。”
陆凡深有同感的点头：“有希望好啊，希望才是人们最需要的的东西，比子弹都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