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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废土:我真的只是个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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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波利斯反击战(终)
    那个说波利斯不会发起反击的尤金死了,死在了特曼的后头。



    当一发7.62钢芯尖弹从SVD狙击步枪的枪膛里钻出的时候,他们的判断就错了。



    还是大错特错。



    波利斯不是不敢反击,而是他们想要将你们红线赶出整个波利斯的势力范围而作准备。



    先开火的就是安娜带领的狙击小队,本就枪法顶尖的他们在得到陆凡卖给他们的各式狙击步枪加持下更是如虎添翼。



    十余人的监控小队在他们的打靶式射击下瞬间一枪未发、一声未吭的全部被送下了地狱。



    然后,波利斯游骑兵们如同猛虎出笼,嗷嗷叫地扑向了红线西门的驻扎地。



    他们的战术颇有些二战时三德子的风范,每个小队掩护一挺大口径机枪运动到指定位置,然后构筑防线,再然后机枪手满脸狞笑着扣动了扳机。



    发射.50英寸子弹的德什卡,发射7.62机枪弹的PKM,都无法让红线士兵心生畏惧,但是,当那挺KPV被抬上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KPV14.5mm高射机枪,发射华约制式14.5*114mm机枪弹,枪口动能32KJ,什么概念?



    近乎三万两千多焦耳的枪口动能!



    大名鼎鼎的AK74M,发射被称为“毒弹”的7N6,其枪口动能只有1383焦耳,仅为KPV的4%;德什卡(DShK)重机枪发射12.7*108mm华约制式大口径机枪弹,枪口动能15570J,仅有KPV的二分之一左右...



    500米内,KPV能轻而易举的扫穿几米厚的软质土墙,更不虞肉体凡胎的红线士兵了。



    (软质土墙就是原地打一个框架,然后往里堆土,不夯实。国外有小哥用PKM打钢芯弹都能打穿两米的土墙。)



    它咆哮的速度并不快,战斗射速也就200-250发每分钟,跟大名鼎鼎的绍沙差不太多,但是威力却强不知道哪儿去了。伴随着它“吭吭吭吭”的轰鸣,红线众人面前就像死神高高挥起手里的武器,面容狰狞的地狱使者正拿着手里的长镰一茬一茬地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KPV:晦气,把老娘跟绍沙比!)



    沙袋工事挡不住,水泥砖墙挡不住,装甲轨道车,也挡不住。



    被寄予厚望的轨道机枪车刚调转枪口,一道火镰席卷而来,瞬间就将它连带它的驾驶员打成了零件状态。



    四发机枪弹装填一枚曳光弹,KPV枪口喷出的火舌犹如死神手里的长鞭,一鞭,就是肢体横飞;一鞭,就是血流成河;一鞭,就是死路一条。



    跑!



    必须跑!



    跑有可能被这杆大口径高机放倒,但是不跑的话,绝对会被它扫成一团烂肉。



    有可能死和必死,是个人都懂得怎么选。



    红线溃退的速度超乎游骑兵们的想象,连他们的中下层军官都带头当了逃兵,而基层士兵更不虞多说。



    枪声稍歇,KPV的机枪射手一脸癫狂地从掩体里跳了出来,他癫狂地笑道:“红线的崽子们,别跑啊,让你马克西姆爷爷再扫一梭子。”



    骂完还不解气,掏出随身的AKS-74U朝着溃兵的方向突突了一梭子——KPV的子弹可金贵,一发子弹顶得上15发7N6,他可不舍得浪费。



    紧接着,游骑兵们就开始打扫战场。



    当然,他们的机枪火力虽然凶猛,但是还不至于将所有人尽数击毙。



    战场上,还有生还者、被吓晕过去的、瑟瑟发抖死死地趴在地上的、逃跑的时候被同伴绊倒然后踩晕过去的...



    这些人被游骑兵们统统缴了械,然后拉去波利斯的蘑菇作坊里——贵族老爷们才不会干这些活儿。



    而北门和东门的红线士兵还在忠诚地坚守着阵地,执行着他们所谓“总书记”发起的“正义”的战争。



    波利斯游骑兵卷土重来,先是用狙击手点掉隐藏的观察者和醒目的军官后,在他们仍未完全反应过来时,一阵猪突猛进,占据优势阵地,然后架起了各式各样的大口径机枪、RPG。



    在这种重火力的覆盖下,手持自制火器的红线炮灰兵,和破烂制式武器的红线正规部队根本不是游骑兵的对手,更何况,他们有大量的重机枪和几乎打不完的子弹!



    北门的红线指挥官莱尼亚·奥托夫斯基眼皮子直跳。



    枪声一响起,他还高兴了一下子。



    这帮波利斯地老鼠,仗着自己工事坚挺、武器锐利就坚守不出,任凭他怎么进攻,亦或是用大喇叭在阵前辱骂,那帮人就像屁股与大地生了根,咬死就是一个固守待援。



    日俄战争中龟缩旅顺港的俄国太平洋舰队了属于是。



    就突出一个龟!



    但是,你有“波罗的海舰队”来救你吗?指望新第四帝国?还是汉萨同盟?



    只可惜,他莱尼亚不是东乡平八郎,米勒上校也不是龟在港口的俄国太平洋舰队指挥官。不过战局想来也差不多的。



    你敢求援?我这里这么多大军你的援兵敢来我就敢一口咪西了,骨头渣子都不带剩下的。



    不过啊,莱尼亚是忘了一点,他们包围圈里的人不是“俄国太平洋舰队”,而是威风凛凛的“阿美莉卡联合舰队”!



    此刻的莱尼亚完全没了那股意气风发的气势,现在的他宛如一头丧家之犬,望着手下士兵的生命被一茬一茬的收割,而对面进攻的波利斯游骑兵们则是完全没有多大的伤亡。



    “哗啦”



    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撞开四散的桌椅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地拽住了莱尼亚的手,拼了命的往外拖。



    “长官,游骑兵的攻势势不可挡,我们已经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了,赶紧撤退吧,我叫几个兄弟掩护您。”来人着急的道,刚说完话,一发大口径机枪的流弹“嗖”地射来,将他的脑袋轰成一团血雾。



    莱尼亚认得他,他是自己的亲卫队队长,只可惜,现在的他已经是一具无头尸体。



    他叹了口气,没有遵从亲卫队队长的话,他擎起他的AK,逆着溃散的人流,朝着枪林弹雨缓步而去。



    步伐踉跄,却十分坚定。



    ......



    莱尼亚·奥托夫斯基死了。死的像个爷们。



    他深知,若是其他基层士兵的话,跑了也就跑了,毕竟战场形势就是这样。但是他是高级军官,还是这次行动的主官,若是他完好无损的回到红线,那他的下场也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轰轰烈烈的死,还能为自己在红线里的家人搏一笔不菲的抚恤金,盖因他是红线的高级军官吧。



    呵,想想真的是讽刺。



    就这样。波利斯站四个方向的围困被游骑兵势如破竹般的瓦解,他们在这里撇下上千具尸体,强忍着像是赶苍蝇一般被撵出波利斯势力范围几个车站的耻辱,灰溜溜的返回了红线。



    不过,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战火稍熄,波利斯的四周又回归了平静。



    阿尔乔姆望着满地尸体,面露痛苦。



    地铁里就这么五六万人,一下子少了上千,任谁都不会好受。更何况是不愿意造太多杀孽的阿尔乔姆了。



    山姆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上校召集我们开会。”



    此间结束,就要考虑与红线的关系了。



    从头而论,此事是因为红线的人盯上了陆凡手中的“渠道”,绑架亚历山大,逼迫他交出手中的金钥匙时。再然后,陆凡杀掉查科金等人作为报复,顺便当了一次LSP。



    再再然后,捕获雷斯尼特斯基、策反汽车厂站的炮灰兵、里应外合击溃进攻波利斯南门的红线士兵...



    红线,自诩伟大GCZY,可是干的竟是肮脏的勾当。



    他们侮辱了这四个神圣的大字!



    查科金等人,该杀!



    指挥进攻波利斯的莱尼亚等人,该杀!



    而红线的总书记莫斯文、将军科尔布特等人,更该杀!



    米勒上校皱着眉,手指轻点着桌面,沉声道:“虽然我们这次击退了红线,但我们拥有的时间还不够。”



    嗯。



    他的话在场的人都能听懂,因为在这里的都是游骑兵的核心、米勒上校的绝对心腹。



    他的意思是说:想要达成离开莫斯科的条件,还需要时间。



    对于波利斯站和它的人民,米勒上校已经没有过多地留恋,但也不想让他们就此覆灭在红线的铁蹄下。红线的事情,是要处理好的。



    “现在,我们已经与他们不死不休了。”说完,“白痴”还隐晦的望了一旁漫不经心的陆凡一眼。



    此时我们的主角正翘着双脚摆在桌子上,捏着一个水壶有一口没一口往嘴里倒。



    嗯,这回不是酒,而是肥宅快乐水。



    在密闭空间喝酒,这帮鼻子比搜救犬还灵的老壁灯不会放过他的。



    “放心啦...”陆凡神秘一笑:“红线不会再来了。”



    “凭什么?”



    上校皱眉,虽然这次击退了他们,但是也仅仅是击退,人数众多仅次于汉萨同盟的红线仍然有能力组织起下一次进攻,而且攻势会更加凌厉。



    陆凡哈哈一笑,起身欲往外面走:“不凭什么,反正你们只需要知道红线不会再过来了就是了,唔,准备入夜了是吧...”



    顿了顿,他回头道:“对了,我让你们找的人找到了没?”



    上校一愣,下意识回答:“找到是找到了,但他只是个老爷子,而且...还有一个患上了TB的女儿。”



    “对啊。”陆凡一脸理所当然:“肺结核嘛,又不是什么治不了的病,你找一个愿意跟我们走的老医生,我这里药管够。”



    他才不想跟这帮老爷们吹水呢,家里还有两个美娇娘等着他呢。



    房间里的人苦笑着对视了一眼,会议继续。



    他们不能因为陆凡随随便便的几句话就真的完全不做准备,万一红线真的大军压境,那么波利斯和手下必须拿出一个方案来对应。



    陆凡却跟这帮人伤脑筋,他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



    哪里还有俩美娇娘呢。



    ......



    房间内,阿琳娜拿着一套战袍,磕磕绊绊地道。



    “夫...夫君,这是什么啊?”



    在陆凡的强烈要求下,俩丫头现在都要用磕磕绊绊的夹子音来说些私房话,还要用华语。



    阿琳娜小脸羞红,拿着陆凡给他的一套米白配色的JK,明知故问。



    安吉拉噘着嘴,羡慕地看着阿琳娜,谁知道,他虚空一抓,另一套衣物塞到了她手上。



    “安吉拉,你穿这个,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嗯,他指的是某宝,毕竟精心挑选了许久也是很久是吧。



    “这...”安吉拉抓住衣物向下一抖,一身蓝色战袍被抖开。



    “嗯,这叫旗袍,是我们华夏特有的一种服饰,还有这个,你俩记得穿上。”



    陆凡露出一个很男人的目光,将嗨丝递给了安吉拉,而阿琳娜分到的是白丝。



    黑白双煞了属于是。



    陆凡从不掩饰什么,他就是一个LSP,可以冲出去光明正大的说那种。



    俩女也没避讳,当着陆凡的面换起了战袍。



    咕咚。



    陆凡咽了咽口水。



    面前的阿琳娜一身米色JK,小脸羞红,可惜正义不大,她使了劲想将脑袋埋进去都未能成功,圣光白丝蹬在脚上,散发迷蒙的光;



    而安吉拉一身经典蓝色战袍,细枝结硕果的身材被她骄傲地高高挺起,搭上大长腿上的嗨丝,一股神秘而又诱惑的感觉弥漫开来。



    啧。



    这能忍?



    陆凡一声狼嚎,化作一条饿狼,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