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杨灰并不奢求她会帮助自己，能靠的只有自己。
杨灰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资料，就出了门。
乘坐地铁，公交车，来到了一个高档小区里。
这里的房子都是一梯一户的类型，由于每周都会来，也算是跟小区的保安混了个眼熟，否则要是放在以前，还得需要客人亲自下楼来接他。
到了客人的门口，杨灰按下了房门铃。
里面传来了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来啦。”
推开门的，是一个跟杨灰差不多岁数的女孩子，名为陶幽幽，有点婴儿肥，眼睛很大很亮，很可爱。
“快进来吧，我等你好久了。”陶幽幽向后撤了一步，撩了撩百褶裙，微微露出上牙：“好看吗？”
“好看。”杨灰保持微笑，走了进来，穿上陶幽幽给他准备的拖鞋。
“当然啦，因为跟你见面，我可是挑了好久呢。”陶幽幽嘟了嘟嘴，故作生气的说道：“一句好看，就想打发我了吗？未免也太过于敷衍了吧。”
“咱们先去看功课好吗？”杨灰扯开话题。
“好吧，我家新买了一架钢琴，作为补偿，你多给我弹两首吧。”说着，陶幽幽十分自然的拉过杨灰的手就往钢琴房里跑。
杨灰被拉到陶幽幽一架白色钢琴前。
“好好好，就弹两首哦。”杨灰坐在钢琴凳子上说道。
每周末来辅导陶幽幽的工作，每次五小时，每个月给一万块，就算弹十首都没有问题啊，虽然看起来轻松，但也是第二提心吊胆的工作，这个妹子并不像是表面上的单纯，她跟秋玉淼一样，性格上外向，十分的爱玩，与秋玉淼不同的是。
陶幽幽不介意男人碰她，不触碰隐私的各种身体接触她都能接受，这种性格也引得很多男生主动找她玩，要命的是，这让有些男生以为这个女人喜欢自己，等到男生下定决心表白的时候，迎接男人的就是痛快的拒绝，看着男人失落的样子，就是她的快乐源泉。
所以，与陶幽幽相处的时候，杨灰时刻都在提醒自己：“自己是来挣钱的，不要因为肉色爱上她，她也一定不会爱上自己的。”
“emmmm，先弹吧。”
“你想听什么？”杨灰问。
“emmm”陶幽幽思索了一阵说道：“先来一首少女的祈祷吧。”
“好。”说罢，杨灰弹奏起来，
会弹钢琴是自己小的时候，一时兴起，父母知道后，还是选择给他报了个兴趣班，以当时拮据的经济条件，父母还是咬咬牙给自己报了兴趣班，可惜终归到底是一时兴起，学也只学习到了一点皮毛，学了一两年，最后自己觉得无趣，就没有再学了。
幸亏他选的是一些经典必练的曲目，当初自己练习了也有够长的时间，当初为了追到女神，又拿出来练练，所以还算熟练。
轻盈的钢琴声开始响起，整个房间做了隔音处理，琴声在屋子里面来来回回，就像无数个音响在环绕自身同时放着这首钢琴曲，让原本昂贵的钢琴，弹奏出了更上一层的效果。
看见陶幽幽闭眼享受音乐的样子一阵恍惚，让杨灰的内心有了些许触动，但是很快又收了回来，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弹奏上。
很快，一首就弹奏完了，
陶幽幽的鼓掌声响起：“哇，小杨杨弹的好棒。”
“谢谢。”杨灰问道：“那下一首呢？想听什么？”
“下一首啊，让我想想，emmm，梦中的婚礼吧。”陶幽幽期待的看着杨灰。
“好。”说罢，杨灰就要开始弹奏。
这个时候，陶幽幽挪挪了椅子，让自己靠着杨灰很近，稍微倾斜一点就会碰到对方。
杨灰心里一紧，扭头看向陶幽幽。
“怎么了？”陶幽幽无辜的看向杨杨灰：“我只是想看你怎么弹的。”
“噢......行。”杨灰不介意陶幽幽靠近一些，怕的是她动手动脚，自己给她补习的事情她的父母并不知情，如果陶幽幽做了什么误会的动作，被她的父母看见，肯定会被误以为是早恋，赶自己出去也是自然的事情，自己的这份高薪兼职也自然会消失。
看见杨灰忍不住紧张的心情，陶幽幽心里一乐：“果然，我的魅力就是这么大，只是稍微坐近一些，就这么大的反应，要是我挽住他的胳膊，或者把腿搭在他的腿上，那他不得被我迷得神魂颠倒的。”
“嘻嘻。”想到杨灰被自己迷的样子，陶幽幽就忍不住的想笑。
“怎么了？”杨灰听到陶幽幽的低笑声，疑惑的问道。
“没事，没事。”陶幽幽摆摆手示意杨灰继续弹。
“这妮子脑子想些什么呢。”杨灰也不再细想，弹之前不忘提醒：“这是最后一首哦，弹完了，就得去学习了哦。”
“知道啦，知道啦。”陶幽幽挽住杨灰的手。
看见陶幽幽挽住自己的手，杨灰轻轻的将陶幽幽的手推开：“你这样子我可就没法弹哦。”
“好好，我乖乖的，你弹吧。”陶幽幽有些意外，她没有想到杨灰会这这么直接的推开了自己，但是杨灰说的没错，挽着手确实没法弹。
“没事，还有B计划！他应该是太过于腼腆了，有点不适应，或者说是没有一个台阶，好，我给你个台阶。”
音乐很快的弹奏完，杨灰将手从钢琴上放下，对一旁的陶幽幽说道：“走吧，我去给你补习功课。”
“好。”陶幽幽乖巧的站起身。
“总算可以开始了，平日里四个小时就能完成的任务，今天看来要多花半个小时了，那架钢琴从音色和触感来看，应该很贵，十多万的样子应该，能摸到也算不亏，回头我有钱了，也要整一个。”
杨灰和陶幽幽走进书房，便开始正戏。
摊开英语书，杨灰开始讲解语法。
一开始陶幽幽假装听着但是很快注意力就被杨灰的侧颜给吸引住了。
棱角分明，剑眉星目，加上讲题时认真的模样，更加的有了吸引力。
“这么帅的帅哥，不玩上一玩，就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