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黯天色,昏日当空,空气中处处透露着被污染的气息。在鸟山国不顾阻拦排放核污水后,世界仿佛也变得不高兴了……
城市中高楼大厦林立,下午的阳光安抚着被污染的世界,驱散这令人压抑的空气,街道熙熙攘攘也依旧如初。人们并没有意识到被污染后会有怎么样的新变化。
了解实情的几大国也心照不宣,做着各自的保密工作,同时也在加快着探索的脚步,争取能更好地应对未知的危险……
昏暗的房间内,电脑屏幕不断闪烁着,键盘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听得出来按得很快。像是赶工作的员工,又像是疯狂码字的作家。
“救我救我!”耳机里传来急切的求救声,声嘶力竭。电脑桌前的少年神情平淡,细长的手指在键盘间飞舞,右手不断滑动着鼠标。“我开大了,我开大了,没事没事”。少年嘴中重复着,想安抚队友的情绪。语气平淡毫不着急,颇有一种队友死活不管我事的既视感。但却操作犀利,熟练度指挥起战局“2号你先去救人,2号能听见吗,你先去救人。”“我能拆我能拆,你放心救。”“漏了一个”“好振好振。”
“玩泥巴人的木头”“你这陪玩技术可以啊,下次还找你”“感谢老板大力支持”少年连忙对耳机另一头的夸赞作出回应。可脸上依然毫无表情,眼神中没有一丝喜悦。
恍惚之间,他感到仿佛有无数丝在爬入身体,接着又像是有无数细蛇在体内游走,这种感觉很快遍布他的全身。
少年心中一惊,猛地站起,结果由于长时间的打电动,瘫倒在了椅子上。
待他缓过神来后,又想起近几年来占据各大媒体的消息:由于鸟山国核污水的排放......全球环境遭到污染......如若身体不适,请立即前往专业医疗机构进行治疗......”
他走向窗户拉开窗帘,顿时,温暖的的阳光充斥着整个房间,也照在他的脸上,可以看出是个相当俊俏的高中生。
少年名叫陈楠,马上他将成为一名高二学生,而这是他假期的最后几天。
窗外,阳光下的城市璀璨辉煌。少年的目光不知落在何处,盯着窗外久久没有回神,或许,也被这迷人景色所吸引了。
“妈!我身体不太舒服去医院看看。”少年在客厅大声喊着。不一会,一个女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副家庭主妇打扮,在接受完关心后,陈楠快速离开了家。
一路上,陈楠步调缓慢,神情悠哉,漫步在这车水马龙的阳光大道上,好似一种享受。
为了更好治疗核污染引发的疾病,世界各地的医院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改造,这也无可避免的引起过不同程度的群众恐慌,但在各地政府的控制下都被平息了下来。
陈楠小时候是个“药罐子”,但长大以后倒是很少来过医院了。看着眼前改造后的医院,他倒觉得没什么太大变化,唯一看出的变化就是墙漆比之前新了些。
医院内,到处充斥着酒精消毒后的气味,一排排长椅上也坐了不少人。不过人虽多,但坏境却很安静只有些许交谈声在医院内回荡,陈楠坐在长椅上等待着抽血化验结果,无聊地刷着手机。
一路上,那种奇怪的感觉时隐时现,陈楠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可能是因为他知道的病种本来就不多。
不过化验结果很快出来,他认真看着手上的报告单想读取到有用的信息,不过令人发笑的的是上面的各种数值和指标他压根看不懂,唯一能看懂的只有报告单最底下的那一行字:“请前往新放射科室接受治疗”。
看到这行字,陈楠顿时想到数百种与家人告别的催泪场面,忍住了给妹妹发消息通知的冲动,提着忐忑的心寻找着目的地。
科室并是很难找,不一会儿,他看到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他最想看到,但也最怕看到的字——新放射科。牌子上的这几个字证明他没走错,这是一个和其他科室没有任何区别的普通科室,他深吸一口气,敲敲门走了进去。
一张长桌子摆在正中央,白色墙漆让整个干净的房间显得更加空旷,因为房间只有一盆绿植、一张桌子、一台电脑、俩把椅子、一个垃圾桶、一个看起来很有经验的医生大叔和他。
“您好,我是来接受治疗的。”陈楠礼貌地打起招呼。男人礼貌地回应,同时要走了陈楠的报告单。看得飞速,或许因为他可能也看不懂。
“严重吗?叔叔。”陈楠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不严重不严重”男人摆摆手,语气轻浮。陈楠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如释重负。可下一秒,他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酷似审讯室的地方,让他确定这不是审讯室的原因是这房间内没有监控摄像头,可这也让他更加担心自己是不是被绑架了,不过自己的手脚都没有被束缚,也就此打消了这个念头。眼前坐着的正是那时的医生大叔,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那男人摘下手上的戒指装进口袋,没等陈楠缓过神来,男人一手掐住他的脖子,轻易将他举起,陈楠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满是惊讶,想说话却连呼吸都逐渐变得困难。
求生的本能让他抱住男人的胳膊,让他惊讶地是,男人只是充满挑衅意味地看着他,并没有其他动作。
陈楠的双手暗暗发劲,手指居然一点一点的嵌入那只胳膊里,男人吃痛松开了手,趁他查看伤势的时候,陈楠没时间思考他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转身去开门,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他惊恐地回头,那大叔只是玩味地看着他,全然不顾正在流血的十个血窟窿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