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棹一深一浅的在河中上下,一档出来的波纹一圈一圈出发,又和其他的波纹碰撞,又泛起的涟漪,而乌篷船在河道中慢慢悠悠的前进着,天空适宜的撒下小雨,河道两边的烟柳似含笑娉婷袅娜的美人,青石板街上,人们慢慢悠悠的撑起油纸伞,伞画出一圈世界,共撑一把伞的佳人才子们,在伞下的世界里讲着悄悄密语。
路边酒楼的招牌,题字金辉楼,笔法有力,2楼的某一间厢房,李诺托着腮往窗外探去,也不怕小雨拂面,有趣的看着街上因为没有伞下雨而奔走的人们,闻着那股独属下雨时候的味道,心情微好,可当她打头看向厢房内,“真能吃!”。
李铭霖正对着桌上的美食大快朵颐,像是他16年的人生里吃的所有东西都是水煮白菜,丝毫不顾及形象。
“真的很抱歉,临时接到任务,所以我改变了传送的终点,波动太大,导致你们俩晕过去了。”褚明蓉说。
“没事儿,没事儿!吃完这一顿,我什么都忘了!”李铭霖嘴里塞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又往里面塞了一口。
李诺不禁翻了一个白眼,“我以后不叫你小野人了,我叫你小野猪吧!”,随后转头对褚明蓉说,“那这个紧急的任务是什么?师傅。”
“我也不知道,这个任务的等级很高,等一下,会有专人来告诉你们的。”褚明蓉摆摆手说。
“等一下!”李铭霖抹了把嘴,“我们?我们俩?李诺和我?”看起来他不聪明的脑瓜子转起来了。
“是的”褚明蓉说,“这是你们两个的任务,我仅提供指导,这项任务十分艰巨,危险等级也十分的高,”褚明蓉顿了顿继续说道,“可能会死。”
“啊……我现在把吃的东西吐出去可以吗?”李铭霖感觉刚刚那一顿饭像是买命钱。
“怕什么啊?你个胆小鬼?只是说可能会而已,又不是真的会,到时候真的有什么危险,本小姐罩你!”李诺嘿咻一下从窗台上下来,压在了李铭霖的肩上。
“不要过于乐观,啊喂!”李铭霖被她这样的乐观给震撼到了。
“人来了。”褚明蓉说,厢房的房门打开了。
一位身穿玄色圆领?袍,约莫30多岁的消瘦的人,那人脸色并不好看起来病了,眯着眼,嘴角还有一丝丝笑意,“诸位,有礼了。”,随后一一向厢房内的三人行礼。褚明蓉起身尊敬的说,“有礼了,明监先生。”话完便回礼,李铭霖和李诺照葫芦画瓢也对明监先生回了个礼。
“哈哈,想必两位就是李铭霖和李诺了吧,在下明监,多礼了,”明监笑着说,走进来坐一下,“我们直接进入正题,有关于二位的任务。”
李诺听到有关于自己的任务,也不禁的认真了。
“杀死即将复苏的金与玉石之王。”明监平静的说,似乎讲的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褚明蓉听着这一句话却瞳孔微缩,“什么?金与玉石之王,这会不会太冒险了?!他们两个什么都不懂!”
“这是,他们的安排。”明监解释道。
“他们?!就算是他们,这也太儿戏了吧,金与玉石之王,跟两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孩?”褚明蓉依旧在争辩到。
“他们做出了决定,我们没有办法违背,而且,他们有哪一次失手过呢?”明监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眯眯着眼,嘴角似乎笑着。
褚明蓉听到这里也平静了下来。
“金与玉石之王?啥东西?”李铭霖疑惑的问。
“金与玉石之王,五系之王其一,其余四者,分别为木与知识之王,水与海洋之王,火与熔岩之王,土与山川之王,他们掌管着对应元素系,传说,其他的元素系与这五大传说系一同由,天地创立之初,奔行其间的两位行者创造,这两位行者名为,光与生命行者,暗与死亡行者。
随后,不知怎么的,幽两位行者创造的元素系掌管者们,开启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最终,金木水火土五系掌管者成为最强者,其余的元素系陷入沉睡,然后,五系的掌管者,各自统御着一方天地,但是他们暴虐无度,百姓受苦……”
李诺与李铭霖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些东西,现在却一股脑灌进来,搞得他们有点难受。
明监还在继续说着,“光与生命行者不忍心看到大地上如此多的生命遭受残暴的统治,悄悄的把封印五系掌管者的方法告在泽乡告诉了人类,从此人类高举了反抗大旗,在行者那里学会如何掌握元素,也就是我们现在的灵术,最后,只剩下水与海洋之王,她在被封印前的最后时刻质问行者,‘为什么要告诉卑贱的人类封印我们的方法?’,行者只是不答。
最后,5位元素掌管者通通被封印,其中,金与玉石之王就被封印在金陵,如今,他将带着被人类反抗封印的怨恨,被创造自己的行者抛弃的苦痛,在人间复苏,于此间咆哮,宣告王的归来。”
明监转头看向李诺和李铭霖,“而你们俩的任务。”,此时两人还没有在如此大的信息量中缓过来,实在是突破他们的认知,在他们的认知中,人生来就会灵术,并不是什么行者赐予的,没听说过什么金与玉石之王,他们只知道历代王朝的兴盛与衰落。
“便是阻止他突破封印,或者是在他突破封印之后杀了他,亦或是再次封印他。”明监从袖兜中取出一卷卷书,递给了李铭霖,李铭霖下意识的拿住了,“更详细的有关任务的事宜就在上面了,在下先告辞了。”说完这一句话明监,起身推门而出,离开了。
李铭霖,李诺,褚明蓉三个人都好像还想问什么,但都已经没有机会了,只好看上放在桌子上的卷书。
“这里顺带提醒一句,李铭霖,打开了卷书,你就别想走了。”明监从门外传来。
李铭霖听了,瞬间觉得这卷书令人不寒而栗,“要不我们还是别开了吧,这个什么明监说的好吓人呢。”
“胆小鬼,怕什么?开就开了!”李诺一把子李铭霖手中的卷书,“哗!”的一下就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