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拿起那枚培斗丹是左看右看,直咂嘴:“又是一枚百分百精纯度的丹药,还是三品的!”
丹药的品阶越高,所需要的材料越繁杂,提纯的难度自然是越来越大。
更不必说,有些药材历经百年千年岁月,沾染了许多杂质。
想要提纯这些药材的成分,即使用异火,对炼药师的灵魂力和火焰操控要求也是十分的高。
全盛时期的药老,对此还可以试一试,全当比试炼丹术了。
现在灵魂体的药老,沉睡许多岁月,而且实力也不足全盛时期的一半,他倒是有把握炼九十九纯度。
百分百的,现在的他,都要在心里打一个问号。
“老师,至于这么夸张吗?”
“夸张?”药老十分古怪的看了萧炎一眼,带着些许的鄙夷,“小娃娃,等你能炼出百分百精纯度的丹药再说吧,不限品阶。”
萧炎自知在丹药这边没什么话语权,只得撇了撇嘴。
“小娃娃,你这牧大哥倒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什么意思?”
“帮你省掉筑基灵液了呀,傻小子。”药老又赏赐了萧炎一个脑瓜崩,而后吸来一个玉瓶,火焰翻动间,那枚三品的培斗丹重新化为药液,流入瓶中。
一股奇异的药香瞬间充斥了整个屋子,不待萧炎细细闻嗅,便随着药老盖上玉瓶,而归于平淡。
药老挥挥手,让萧炎重新准备了一桶温水,滴了两滴培斗丹的药液进去。
萧炎进入木桶时,那种浑身胀痛的感觉又出现了,亦如他第一次用筑基灵液一样。
望着萧炎拧着眉毛,咬牙忍受的样子,药老欣慰的捻了几下胡须:“如此这般,倒也不必费那么大气力了。”
“不过,那个叫牧歌的,到底是什么来头呢?真让人在意啊。”
转过天来,天刚亮,牧歌便已经起了床,差人收拾车马,吃完早饭便动身前往云岚宗。
原著中,今天也是萧家家族测验的日子,紧跟着就是经典的退婚流事件。
这事儿就好像一把钥匙,催促着萧炎快快变强。
现如今,牧歌横插一脚,为了“羁绊值”对象之间少些矛盾冲突,自然不会让他们之间有死仇的存在。
牧歌先前就跟纳然嫣然说过,凡事有诸多办法,不一定要毛毛躁躁的,那个所谓的婚约,都不一定能够落地,干嘛非得过去强压人一头。
当时嫣然还不服气,反驳说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见都没见过就结婚跟傀儡有什么区别。
牧歌再三劝说,不是不让你拒绝,这是一种方式问题。
牧歌当时还给纳然嫣然打了一个比方。
比方说,纳然嫣然,你率军二十万,在一处山道上遇到另一方军队,率军十万。
你会怎么办?
纳然嫣然说,让他们退让,我军先过。
对方要是不让呢?
他们敢?!我军二十万,能怕他们十万?
你的意思是打一仗?
不让当然要打!
亏你还是军人世家,不应该先分清楚什么事敌人,什么是朋友吗?他们跟你是仇人吗?你打了岂不是结死仇了?
好,就算你打,你二十万军队总会有死伤吧,你平白无故消耗你的军队干什么?就为了争一个先通过的路权?
还有,你现在只是见到了对方十万军马,你有没有想过,对方的国家,可能还有一百万军马没有出动?
或者对方背后还有十几个斗宗坐镇,根本不是你二十万军马可以惹的?
纳然嫣然听牧歌这么说,难得用她那个小脑袋瓜仔细肺想了一下其中的利弊,沉默了,她猛然觉得,牧歌说的还挺有道理。
牧歌告诉嫣然,聊嘛!说两句话又不会死人,只要不牵动你的根本利益或者坚持,多说一些话,多冒几个字,几乎没什么成本。
于是乎,纳然嫣然才写了一封信交到了萧炎手上,至于什么内容,就不得而知了。
牧歌对此亦丝毫不知情,他只希望这小妮子少一点冲动,正好此番去云岚宗,打探一下纳然嫣然的情况。
车马前,薰儿将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埋入牧歌的怀中,好似要融进去一般。
“薰儿,不出半年,我会再来寻你的。”牧歌轻轻拍抚薰儿的后背,柔声安慰着。
“待到今年飞雪时,能否至吾家?”
牧歌将脸颊贴着薰儿的脸颊,拨弄着发钗上的流苏,望着远处的山峦,笑着说:“不用飞雪,薰儿你看那山上的枫树,最迟枫树红遍山野,我就会重新出现在你的面前。”
“那可是你自己说的!”
“嗯,我说的。”
薰儿闻言盈盈一笑,眼眸都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并用小拇指勾起了牧歌的小手指,学着牧歌曾经教给她的那样:
“拉钩上吊,一万年,不许变。”
“谁变谁小狗。”
牧歌宠溺的重复着:“谁变谁小狗。”
又说了几段情话,牧歌在薰儿快要拉丝一般的眼神中上了马车。
一路挥手道别,直至遥望不见。
薰儿最后忍不住迈出了脚步,她想再陪陪牧歌,不过却是被影老拦下:“小姐,家族任务还没有完成。”
“我只是,想多待一会儿。”
“小姐,牧少爷此子,却实十分古怪,昨晚那种诡异的功法,还有那莫名的火焰。”
“相信假以时日,他有资格站在老爷面前,小姐无须担心。”
薰儿唯唯,只是点了点头,目光还停留在牧歌消失的方向,心中有些许痛楚。
牧歌亦是如此,一直撩着马车后方的帘子,看向道路后方,目光难以移开。
等回过神来时,早已出了乌坦城。
牧歌捂着心口,揉捏着薰儿给了那副心甲,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得加快修炼速度了,要不然猴年马月才能让老丈人看得起我,才允许我和乖薰儿待在一起。”
牧歌从游戏空间内拿出了那把天阶武器——长柄双刃斧,唤作,盈月无极斧。
其斧柄长约六尺,选自深山千年寒铁木,既坚韧又不失弹性,手感十分温润。
斧头部分,双刃设计尤为独特。
主刃宽阔而薄,形如新月,刃面光滑如镜,映照出冷冽的银光,即便是微弱的光线也能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月牙。
副刃则稍短,弯曲成钩状,尖锐异常。
双刃交界处,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月相图腾。
整个斧头透出一骨月华一般清冷的寒气,无人动时,恍若一幅美景,若挥舞起来,亦能化作一把绝世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