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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斗破,称霸斗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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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薰儿的幽怨
    萧家后山崖边,一位身姿曼妙的少女正俏立于此。



    少女身着紫色衣裙,清冷淡然的远眺乌坦城全景,虽然此刻晴空万里,城中亦是一派祥和,但是少女的脸上还是挂着一丝愁容,微微嘟起来的嘴巴,显示着少女的不满。



    一只纤细白嫩的柔荑放在耳边,轻轻缠绕、把玩着青丝。



    似乎是感觉到了牧歌的到来,少女抬起玉颜,但并未回头,只是蹙着眉,踢着旁边新冒芽的杂草,旁若无人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臭牧歌,还让我叫他牧哥哥,结果呢,竟在外面找姐姐,找妹妹!”



    “真可恶!这样的行为绝对不能原谅。”



    “除非,哼——没有除非,就是不能原谅!这个大萝卜,臭萝卜,西瓜皮!”



    “略略略~,他就算被埋到土坑里,我也不会把他挖出来的!”



    站在树后面的牧歌听到薰儿可爱的言语,嘴角勾起,差点笑出声来:这妮子,骂人都这般柔软,跟撒娇似的。



    八岁那年,牧歌开始借自己老爹牧元霸的名头开始引进“电商”思维,广散传讯如意,建设物流仓库,招收镖师押运货物,布局商业帝国。



    自那时起,牧歌就开始在周围几个国家频繁走动。



    即使再忙碌,乌坦城萧家,明里暗里,牧歌八年里来了不下三十次。



    每次来,特别关照萧炎和萧薰儿,跟萧炎是为了“羁绊值”,而对于萧薰儿,牧歌是怀着别样的想法的。



    早在第一次见面,牧歌就给了花了不少“羁绊值”兑换了十五颗异火丹,这玩意儿在游戏里,是增加角色融合异火的成功率的。



    换到现实,自然就能减少薰儿小时候因为根骨发育不全而又身负强大异火带来的矛盾和痛苦。



    就不用萧炎那个毛头小子,大半夜钻人家女生被窝了。



    还有牧歌早前几次来的时候,都带着萧薰儿出游了一段时间,二人一起见识了一些名山大川,曾望日出东海,也曾观薄暮西山;曾在花林奏曲。亦在月下对酌。



    还有一次,牧歌想试试别样的方法获得“羁绊值”,就偷偷去看了薰儿洗澡,没想到才看到衣衫滑落,露出玉背,就被人打昏了过去。



    醒来已经是深夜,牧歌躺在自己床上,萧薰儿红着脸坐在床边。



    牧歌一想就知道肯定是那个影老搞的鬼,但是没办法,谁叫人家是斗皇呢,没废了自己就算不错了。



    当时,窗外雨声慢慢,屋内红烛醉人,年少的二人在只言片语间,心意已经洒落满屋。



    薰儿听牧歌说他走南闯北遇到的奇闻趣事,倾慕少年的运筹帷幄、气吞天下的自信。



    牧歌也十分眷恋少女温柔的怀抱,享受薰儿的温柔体贴、细致入微。



    可以说,萧薰儿此时,已经对牧歌倾心更甚。



    牧歌也在一次次和薰儿温柔的贴贴中,不仅身心得到了治疗,还赚到了不少“羁绊值”。



    牧歌同时也在疑惑,自己待在云岚宗的时间亦没有多长,怎么这点事情全被薰儿知道了?



    恐怕薰儿实在忍不住,偷偷派影老前去打探过。



    牧歌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



    萧薰儿那边见牧歌没有任何动作,如花瓣一般的嘴唇抿的更深了,脸颊气鼓鼓的,连眉头也垂了下来:“连草都知道冒头,牧歌简直是个傻冒,连草都不如。”



    “哼,气死薰儿了~”



    薰儿的尾音甚至带上了一点哭腔。



    这不就明摆着知道牧歌来了,拿话点牧歌呢嘛。



    牧歌眼见着装不下去了,便走了出来,一脸的谄笑:“薰儿妹妹,有没有想我啊?”



    薰儿仍然没有回头看他,不过刚才埋怨的语气此刻快要凝成液体一般将牧歌包裹:“牧歌,我需要一个解释。”



    “什么解——”



    “就是你那个师傅还有你的师妹,你为什么在薰儿看不见的地方和他们暧昧不清?”



    薰儿忽然扭过头来,贝齿咬着花瓣一般柔嫩的下唇,双目如炬,死死的盯着牧歌的脸庞。



    牧歌咧着嘴,面对薰儿灼灼的目光,有些心虚,想学着自己老爹哄老娘的办法,先把薰儿拥入怀中,然后再说些甜言蜜语安抚情绪。



    薰儿本想推开牧歌环绕过来的双臂,却发现自己心跳的厉害,对他的怀抱竟然几乎没有抵抗力。



    牧歌呼吸着少女身上的清香,轻柔的抚摸着薰儿垂在后背的头发,缓缓开口:“想我那师尊云韵,自幼就没了父母的怀抱,一路坎坷,一路心酸,都是自己一个人扛过来的。”



    “如今她当上了云岚宗宗主,压力更大,她独自走过几十年岁月,本来就没有多少笑容滋润她的生活,现在只剩下漫天繁星和批文与她作伴。”



    “好可怜的姐姐~”薰儿的眉头慢慢松了一点,对于牧歌的责备也松了一点。



    “薰儿真善良——我那个可怜师尊啊,也就再面对我的时候,方能露出些如樱花一般,短暂而明媚的笑容。”



    薰儿抬起头来,望着牧歌那深邃的眼眸:“所以,你就要与她——,那还有你那个师妹呢?”



    听到薰儿提到嫣然师妹,牧歌顿作愁状,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我那个师妹啊,跟我那个师尊刚好相反,就是家里给的太多、太满足了,让她性格骄纵,谁也不服。”



    “她曾经因为看不惯对方仗着自己辈分大,朝师弟吃拿卡要,就约比对方最擅长的弓箭,然后一箭射在人屁股上,把人家两个屁股瓣儿跟串肉串似的,串在了一起。”



    这段听的薰儿眉头皱起,伸出白嫩的小手,捏住了牧歌的嘴唇:“不许牧哥哥说这么粗鄙的话语。”



    牧歌微微一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薰儿的指尖,薰儿立马如触电一般将手收了回去。



    牧歌垂眸看去,已然发现薰儿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连如玉珠一般的耳垂,此刻也红的仿佛要滴血似的。



    即便过了这么久,薰儿依然这么害羞。



    “就说我那个师妹吧,我行我素惯了,纵情而为,跟个男孩子——不,比男孩子还厉害,她的成长经历中,把周围的那些男生几乎都打了一个遍。”



    “这妮子最凶悍的是,在加玛帝国边境线,她爷爷纳兰老将军身负重伤时,她换上一身戎装,杀入敌营,三进三出,将纳兰老爷子送回后方救治——我记得那个时候,她才刚进入斗者吧。”



    “她还说啊,如果男人都这么弱鸡的话,她就终生不嫁。”



    “那你知道,我这人最听不得说我弱鸡的嘛,然后我就跟她打了三场,结果都是我赢了。”



    薰儿再度从牧歌的怀中昂起头来,有些好笑的看着牧歌:“所以,她就缠着你不放了?”



    “对啊对啊对啊!”



    牧歌赶忙点头如捣蒜,瘪着的嘴唇终于放开,仿佛是沉冤得雪似的,感动地在眼角挤出两滴眼泪,满脸写着三个字:“你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