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一个人大喊:“是黄村长,昨晚,我看见他黄进村长家了,到我回来,我还听见他们在屋子里说话。”
看着单身汉老胡被人吊在那里,晨璨心里也不好受,这会不会是狐仙的诅咒,不对呀,孩子们的错事和这个老头有什么关系。
“村长不见了,村长不在家!”村里的中年人白书对大家喊到。
晨璨问着一同来看热闹的小鹿老师。“我们不应该报警么?”
小鹿老师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李校长在后面拉了拉晨璨。“你不怕么,公安来的话,你不觉得你是第一个被抓的么?”
“啊,抓我?”晨璨发出疑问,想了想可能有他不知道的事,他便说道。
“也对,我以为没事了。”
李校长惊呼“没事了!你以为你干完那个事,她能放过你,我的老天,黄村长昨天白天说你看见小鹿老师被吓坏的,看来是真的。”
晨璨思索着,挠了挠头,手指向前方。“小鹿老师,不就在那么?”
李校长不吱声,冷汗直冒。“你说什么,看来你真的疯了,小鹿老师会在这里?”
晨璨看了看小鹿老师的方向,小鹿老师不在那里了。
“不对,是她啊,她穿着老师制服,名牌写着的。”
李校长大喊:“够了,你真的疯了,王老师,你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我给你放假,你不用担心学生,我去代课。”
晚上,晨璨翻入思露家的院子。
“你说小鹿老师失踪一周了,我说李校长怎么这么大反应,看来他知道什么。”
村里学校里的老师本来就不多,小王老师不在,上课压力更是巨大。
李校长在校门口抽着劣质香烟,他不仅仅愁学生上课问题,更想着白天出现的那些让他十分不安的事。
时间回到一周以前。
被迫穿着新娘衣服的小鹿老师嘶吼着:“畜牲,你们这些畜牲,我就是,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快,谁快堵住她的嘴!”
有一个人一板锹呼儿的一声打了了下去,女人没了声音。
“小王老师,我果然没看错你,够狠的啊,脸上有泥了,我给你擦擦。”
李校长从兜里拿出粉色手帕给拿着铁锹的王老师擦了擦。
村里的柳大夫仔细地给摔伤的王老师擦着药。
“你背着这么大的,嗯,尺子是干什么的,丈量屋子么?”
“给孩子上数学课用的,对了,您来着多久来着。”
“您忘了么,我出生就在这呢,看来我得给您开点惊吓药了。”
村里的支教老师住所。
“被害的老汉前不久娶了新媳妇,娶的是村里的灰寡妇,嗯?”
“没错,我亲爱的徒弟,是灰寡妇,在可是村里的山货大户,带领全村人致富,没人会和她结仇,除非他不去挣钱。”
“这么说不还是可能会有仇人么。”
“有倒是有,一个是成天无所事事的懒汉咖喱,另一个是在外面镇上做运输和工程的土财主老白,他俩和灰寡妇没有直接利益关系,灰寡妇每年都会给帮她干活的村民们分红,理论上没人会报复她。”
傍晚,村长家。
晨璨趁着白天来村长家的村民都回家了,他带着思露来到了村长家。
“听说,他家里人前两天都回隔壁村娘家了,就他自己在家。”
“来,我给你看看为师的秘密武器,这可是A级的梦境精灵。”
思露打开自己书包,一个白色的兔子玩偶被拿了出来,它的眼镜是奶白色被打了红色丝线十字状的纽扣。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被钉子钉在一起的十字架,上面的四个角吊着等高的四条细线。
“提线木偶么?”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是,我说但是,这可是很高级的,不仅仅你想的这么简单。”
“它叫影子玩偶,是你师叔,快问好。”
“好的师叔”晨璨边说边蹲下,歪头看着眼前的站在地上的兔子玩偶。
思露扭动手里的木制十字架,兔子人偶也学晨璨歪着头,同时伸出右手打招呼,露出瘆人的微笑。
晨璨被吓了一跳,坐在地上,往后趴,不小心碰到了后面的柜子。
“喂,你看柜子里好像有什么。”
思露指着柜子,晨璨掏出腰间的长尺一下子刺进身后的柜子。
是一件红色中式的新娘礼服,晨璨清晰记得就是他来到的第一晚见的那件。
拿出礼服,上面有血腥味和泥土味掺杂在一起的味道。
“你们再找我嘛?”
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脸上画着恐怖的妆容走了过来,脸上清晰可见一道大大的伤疤。
思露把手放后面扭动手里的十字架,兔子玩偶抬起头,冲向女人。
女人拿着带血的剪子冲向了晨璨,晨璨刚要拿尺子还击,只见,兔子玩偶的影子自己离开了白色兔子,以更快的速度冲向了女人的身体。
女人以怪异的身姿扭曲在一起,脖子打了一个卷。
晨璨认出来了,那个老汉就是这么被害的。
“不用担心,这女人早没了,这是起尸术,村长不是普通人。”
晨璨坐在椅子上,刚刚把不动的小鹿老师抬回了隔壁的堂屋,他烧了一壶水,想了一会。
“你是说,黄村长不是凶手,他可能想帮小鹿老师报仇。”
思露找了条毛巾,用刚烧的水洗了一下,擦着晨璨的脸。
“对,你想想,村长姓什么,村子叫什么。”
“保家仙村,对啊,村长姓黄,狐狸的符纸。”
“我知道的还有视财如命的白地主和精通山林的灰老板以及包治百病的柳大夫,就是刚才给你看病那个。”
“你是说他们都是神仙。”
“这是梦主人的想象世界,我们要找到那个小鹿老师助理到底在哪,她的位置和这里的梦境精灵有关。”
“梦里可以看到原主人么?”
“理论上可以,并且还是主导梦境的关键。”
“那我们来着干什么?”
“等村长回来。”
晨璨看向门外,隐约看见有个模糊的身影从院子的地面爬了出来,门口还有四个人。
察觉不对,仔细看其中一个人,那不是柳大夫么,晨璨顿时感觉头晕目眩。
昏迷后,隐约听到一句话。“药效到了,老柳,手艺还算不错嘛。”
铛铛铛,晨璨被打铁声音惊醒了过来。
一个铁匠在砸些什么,缓缓地坐起,黄村长坐在他旁边。
“那姑娘上课去了,我看过了,你不是原来的王老师,你俩是哪路神仙下凡嘛,能帮帮村里的那些可怜姑娘么。”
晨璨没有做声,滋滋滋的声音响起,不一会,一个长的很清秀的铁匠走了过来,他满是疮痍的手上似乎要讲很多的故事。
“你的东西太长了,不好用,我给你重铸了,更好了,不用客气。”
晨璨看着眼前的深黑色散发着光芒的铁剑,他没有想到任何词语表示感谢“太帅了,那个谢谢你,对了,你是狐仙家的人吧?”
铁匠男人不吱声,死死盯着晨璨。
“这个盒子给你,看看是不是你家的。”
晨璨从书包里掏出盒子。
铁匠看着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他不出声回到屋里。
黄村长问道:“你在哪找到的,还有其他的么?”
“额,你应该去学校问问熊孩子们,孩子比较淘气。
你们大仙大能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到时候要回来就好,要回来就好。”
铁匠走了出来,深鞠了一躬。
“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丢了,您,找回来了,这个盒子上的符给您,我花了一张完好的,您可以使用。”
晨璨接过来一张被黄纸包住封存的符纸,上面的染料没干,比之前更加鲜艳,像是鲜血画出来的一样。
“这是血狐上身的符咒,科一帮你摆托危险,我们家族的禁术,恩人你帮我们找回被盗墓贼偷走的祖先陪葬品,这是我们对你的小小回报,您一定要收下。”
晨璨收下符咒,小心放进包里。
“所以,我之前做过什么错事,还是我帮助了什么不得了的阴谋。我忘了,你们能。”
柳大夫走了进来。
“你亲手让一个姑娘定格再22岁,你也让我出现了第一次无法救活人的情况,本来想着让你偿命赔罪的,可是你并不是那家伙,气味不对,十分不对。”
“小鹿老师?我们那伙人为什么要害她?”
屋里其他二人看向黄村长“村里很久之前来了一头熊,成精的熊。
他最开始学习村民的行为,帮人种地,采药。村里人都以为是头懂人性的好熊。
殊不知,这个熊精是为了学人的行为。
最后它居然说话了,村里人不再供奉原来的保家仙,而是。
唉,那只熊抢了我们的香火就算了,我们五个能忍,对村民好就行。
但是,它居然要娶亲,我们没它修为高,也没他会操控人心,所以就,那个叫小鹿的姑娘就遇害了,狐老太带我们几个去讨说法,可是我们抵不过那只熊。”
铁匠歪头瞪着村长,黄村长也看到了。
“好吧,事情赖我,本来有机会的,可是,我心软了说服其他三家不要太过分了。
只有狐老太带着子孙日夜防范熊仙。最后只有狐家祠堂保住了,我们四家祠堂全部被毁,失去供奉,唉。
都是我的错,这样狐老前辈也不会,唉!”
“那我师傅去哪了?”
“那个姑娘和老白还有老灰一起准备对付熊仙的物品了,村里暗地里大多都是大熊的信徒,老灰的那个丈夫也是。”
“我师傅拧死挂村口那个?”
“对,他们想抓女孩的小扇老师给熊仙,孩子们晚上回来发现了他翻进人家院里。”
说到这,那个名叫老白的男人,拖着受伤的胳膊,一脸血冲了进来。
“黄大哥,对不起,我被李校长那伙人用雷管给炸了,快去通知灰姐,那些人疯了,熊违背约定,进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