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模样的鹰嘴熟练地拿出麻醉针针管,他嘿嘿地笑着,当他让长着长长口器的护士按住他的胳膊时候,他隔着白布握住另一条胳膊一针下去。
嘭的一声,粉色子弹飞出,他拿着针管的手被飞虫灼烧着,病床上的人用力摆脱护士的束缚,一瞬间,使劲按住他的护士被白布下露出的人脸一枪打倒在地,接下来是他,又是一枪,鹰嘴医生胳臂被打烂。
晨璨补了枪,赶紧朝向自己被打了一部分针管中的麻醉剂的靠近肩膀的胳膊打了一枪。“应该没事了,额,虽然痛,好在有知觉了。”他在房间里拿着不算是干净的绷带和一针肾上腺素,打了针以后,他感到十分精神。
不知何时,小点也进来了,他在鹰嘴医生的遗体上贪婪地找些什么。
“我正准备冲进来救你,你没想到这么能干,你还有武器你不早说,我早点进来好了。”
“所以,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你在找什么。”
“那个啊,是做梦的人他恐惧的和喜爱的东西结合在一起的东西,特殊技能甚至可以在现实生活里用,一次睡觉充能一次,还有,这个梦是由很多有关系的人的相同梦境拼接到一起的。”
小点手里拿着从鹰嘴身上找到的红色培养皿,缓缓地回头。
他以为本该被麻醉剂昏迷的晨璨拿着‘惊喜’对着他,他的后背出现了粉色的弹痕。
小点手里的培养皿滑落,他努力地伸手去拿,可是,就差那么一点。
晨璨弯下腰把培养皿推到他手中。“你这么想要,还是给你吧,这里怎么离开,你知道么?”
无力地趴在地上的艾小点死死握住培养皿,虚弱地说道“恩,安全离开的方法只有一个,睡觉,在生命体征消失前入睡,外面的仪器会把你重新连接,如果你被击杀,失去意识,外面的你会陷入深度休眠,但如果是你自己的梦境,就可以安全回来,不过是噩梦一场而已。”
“那个东西很重要么?握紧它就可以带出去么?”
“你活着出去我再告诉你,这个梦境精灵理论上只能带走一个,除非你抛弃你原有的一个,替换掉,再者来说,你带出去的话,机构会对你带出来的进行监视,甚至收缴。必须安全地离开,如果你不是睡醒,那你无法安全离开,仅仅是入睡是不够的。”
“可我并没有让你说这些?”
“没关系,我自愿说的,我到底欠你一个人情,咱们两清了,出去后我如果能醒来,就带你找我姐。”
艾小点的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晨璨拿来了麻醉剂和纱布,按住他的伤口,一针扎了下去。
“这样他应该可以活着入睡了,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希望他不要把‘惊喜’的事说出去。”
晨璨望着倒在一旁的鹰嘴医生,那家伙倒下时有细线崩断的声音,并且仔细看他的脸有问题,晨璨一把拽掉鹰嘴医生脸上的假脸,果然。下面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脸。
走出房间,晨璨沿着回去的路,他计划等到今天晚上再回去,走着特别行动队走过的走廊,他的猎枪一直指着前方。
一路上有很多房间,他在思考着,这个梦怎么这么奇怪。
即是现实,有着虚幻的景象,难不成这是某一个人的亲身经历,小孩子吧,会把人用动物面具来区分。
三个白蚁人坐在一个餐厅模样的房间当中,他们吃着看似很高级的饭菜,晨璨并不认识他们吃的是什么,只知道这几个人在饭后吃的是香蕉。
“你们三个告诉我,这楼里的领导都在哪?”
被进门就开枪击倒的三人虚弱的躺在地上。其中有一个人控制不住,指了指楼上。中层,900,这个屋子有大姐头,你可以去找她问问boss在哪。
补过枪后,晨璨走到八楼,蓝头发的人带着队伍无规则地站在宽敞不少的走廊,四周躺着不少白蚁人,他的队员有的也倒下了。
“伤员快睡觉,其他人顶着,我们该撤退了。”长着大象鼻子穿着白衣服人似乎有种魔力,他可以喷出强大的气流进行攻击。
晨璨开枪偷袭,萤火子弹被气流吹开,猎枪的攻击也被气流减弱,大象鼻子还穿着防弹衣。
慌张地奔跑令晨璨逐渐感觉体力透支,等他到达九楼时,大象鼻子没了声音,应该是蓝头发他们解决了。
900是中控室,晨璨敲了敲门,没有动静。他直接推开没上锁的门,里面有几个白蚁人坐在巨大监控屏幕前方。
突如其来的几枪将几人打倒,粉色弹夹也下降了大半,晨璨赶紧换上了备用弹夹,他发现自己的右手手腕出现粉色奇怪的蝴蝶花纹。对了小点的左手手心貌似也有罗盘形状一样简单纹路,这是梦境精灵的特征么?
突然袭击过后,监控室另一侧的房门里传来了脚步声,晨璨举起猎枪警惕看着那里,一个带着狼狗面具的人一脚踹开了铁门,手里拿着未出鞘的长刀,晨璨清晰地看到那是个身上有着木偶戏所用吊线吊挂的女人。
女人身前的性名牌写着安全总管‘吴嫦’两个字,她的身后插着一把银灰色的长条钢制格尺。
粉色的粉末随着爆炸充斥着整个房间,女人用长刀挡住冲向她的粉色的飞虫,晨璨感到十分的不妙,自己的攻击似乎对女人无效。
“回去!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我答应过你的父母要照顾你。”
女人的呵斥不像是命令,似乎带着些许商量的语气。
晨璨按照着小点的罗盘指示走到这里的,罗盘在小点睡着前指向着他手绘地图的这个位置。
“我父母在哪?我来接他们。”
“你长大了。但,在这里不应该长大,孩子,你来错地方了。”
“喂,你武器只有一把刀么?”
晨璨解开身后缠绕着的白床单,露出了那把猎枪。
面对枪口的吴嫦并没有露出恐惧之色。“没办法了,下去后,帮我跟你父母解释一下,我职责所在,老板的安全我必须保护好。”
巨大的撞击声传来,猎枪的枪管砸到了一旁的控制台,晨璨的右臂被砍了很深的一刀,吴嫦的腰部中了一枪,可她没有一丝后退的意思。
“你很痛苦吧,背后插着那个东西。”
晨璨看到之前的粉色飞虫都喜欢飞向那把尺子,他用‘惊喜’对着自己下巴。
直角公司中,思露坐在晨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仪器,不禁感慨到。
“现在的炮灰越来越精干了,能坚持这么久,不过,也该出来了,这么久了额san值不得掉光啊!”
忽然仪器想起了红灯,思露看着仪器上的数值。
“恩?狂暴状态,不对,他在干什么!”
旁边的工作人员要拔掉仪器,将晨璨唤醒,被思露制止。
“不要唤醒他,他进去了禁区,那里的san值掉的更快,我倒想看看他能在禁区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晨璨感到了严重的撞击感,他的手在受伤后一直不受控制,指向了自己下巴。
再次看到粉色的巨大蝴蝶不是惊吓,而是真正的惊喜。
粉色的蝴蝶煽动着翅膀,荧光一样的飞虫全部飞向吴嫦的眼睛,晨璨左手撑住控制台,起身抱住吴嫦。
长刀刺去了左腿,晨璨手中拿着拔出来长尺,似乎就是一把不到一米长的铁条。
狼狗的面具滑落,吴嫦的眼睛紧闭,她的后背不断流着鲜血。
晨璨看着她不再进攻,拿出纱布,轻轻把女人的手脱离了长刀。
捂着长刀扎住的伤口,晨璨瘫软在地,他必须尽快处理身上的伤口,吴嫦在被抱住时候被他用受伤的手臂拿着枪打了一下,失去了行动能力。
来到吴嫦的房间,是一个值班室,她住在这里,找到干净的毛巾和一些衣服,用长尺刮断衣服,搞成布条,拿着从鹰嘴医生的医务室带来的消毒水。
晨璨推翻桌子压住长刀的刀柄,用长尺猛地砸向长刀,出乎意料地是长刀猛地断开,长尺比长刀坚硬。
把前半部分刀刃留在腿上,用碎衣服紧紧捆住,大量消毒液倒下,手臂也是一样。
晨璨颤颤巍巍地站起,他如果现在睡去,应该是死不了,会醒来的。
把长尺和猎枪用白床单包紧,把‘惊喜’收好,晨璨锁上监控室和值班室的两扇门,躺在床上,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