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云惊诧于这不是幻觉时,那颗光点散发出更耀眼的光,自它上还延伸出了更多小光点。
这时,牌子上的字变化了几下,好像在向凌云传递一些信息。
[恭喜宿主解锁天赋:[请神],下次抽取时间:60小时(三日后)]
[请宿主努力维护人间正道,进一步点亮天赋]
随后,树便消失在虚无中。
凌云感受着体内能量的涌动,脑中思绪万千。
这么说,这个树就是所谓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了?
来的真巧!
以原身死过一次的身体,硬打肯定打不过保路司,正好能用抽到的[请神]试试水。
就在他脑中出现[请神]这个词时,一些不属于他的知识涌入他脑中,他在须臾间就学会了如何[请神]。
[用身体的部分做祭品,窃取万界神临一部分力量,每次窃取将积累三分之一神魂]
一行介绍凭空浮现在凌云眼前,也让他理解了[请神]的含义。
这时,时间恢复流动,保路司成员的奸笑声与少女们的尖叫再次涌入凌云耳中,让他感到有些恍惚。
而他面前的那个保路司成员看他如此弱不禁风,符合半死不活的状态,就更放心了,又将他随手丢到少女们的中间。
“要不你们先去办正事,等我教教这废物怎么当官。”
听到老大发话,其他早已迫不及待的保路司成员,立马扑向了两边的少女。
那些少女像是吓傻了一样,没几个敢于逃出去的,都叫喊着朝中间聚集,颇有抱团取暖的意思。
可中间还有一个凌云,对于其他保路司的,她们还是更怕这个浑身血迹不像好人的家伙,一直用充满恶心怨恨,还有点害怕的眼神堤防着凌云。
虽然凌云没有对她们上过手,但她们对他的恨与怕还是不少,毕竟他是保路司的人。
“都别叫!”
凌云扶墙站起大声吼到,他内心一阵烦躁,一是对保路司的恶心,二是感觉那些尖锐的喊叫即将刺破自己的耳膜。
然而并没有人在意他一个将死之人的话,此起彼伏的喊声仍旧回荡在房间中。
此时,凌云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乱七八糟的,他尽力不把周围的尖叫声往脑子里送,克制住自己想要对她们出剑的心理。
实在忍受不了嘈杂的环境,凌云提剑瞄着保路司成员丢去,接着整个人欺身上前,趁对手挡剑时偷袭其下三路。
而此时,有一道身影与他一齐朝着保路司的人攻去。
凌云余光一瞥,此人正是原主小时候的玩伴—李璐平,她脸上虽也带有些恐惧,但还是站在原地与扑上来的保路司打斗,同时她也是房间内穿衣服第二多的。
见有人与自己一同反抗,凌云也放下了心中胆怯的心理,义无反顾的朝前挥拳。
不出所料,刚接近保路司成员,他就被一拳打在脸上,倒飞出去几米远,牙齿也崩掉几颗。
保路司的好像没用什么力气,或者说不屑于用力,一脸轻松的样子,还用手在空中做了个轻蔑的手势。
而李璐平也很快被绊倒,按住双手压在墙角,却还是伸长脖子试图去咬保路司成员的手。
见两人都是满脸不服气,保路司的人也不想跟他们耗下去,提着刀走向凌云,嘴里说道。
“弱成这个样子,没法修行还跟老子在这逞英雄,我看你是没活够哦。”
话毕,他将脚踩在凌云身上,刀架在凌云脖子上,要砍不砍,好像在戏弄凌云。
其他保路司的也不再向少女们逼近,而是看着凌云狼狈的样子,嘲讽的笑着。
只听‘噗嗤’一声,一道血飞洒向天空。
然而,这道血却并不是从凌云脖子上飞出,而是来自于保路司成员。
划伤他的,是一只从凌云嘴巴里伸出的手!
见到如此诡异的景象,房间内众人皆呆愣在原地。
凌云也想不到[请神]会这么刺激,但他口中的那只手还是不想消停。
只见之前凌云被打掉的几颗牙此时悬浮在半空中,上面浮动着若隐若现的血光。
那只手带着凌云凑上前去,将牙齿拿在掌心,又缩回凌云体内。
此时,保路司的人才刚从凌云秒杀他们老大的画面中反应过来,脚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不是说好这人不能修行吗,他那个诡异的法术又是什么?”
不过他们刚退走,凌云的左手就开始不断抽搐,几根清晰可见的血管凸起,又轰然爆开,连带着整个左手炸成一滩血雾。
情况反转突然,凌云也没弄清当下是什么情况,只得横剑于身前暂时自保,倒是那些保路司的趁此机会想要取他性命。
“定然是某种献祭自己换取力量的方式,让他不过一时强了些,他肯定来不及再释放一次那种法术。”
随即有一人领头,带着剩下的人一同攻向凌云,他们一齐抽刀,用一种相对蹩脚的姿势斜着劈去,房间内又被脚步声、刀剑声铺满。
这时,异变突生,凌云左手的断口处,血肉开始不断蠕动,交织在一起,如同污秽一般粘稠又令人作呕。
一块块肉不断组合生长,最后竟长出了一条与凌云之前口中的一模一样的手臂。
随着血肉生长,一道混沌的声音自虚无中响起
“祭品味道…还行,下次来点软的,最近牙口不好。”
没等保路司的人反应过来,那只手就不受控制的带着凌云在人群中大开杀戒。
凌云只感觉眼前场景一花,再一看,他的手就已经抓着一个人断掉的手臂。
他的左手此时从肉里长出了无数的刀锋,只是轻轻划过,就有几人丧命。
要知道保路司成员虽然不算什么高等修行者,但也是系统性训练过的,比一般人不知厚实了多少倍。
如今,凌云轻飘飘一下,便能划出刀都划不出的巨大伤口,让保路司每个人都惊慌失措。
“云哥!我再也不嘲讽你了,你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
他们已经失去了逃跑的勇气,一个个颤立在原地一味求饶企图得到凌云原谅。
“这里的女人都给你!你随便拿去用。”
听着那些人的求饶,凌云没有任何怜悯之情,任由左手带着自己大开杀戒。
不一会,整个房间内穿着保路司制服的人就只剩他凌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