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冬季,在通海口县医院505房间。
大人的欢呼声、医生的贺喜声、小孩的哭笑声、老人的唏嘘声等各种声音交集在一起人声鼎沸,而这只因五爷家的又一个孩子出生了,这次是男孩。
五爷是谁?因为地主许家有六子,五爷排行第五,所以都叫五爷,叫着叫着就习惯了。
“这个孩子怎么不哭不闹,什么话也不说啊?”一旁的大姐说到。
“安静好,安静老实本分,给孩子叫个啥名呢?”一旁的大哥又说到。
“让我看看弟弟,看看弟弟。”许霞也在一旁叫喊着要看看自己的弟弟。
“我看就叫许高五,还是五。”
“五太多了,再想想。”
“还真想不到了,咱家别的不多,高字辈的人哥哥姐姐弟弟就十多号人了,名字都占了,又不能重名。”
“老老一辈不有一个高字辈名字吗?还从来没有用过。”
“谁?”
“许高伟。”
“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怎么了?”
“确定好用,怎么感觉好别扭?”
“别扭什么,高尚伟大,简单有思想,多好的寓意。”
许高伟便这样诞生了,说起许高伟的诞生,不得不谈及他父亲母亲的爱情相遇故事,不然也不会有后来他的诞生。
“嗨,你在这玉米地做什么?”罗阿珍
“没什么,路过。”许五爷
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那个时候闹饥荒,好多人吃不上饭,偏偏许家家里人口又多,实在没了法的许五爷只好出去别人家捡玉米或者跑到餐馆里捡剩粮。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走路过碾盘村一家玉米地,看见好多洒落在地的玉米就捡了起来,正好被路过的罗阿珍给撞见了。
许五爷没法解释,匆匆忙忙溜了再说。
时间一晃许五爷也成了年也有二十好几了,家里开始张罗许五爷成家的事,给安排了好多相亲大事,每次见面,都没谈成,或许是许五爷也太内向,不爱说话,见了人也怕生。
“今天,给你了解了一个,听说是镇上的,去看看。”
“算了吧,我自己找个对象不好吗,相亲别人又看不上。”
就这样许五爷一气之下,收拾了行李就出了门,谁也不知道许五爷去了那,说是去仙桃,但后来走错了路去了彭场。
“爸,别管我了,我不去打工嘛吗?”罗阿珍跟她老爸哀求着。
“书又不肯读,叫你去学衣服也不做,你要做什么,现在都老大不小了,不能玩了,明白吗?”罗阿珍她老爸讲诉着。
“算了,孩子不想算了,在等几年”罗阿珍老妈这个时候过来劝说。
很快到了年底,许五爷给家里带着回来五百块钱,那个时候一天工资才三块,家里问做什么去了,好像是干工地。
“老五阿,在外面怎么样?”许五爷老妈问道。
“还行吧…”许五爷支支吾吾的说着。
“没谈个对象回来?”许五爷老妈又问。
“妈,别问了,没有啦。”许五爷支支吾吾。
“这样啦,你去买件学衣服,去趟碾盘村。”
“干嘛?”许五爷望着大家
“去就对了,听安排。”大家说着。
“说话鸭,平时挺能说的,怎么关键时刻哑巴了?”媒婆拉着许五爷催促着。
“我们是不是见过?”罗阿珍疑惑的看着许五爷。
“没有,没,肯定没见过。”许五爷慌张的说到。
两人尴尬的对视着,大人看气氛有些尴尬喊到站着干嘛快坐下再说。
罗阿珍和陪同的人突然看向许五爷的鞋,一起笑了起来。
“怎么了”许五爷问道。
“你今天穿的挺好看的,怎么鞋子...”罗阿珍话说一半又笑了起来。
许五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这才知道,今天匆忙的来没换鞋,把家里的烂鞋子穿了过来,新鞋丢家里了。
这就是我爸妈,他们相遇相知在一起,或许这就是最好的安排,一切自有命运。
我妈说想去看长江大桥,于是我爸借些了钱结完婚就和我妈去了武汉长江大桥游玩,在最早的那个时候长江大桥面前拍了一张纪念照片。